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五个掷地有声的质问,惊得五人哑口无言。
这是强制着颠倒黑白,非要他们给蓝栀赔罪?
五人都不用对视串供,默契的一言不发。
蓝栀惯用的诬陷技俩,他们说再多又有何用。
屋子里长久的沉默,酝酿着一场更大的怒火。
蓝芈全身杀意沸腾,却碍于同生共死契约,无法直接将他们杀了丢出去。
蓝栀很心疼母亲的为难,她起身抱了抱蓝芈,“阿娘莫气,气坏了不值当,他们不说我来替他们说。”
听到蓝栀要开口,五人眼中恨意滔天。
季玄霄死死抓着轮椅把手,失望再一次裹住心脏拍打不停。
昨日蓝栀赶去救敖煜后,她的侍女说的果然没错。
蓝栀救他是为了添油加醋向圣主揭发,好让蓝桉免于不经调查便行刑的责罚。
自己以为难得的亲近机会,终究是笑话一场。
原来季玄霄好感度下降,竟是和敖煜一样受人撺掇。
蓝栀要是知道了,又双叒要骂他小心眼。
同样信了他人鬼话的敖煜,气得火红的头发更红了。
他就说蓝栀不会那么好心救他,这不立马变脸告状了呗。
那日在寒蚀狱说什么不信自人真心,全是暂时稳住他的借口。
奚垣嘴巴张张合合,竟不知该如何辩驳。
他是想获得蓝栀宠爱得到些东西,却不是一开始就对百般欺辱忍气吞声。
那些人口口声声说,若是反抗惹少宗主不悦后果自负,他还能如何。
殷少锦即失望又心存侥幸。
人是他踹的他认,可蓝栀明明答应了替他保密,结果也是个大嘴巴。
就算她没有说出那个变态的存在,谁又知道她是不是留有后手。
相对于几人情绪波动明显,莫韫渟仍是一脸宽容大度。
他们不得蓝栀所喜是事实。
至于红杏出墙,假的终究是假的,他怕什么。
“宿主,他们五人的好感度都要跌破-100%了。”
麻了,她还什么都没说,他们这是又在作什么。
蓝栀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她紧急掐着人中劝自己忍耐再忍耐,才掐灭了想嘎人的念头。
蓝芈见女儿还没说话就这么难受,只觉得是几人做了不可原谅之事。
似曾相识的经历,气得她一掌打翻五人,“本圣主在跟前便敢眼神威胁,背地还不知我家乖乖受了多少委屈,我看也不必说了,直接送执法堂处置罢。”
说着她就要唤来蓝荭将人押走。
这架势吓得蓝栀蹿起身,直接捂住老妈的嘴。
额滴个亲娘嘞,这要是送去执法堂,你女儿的命立马得没。
为了大局考虑,蓝栀嬉皮笑脸讨好着母亲,“阿娘......”
“请圣主为我等主持公道!”
“请圣主为我等主持公道!”
“请圣主为我等主持公道!”
一连三次响彻云霄的请命,打断了蓝栀的狡辩。
屋内众人不明所以,蓝荭赶忙进来回禀情况。
“执法堂蓝桉,状告季玄霄杀人不认,蛊惑少主为其开脱,力求将其剔骨。”
“教习院蓝菲才,状告敖煜谋害少主不成,蛊惑少主伤害同门,力求重新入寒蚀狱受刑。”
“外务部弟子蓝筑,状告奚垣故意做戏示弱,欺骗少主打断其双腿,力求同废奚垣双腿。”
“器炼阁弟子,举报殷少锦多次从漏洞偷跑至城中青楼,此举损害圣光宗颜面,力求将其囚于深牢。”
“阵枢楼弟子蓝泉吉,状告莫韫渟勾三搭四,不服管教后出手伤人,力求将其扒光示众三日。”
说完事情缘由,蓝荭狐疑的看了蓝栀一眼,“状告之人说,少宗主已将全部罪证呈给圣主,经她授意特来讨回公道。”
什么玩意?跟她有个毛关系啊?
她刚替几人辩解就被人逼宫,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
蓝栀满脸疑惑从门口收回视线,五个人的眼神恨不得将她扒皮拆骨。
不是吧不是吧,好感度不会又要跌吧。
“哇塞,宿主好棒棒,您是史上第一个好感度负到看不出来数值的攻略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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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堵到家门前了,断无不出去之可能。
蓝芈站起身走在最前,不悦的挑挑眉,“既如此便都出去将事情讲清楚。”
老大都发话了,蓝栀几人只得随行。
几人才刚到门口,那脏水是一盆接一盆的往蓝栀身上泼啊。
“少主果真来求宗主替我们出头。”
“少宗主英明,肯定已将所有罪证呈给宗主、”
“兄弟姐妹们,咱们一定要替少宗主好好教育这五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
苍天啊大地啊,。
听着群情激昂的呼声,看着五人愈渐阴沉的脸色,蓝栀真恨不得立马自挂东南枝。
可她是个苦逼的打工人。
蓝栀一个河东狮吼镇压全场,“肃静!圣主居所前谁允许你们如此吵闹。”
众人识趣闭嘴,顺便推出五个状告人。
五个状告人身前,蓝菀菀笑着跑上台阶牵起蓝栀,“栀栀,我方才到各院巡查修习情况,刚好遇到这五人对你的几位夫君愤愤不平,为了不让他们损害你的名声,我特将他们带来把话说清楚。”
蓝栀不动声色的躲开蓝菀菀亲昵,“我真是谢谢你啊!”
她话说得咬牙切齿,手也攥成了沙包大的拳头。
偏偏蓝菀菀听不懂好赖话,笑得那叫一个深明大义,“应该的,你的夫君都是各宗精挑细选的强者,我相信他们的人品,但身为圣光宗一员,我也有义务帮兄弟姐妹们查出真相。”
说着她一副主人公的样子,指挥着双方进行陈述。
说的好听是各自发表以待核查,其实只有所谓被害者单方面哭嚎告状。
咿哩哇啦,吵得人头疼。
蓝栀没忍住,长腿一迈,从左到右扇了个遍。
蓝桉捂着火辣辣的疼,瞪着大眼指责,“栀栀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蓝栀不语,白白眼重新站上去,顺便把蓝菀菀挤回台阶下。
只是屁股歪了一下推开,蓝菀菀就像纸一样,轻飘飘就要跌倒在地。
蓝桉见状跨步上前将人搂入怀中,见蓝菀菀无恙转头怒斥,“蓝栀,这五人究竟给你下了什么药,让你为了包庇他们接连残害同门。”
蓝菀菀羞红着脸站直,“是我自己没站好不怪栀栀,至于师兄弟们的伤,栀栀和五位修者肯定是有苦衷,或许......”
蓝桉将人护在身后,眼神锐利的盯着台阶上临危不乱的几人,“菀菀你就是太善良了,你没看到你想维护的人根本不愿领你的情吗。”
两人善良正直的维护赢得称赞。
反观平日一直向着他们的少宗主无动于衷,这让他们深信蓝栀被五人蛊惑。
“少宗主果然被那五个妖人迷惑得不顾同门情谊。”
“师兄弟们,我们不能屈服,一定要解救少宗主。”
“严惩犯错之人,解救少宗主!”
“严惩犯错之人,解救少宗主!”
“严惩犯错之人,解救少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