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宿主,只要是您采购的物品都自动净化,包不会再出现被人诬陷事件,兑换后积分剩余500哦。”
“400积分值了!。”
一个二个坏心思昭然若揭,看她不演死他们。
蓝栀愣神的功夫,被敖煜勒住脖子揽入怀中,“臭知了在跑啊,看我不整死你!”
蓝栀极限转身凑去敖煜耳边低语,“刚刚演戏呢,现在没事了。”
凉凉的气息扫过耳垂,扫得少年心神荡漾。
他愣了愣神咬牙轻声发火,“臭知了,你敢套路我可等着吧。”
蓝栀无奈的将人往外推,“行行行,你先出去等着别耽搁我演戏。”
人才刚推出门,蓝芈和五大长老急急忙忙赶来。
蓝栀赶在金翎宗弟子开口前,扑过去抱住老妈的大腿号啕大哭。
“呜呜呜求圣主大人给我做主啊,我尽心尽力为各宗准备礼物,他们好心当成驴肝肺就算了,竟然还阴险恶毒的诬陷我下毒,没天理啊没天理。”
金翎宗赵正普指着崔昭昭愤恨辩驳,“人都死这儿了还不够?”
哼,还没得到殷少锦,崔昭昭怎么可能舍得死。
蓝栀白了白眼,又朝执法堂蓝道益扑去,“益长老我真的是冤枉的啊,请您牵头联合各宗代表,一同检查我送出的所有物件是否掺了毒药,若真查出是我所为,我愿当众自裁谢罪!”
众人瞧着蓝栀问心无愧的模样,都觉着此事事情另有隐情。
蓝道益立马带各宗的人执行,查了一圈均未查出异常。
就连崔昭昭手中的那个香包,也都是很常见的助眠草药。
医师诊断后发现其中了惘蓼草之毒,好在服用量小不会伤及性命。
一连串证据下,蓝芈不屑一笑,“惘蓼草只在黑土中存活,很不巧圣光宗境内只孕红壤且从未交易过此毒草,各宗若不信可在寅戌大会期间自行探索。”
黑土其他宗有没有不好说,金翎宗可是全数覆盖。
鉴于崔昭昭经常干蠢事,他们立马反应过来被利用了。
该死的崔昭昭,搞鬼把戏也不知道聪明点。
金翎宗人又惊又恨,最终一言不发的装死。
想让事情这么简单过去?
休想!
蓝栀抹去眼泪,啜泣着打破沉默,“方才我怕金翎宗还留有陷害我的后手,特地将他们身上的物件都顺走,这一顺果真有意外之喜!”
她把顺走的东西,一一打开放在地上。
绣着驱字的灰色荷包里,赫然是还未用完的惘蓼草。
刚还庆幸陷害证据莫名消失的王驱,跌坐在地大声辩解,“不是我不是我,是昭昭师姐逼我的,她说只要把少圣主拉下马,新的少圣主继位我们金翎宗功不可没。”
证据确凿,不打自招,真相大白。
蓝栀夸张的瞪大眼睛,“你们金翎宗要另立新主啊,那其他宗会不会也一样?天呐,大家都不信神女血脉亡天下倾的预言啊。”
这直直挑明的话一出,院子里瞬间跪满了人。
“圣主大人明察,我等绝无叛主之心!”
蓝芈冷冽扫过全场神圣庄严的警告,“各宗赤诚我皆看在眼中但总不乏异心者,我劝这些人早些歇了心思安分守己,否则莫怪我心狠!”
说完她眼神锐利的看向她在金翎宗的圣父殷云辉,“殷云辉,你们金翎宗是真觉着你的另一个血脉,能担住守卫天下之责了?”
殷云辉收回关心的手恭敬作揖,“我以金翎宗大长老身份保证金翎宗绝无异心,待人醒后我亲自给您一个交待。”
表完忠心他还想辩解什么,但蓝芈压根不想听。
“最好是这样”,说完蓝芈眼神无任何眷恋,重重拉了蓝栀离去。
蓝栀被拽得有点痛,小声撒娇,“阿娘慢点慢点,我那几个夫君跟不上了。”
一语唤回蓝芈神智,她黯然叹息,“栀栀,女人的心只能交给自己。”
蓝栀晓得蓝芈又被伤心事所扰,她上前深深抱住母亲,“阿娘别怕,栀栀永远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蓝芈欣慰的回抱蓝栀,“栀栀乖,你的其他父亲我不介意你去靠近,但殷云辉他不配,他背叛我们母女的那一刻,就永远不配做你的父亲。”
蓝栀听话的连连点头,“我只要阿娘就够啦,其他人我都不喜欢。”
殷云辉与蓝芈决裂,也是一大狗血剧情。
据说蓝菀菀是殷云辉与初恋缠绵后的结晶,两人偷欢事迹败露就在蓝雯笛帮圣父们与蓝芈交欢后一日。
颇有因被玷污,补偿那女子的愧疚。
明明是同一个爹,妈也曾是阵枢楼长老,蓝菀菀不明白自己为何无名无份。
所以她才想弄死蓝栀取而代之。
蓝芈本还想再劝劝女儿莫要沉溺情爱,见不远处有四人围上来,跑得比兔子还快。
蓝栀踮着脚挥手告别,头上迎来四下短暂的蹂躏。
有病,老妈最好永远不原谅这几个傻逼爹。
蓝栀暗暗朝几道背影比拳,还没打出去就被殷少锦拉断。
殷少锦不知从哪窜出来,沉着脸拽着蓝栀远离客房。
他们身后是殷少娴发怒摔杯的声音,“殷少锦你今日敢为那个贱人走了,我就奏请父亲母亲真的剥夺你少宗主竞争资格!”
闻言殷少锦脚步一顿,不屑嗤笑后继续带走蓝栀。
“殷大少咱们是去哪?”
两人漫无目的的走了很久,蓝栀实在走不动了才出声问询。
殷少锦双目无神的望着前方,“我也不知该去哪里。”
亲人像仇人,家也不敢回,他也不知哪里才有他的容身之处。
蓝栀灵机一动往前带殷少锦跑起来,“姐们带你去个好地方。”
圣光宗灵花谷。
藏在幽谷里五颜六色的花海,像是打翻了天帝的调色盘,连飞过的彩蝶都被染得斑斓。
跑着跑着蓝栀笑靥如花的回头,“准备好起飞罗!”话还没说完她拽着殷少锦从小山丘跳下。
破开雾霭的笑意,干净又明亮,染得殷少锦面上也亮了几分。
短暂的失重后,两人躺在软软的花团锦簇中。
蓝栀望着湛蓝的天空,声音如鸟鸣般清脆灵动,“花花绿绿的是不是跟你很像?”
殷少锦侧头望着那完美侧颜,不自觉也扬起声调,“哪里像了,我明明是金光闪闪。”
“美丽又迷人啊”,蓝栀说着翻身压到殷少锦胸膛。
殷少锦以为她想要浪漫一吻,紧张的闭上双眼。
黑暗中,抚去疼痛的凉爽钻入脸颊。
他吃惊的睁眼看向蓝栀,“你怎么看到的。”
蓝栀轻笑一声继续躺着看天空,“你老姐力气大得手指印很明显啊,是因为崔昭昭陷害我,你气不过去找她理论被打的吧。”
殷少锦再次被蓝栀细心震惊,“你又看到了?”
蓝栀摇摇头,“猜的。”
说完她侧头与殷少锦深深对视,“殷少锦你也想当宗主吗?也恨我剥夺了你们继位的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