蓝栀收起眼底冷漠,换上欢脱模样回了马车。
上车后她终于问起最关键的事,“陨铁呢?那个魔头呢?”
莫韫渟期待已久,面上还是一如既往温柔的将东西放到她眼前,“妻主陨铁我拿到了,魔头当时就杀了。”
敖煜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震惊的怒斥莫韫渟,“喂喂喂,你当时和臭知了一起晕了,陨铁是我们几个问了镇岳犀要到的,你咋这么不要脸的抢功啊”
莫韫渟笑着怂眉,“要不是我和妻主净化镇岳犀,你们哪里来的机会问镇岳犀要,这功劳归我实至名归。”
“强词夺理”,敖煜撸起袖子就要教训莫韫渟。
蓝栀无奈得扶额劝架,“好了好了,也不怕马车散架,陨铁还有五块,抢的机会多的是。”
敖煜想了想也是,他非亲手搞来一块,证明给臭知了看谁最厉害。
消了敖煜的火,蓝栀消耗500积分把陨铁直接存进系统。
这样再牛的奸细都找不到。
搞完这个还有个疑点得确认。
蓝栀将王亚平的皮放了出来,从头到脚左左右右细细打量。
那专注的模样,像极了杀人狂魔欣赏战利品。
五个男人面面相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蓝栀好的变化是有,但看来变态才是根本,以后少惹她为妙。
蓝栀没发现五个男人的小心思,认真的翻来覆去检查。
最后在人皮的头顶处,发现一个细小的墨色十字架。
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想,她立马用法宝给蓝芈传信,让她去查看蓝雯笛和季玄霄掏心的宫女。
蓝芈加急查看后,果然都是头心有共同十字架标志。
omG,感谢我圣光神女设计的罪印。
即使这些魔族夺皮遮盖魔气,罪印也能透出遮挡清晰可见。
否则没有季玄霄掏心开头警示,妖魔族可真得死而复生。
得了蓝芈回信,蓝栀立马跟几人分享,“以后啊咱们遇到可疑之人,就扒光后再剃头。”
殷少锦听得哈哈大笑,“阿栀那咱们接下来去哪扒光剃头?”
蓝栀本来是拿不定注主意的,现在确定了要去哪里。
她一下凑到殷少锦脸边,阴险笑着,“当然是先去金翎宗,教训殷少娴为阿锦你出气罗。”
目前殷少锦是最好攻略的一个,他的心结是想得到父母关爱。
此番去葬仙渊得穿过金翎宗,不妨先去那做点啥提升好感度。
听到蓝栀又在为自己着想,殷少锦得意的勾起唇角,“那顺便教训一下我那不关心孩儿的爹娘吧。”
蓝栀思短暂思索后点头,“可以啊,反正他们打不过我。”
绝了,有人要遭殃罗!
殷少锦幸灾乐祸的笑意更深了,开心得在蓝栀脸上吧唧了一口。
他动作刚结束,桌子四边齐齐传来唾弃,“骚孔雀!”
蓝栀听见了没说什么,继续部署接下来的行动。
她兴奋得摩拳擦掌,“阿锦咱们这次回你家的声势有多大弄多大!”
殷少锦不解,“嗯?这是为何?”
“秘密!”,蓝栀神秘一笑后翻身上床。
殷少娴听信父母重男轻女谗言,那她就故意引她误会,等她迫不及待对殷少锦出手,她就带他们的父母去参观。
到时再说出殷少锦从小到大受的虐待,让他们父母感觉愧疚补偿殷少锦,这不就皆大欢喜了。
哈哈哈哈,她真是个天才!
蓝栀还不知道,她这个计划会阴差阳错获得意外之喜。
此时见蓝栀要休息,五个男人除季玄霄身体不便,奚垣清心寡欲,其余三人争着抢着要挨着蓝栀睡。
蓝栀差点被挤成小饼干,气得一个劲踹,“左右两边那么空挤我做甚。”
几个男人厚着脸皮扒拉着不放,“我们怕你冷!”
神经!
算了算了,他们愿意亲近自己代表着有希望,就由着他们吧。
蓝栀想着就沉沉睡去。
等所有人睡熟,季玄霄猛然睁开眼。
他悄摸挤到蓝栀左手边位置,将人搂入怀中分毫不让。
他想多亲近她一些,若能打动爱上自己,说不定她会愿意为自己生个孩子。
时间在每天醒来斥责季玄霄不要脸中飞逝。
一转眼已是七日之后。
在殷少锦有意向父母强调少圣主莅临下,几人当真声势浩大的进了金翎宗。
几人刚踏入金翎宗宗门,欢呼与喝彩声便掀翻了半座城,围观众人挤得水泄不通,连墙头都扒满了伸长脖子的看客。
殷少锦十分满意的摇着扇子,“阿栀这场面够不够大?”
蓝栀全方位打量后,佩服得抱拳,“殷老板大气!”
两人就配合默契闹作一团,羡煞了马车内其他人,也嫉妒死了城墙上的家伙。
殷少娴脸色阴沉的望着那辆豪华马车,“哼,爹娘对他当真是无微不至啊。”
身边黑袍着摸着胡须小声蛊惑,“三小姐据我所知,这几人都服了断缘石粉,这时候出现在金翎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她当然知道。
断缘石粉,服之可远离神女后代自由行走。
甚至可以回到各宗,继任宗主之位!
见殷少娴眼中泛起恶毒,黑袍再次叹气提醒,“以宗主、宗主夫人的性子,只怕不出三日便会贴出继任公告了。”
殷少娴恨得紧紧攥拳,片刻后甩袖离去,“放心吧,殷少锦他没那个命!”
蓝栀余光瞥见城墙上人影消失,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不好意思了娴子,你既然对殷少锦不仁就别怪我利用。
入金翎宗当晚,金翎宗宗主和宗主夫人设宴款待。
宴席上他们难得对殷少锦关心备至。
这一出搞得殷少锦浑身不自在,他侧过身偷偷问蓝栀,“我没安排这出啊,阿栀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
蓝栀笑着举杯回敬上座,喝完才小声回殷少锦,“不是啊,可能他们好久没见你想你了呗,说不定待会还会拉你彻夜长谈呢。”
殷少锦慵懒的摇着扇子嗤笑,“怎么可能,他们要是喊我,我倒立吃屎!”
太狠了,蓝栀从来没见过这么坑自己的。
“我等着看你表演!”嘴皮不动说清话后,她装作伤心失望的摇摇头,而后猛干一杯酒生气的远离殷少锦。
殷少锦不明白蓝栀自信从哪来,立马伸手去抓想问清楚,“阿栀......”
他劝留的话还没完,上座的爹娘就着急忙慌来拉住他。
“阿锦,宴席结束来我们房中一趟!”
他们严肃急切的样子,搞得殷少锦心里发毛。
他总感觉最近要倒霉。
接下来的事实证明,他的直觉准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