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记载,圣光神女或其后人,献出半数灵力以血灌养生机铃,枯竭的资源方能恢复生机。
但。
神女后人灵力早无初代神女强盛。
生机铃在初代神女与魔族大战时消失不见。
所以奚垣想要的,她真的有心无力啊思密达。
几次三番被捉弄,奚垣再忍不住心中怒火,大声质问,“蓝栀你到底有没有心?”
真稀奇,这家伙从来少主少主叫个不停,今日终于知道反抗了?
“怎么没有?要不你来听听它是不是跳得强劲有力”,蓝栀说着就把胸脯往人脸上凑。
事情发展诡异至极,奚垣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柔软,懵得脸颊发烫。
这憨憨的模样,逗得蓝栀差点憋不住笑出声。
她压低身子,用脸代替胸脯和奚垣面对面,“奚垣我说的下次代表着有机会,而不是我不帮,可懂?”
蓝栀承认自己很卑劣,她没有办法帮奚垣却不想放过他,毕竟她的十亿巨款缺不得奚垣。
莹润精致小脸上的梨涡,好似妖精的陷阱,迷得人无法自拔。
蓝栀好像变得不一样了,以往阴邪恶毒消失不见,如今是诡计多端的纯净。
良久,奚垣才从蓝栀美色中抽离,他别开头傻傻追问,“下次是什么时候?”
这人的头别开老远,余光却一点不放过蓝栀。
蓝栀直起身托腮假装思考,“嗯~等你对毫无理由的欺负大打出手的时候。”
奚垣听后仍有顾虑的低头,“我......”,妥协间他想起蓝栀的笑又昂首挺胸,“我会的。”
蓝栀倍感欣慰的拍了拍奚垣后啧声,“那你能别再跪着跟我讲话不,弄得我脖子好酸。”
奚垣挠了挠头火速起身,“那我接下来怎么做?”
“当然是......回去睡觉啊”,蓝栀说完一瘸一拐朝自己的大床奔去。
到了湖心亭出口,她突然又停住严肃警告,“对了,以后不准叫蓝菀菀,菀仙子,我不喜欢。”
还不等奚垣疑惑啊声,她又恍然大悟的补上,“对了你们五个的房间换到栀荞阁左边的星辰居了。”
说完她一个闪身回去续上美梦,留下奚垣带着疑问走进星辰居。
他一进门,风流倜傥的殷少锦,冰冷阴戾的季玄霄,温润如玉的莫韫渟,叛逆桀骜的敖煜,全都悠哉哉喝着茶。
殷少锦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一眼瞧见奚垣脖子上散乱挂着的绷带,他立马撑着下巴阴阳怪气,“哟,垣哥也被蓝栀迷得神魂颠倒了啊。”
“不是吧几位,假惺惺出手相救、换了个好点的环境,就忘了曾经的痛?”
奚垣不解的扫过全场,“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
殷少锦不答,眼神在季玄霄和敖煜身上来回转。
季玄霄被看得烦了,嘭的拍碎茶杯回了房。
他不是对殷少锦的打趣恼羞成怒,是气蓝栀关键时刻中断且另有图谋。
年纪轻,经不住打趣的敖煜。
叉着腰站到桌上叫板,“放屁,就这点救命之恩哪能跟我回家的执念相比,不过是怕她死了我们都一起陪葬我才给她叫医师的。”
一个两个反常的话语,奚垣算是看明白了。
蓝栀今日救完这个救那个,他是第三个,的确是个时间管理大师。
不过,蓝栀爱救谁救谁,他只需蓝栀记得对自己的承诺。
奚垣想着淡定的喝起了茶,“蓝栀或许真的改了,我们可以试着相信她。”
殷少锦好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你们是在搞笑吧,她蓝栀阴险恶毒,指不准又计划着把我们送到蓝桉手里磋磨。”
“罢了罢了,好言难劝该死鬼,我呀去过我自己的热闹日子去”,说完他一口喝完茶水潇洒起身。
一直未出声的莫韫渟知他老毛病犯了,敲了敲桌面好心提醒,“少锦,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你还是收敛些吧。”
殷少锦捂着耳朵不想听,自顾往外走,“你们各有所图的,想等着蓝栀宠幸就慢慢等,我可不稀罕。”
他呀可有更稀罕的事情要做。
夜幕降临,不该活动的东西,偷偷摸摸的从圣光宗狗洞钻出。
殷少锦贪婪的呼吸着圣光宗外的空气,全身叫嚣着自由至上。
他手持的折扇,风流骚气一展,悠哉悠哉奔向所为的快乐之地。
花花世界迷人眼,唯有美女成群最舒心。
沉浸在即将风流快活中的他,完全没发现身后跟了小尾巴。
两个差点石化的黑衣人相拥而泣,“苍天有眼啊,半个月了终于蹲到这个脏男人了,快,快去禀告主子动手。”
一场专门为殷少锦设下的埋伏,当事人浑然不觉,却电得蓝栀全身发麻。
美梦续上怎么也叫不醒,系统只得发飙电击。
“宿主快醒醒啊,去晚了殷少锦可就前后都不洁了。”
蓝栀痛得满床乱滚,“啊!!!你烦不烦,别人996我007,我是什么很贱的牛马吗?”
“宿!主!十个亿,八个男模,只要你努力未来不是梦。”
这破系统拿捏着她的软肋,蓝栀是真没招了。
她顶着一张起床气超重的脸,开始了被剥削的牛马生活。
殷少锦,金翎宗宗主之子,有钱有颜、风流多情就是他的标签。
他扬言玩腻了金翎宗所有女子,自愿嫁来圣光宗换换口味。
可惜入了圣光宗一年,和尚是当定了的,皮肉之苦是不间断的。
痛苦且无聊到爆的日子里,他寝食难安生不如死。
好在苍天有眼。
某日他被丢到器炼阁打杂,意外发现库房后被炸出一个小洞,从此就寻找到了快乐源泉。
圣光宗山下的寻花阁,殷少锦醉眼迷离的享受着八个美女吹拉弹唱舞。
喝着喝着他撑着脑袋直摇头,“没意思没意思,每次点八个,这城中所有青楼一下子就玩完了。”
“没意思没意思,没一个比蓝栀好看的。”
妩媚灵动的眼睛,如沐春风的甜笑,极品中的极品啊。
这是殷少锦初见蓝栀时的印象,可惜,那么美好的样子只为蓝桉而现。
一不小心想到晦气的东西,殷少锦脸庞扭曲得像坨翔。
他赶紧拎起酒瓶猛灌,试图淹死对蓝栀恶心的初印象。
喝着喝着,哐当一声,酒还没见底人先菜。
望着眼前十六个天花乱坠的人影,殷少锦疑惑的摆了摆手,“诶,小小一瓶就上脸发烫,今日的酒还挺烈啊。”
摇头晃脑试图保持清醒间,他瞥见大敞的窗户,不要脸的挽尊,“原来是吹了风醉得快,等我关了你这烦人窗再喝三百瓶”
说完殷少锦摇摇晃晃的走到窗边,十分费劲的扒拉着窗子。
搞半天窗是一点没关上,他又大声找着借口,“嘿破窗,和蓝栀一样讨厌,看我不砸了你。”
他刚吼完,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窗子竟自动合上了。
殷少锦乐见其成,又摇摇晃晃往回走。
他这醉了就不要脸的操作,差点吓死扒着窗户的两个小尾巴。
也差点吓死小尾巴头上的蓝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