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皇后的这一次生辰宴,注定不会太平。
尤其,失踪已久的裴芳菲突然出现,还是顶着继皇后义女的身份。
“看来,你和她已经见过了。”
继皇后还没有来,也不到开宴的吉时,扶桑和裴芳菲打了照面后,都没有要和对方寒暄的意思,很快各自寻了一处坐下。
眼不见为净。
但,有人却凑了过来。
说话的依旧是熟悉声音。
却不是裴芳菲。
“裴尚书作为臣子,这边是女眷席位,眼下过来是否太过唐突。”
扶桑看着面前站着的裴颂谨,声音淡淡。
“你不好奇,宴会吉时都快到了,慎王怎么还没来?”
裴颂谨并没有回答扶桑的话,反而向她抛去一个问题。
“裴尚书这话是什么意思?”
扶桑面上并没有表露,但不得不说,裴颂谨刚才的话,确确实实让她在意了。
原本,她是要和苏慎一同进宫赴宴的。
但因六皇子之前吩咐芙蕖所做的事情,扶桑没有瞒着苏慎。
两人达成共识,一前一后分开进宫赴宴。
但她顺利进宫赴宴了,原本比她早出发进宫的苏慎,到现在,扶桑都没有看见人。
裴颂谨眼下又这样说……
“今日原本就是一场鸿门宴。”
裴颂谨淡声道:“只是却不单单为一人准备,与你有关,与他有关,还与太子有关。”
“裴芳菲更不是偶然出现在宴会上。还有……”
扶桑看着裴颂谨,眉头微皱,她听着对方突然拉长的尾音,还有后话。
“现在,你还能看见裴芳菲的人吗?”
扶桑心中一凛,下意识梭巡女眷这边的所有坐席。
没有……
裴芳菲现在真的也不在!
不对劲。
“桑儿一向聪明,看来是想到了。”
“所谓六皇子让芙蕖对我做的事情,原本就是你和六皇子设下的障眼法?!”
“是。从始至终,都是冲苏慎去的。”
裴颂谨唇边笑容多了几分意味深长:“只是桑儿现在就算知道,也来不及了。”
说罢,裴颂谨向扶桑拱手:“此处是女眷所在,颂谨不便久留,慎王妃,颂谨告辞了。”
“你……”
扶桑下意识开口,裴颂谨却利索地转身离开。
看着裴颂谨施施然远去的身影,扶桑眉头都皱成了川字。
他们到底对苏慎做了什么,还有裴芳菲,难道说……
倏地,扶桑从席位起来,唤来就近的女官询问:“今日宴会,安排宾客的醒酒处是哪儿?”
女官恭声将安排之地告知。
宫中的宴会,扶桑并不能带婢女随行,但她独自去,显然也做不了什么。
“我方才饮了些酒,有些头晕,烦请姑姑带我过去歇息吧。”
女官当即应了诺,作为引路人,带扶桑从宴会上离开。
就这么过去,当然是不行的。
此番来宫中赴宴,扶桑有所准备。
舅舅冷伯司原本就派了人。
从宴会上出来,扶桑寻了借口将女官支走,去往另外一处。
“见过慎王妃!”
在皇宫中,女子身份才更方便,扶桑此前就听舅舅冷伯司说起,出宴会去御花园方向,只要她去,会有女官接应。
果然,扶桑来到御花园,就见两个女官迎上来,向她见礼。
“你们是?”
以防万一,扶桑还是要问清两个女官的身份。
“慎王妃,我等是督主安排,今日护您周全。”
两个女官说罢,当即从腰间取出一物,双手捧着递送到扶桑跟前。
扶桑认出来,那是东厂暗卫独有的身份令牌。
“很好。”
扶桑沉声道:“眼下,我需要你们随我去一个地方。”
……
“站住!”
扶桑看着眼前拦路的两个嬷嬷,冷笑道:“此处是让赴宴的宾客女眷醒酒的地方,怎么眼下还有不让人进去的道理?”
“这地方有贵人在,还请换个地方吧!”
两个嬷嬷的话说得十分强硬,很显然就是不让开的意思。
扶桑也看见,两个嬷嬷在刚才说话时,目光越过她,看向她身后的两个女暗卫。
但显然两个嬷嬷只将她带来的两个女暗卫,当做寻常女官,完全不放在眼里。
“巧了。”
扶桑轻笑道:“今日,我还非要进去。”
说罢,扶桑给身后的两个女暗卫递眼神。
两个女暗卫瞬间领会,当即上前出手。
“哎哟!”
那两个原本一脸不屑的嬷嬷,完全没有想到这两个被她们看轻的女官,居然有十分了得的身手,在几个回合后就败下阵来。
扶桑冷眼看着。
裴芳菲能让两个嬷嬷守着不让人进,尤其这两个嬷嬷刚才和自己带来的两个女暗卫能过上招,说明就不是普通嬷嬷。
女暗卫很快摆平两个碍事的嬷嬷。
扶桑当即走了进去。
这一处歇息的院子里,有不少房间。
房间虽然多,但也好找,只看哪间掌灯。
很快,扶桑站在唯一一间掌灯的房门前。
扶桑上前推了推,门并没有开,很显然被人从里面落了门闩。
对此,扶桑往后推开,吩咐身后同行的女暗卫道:“踹门。”
女暗卫当即照着扶桑的吩咐去做。
房门被踹开后,扶桑快步走了进去,绕过屏风,就看见正回头满目震惊看过来的裴芳菲。
“辛扶桑!你怎么进来的?!”
裴芳菲显然没有想到扶桑会进来,脸上满是愕然。
扶桑扫了一眼床榻上。
确实是苏慎,只不过他双眼闭着,刚才踹门的动静声都没有引来他有所反应。
“你对他做了什么?”
扶桑看着裴芳菲,目光冷锐:“你胆子当真大得很。”
“我只后悔此前没有如此胆大,不然你以为你还能有机会成为慎王妃?!”
裴芳菲目光阴鹜地看着扶桑:“你这个曾经低贱到沦为婢女的贱人,有什么资格做慎哥哥的正妻!”
“不!辛扶桑,你给慎哥哥做妾做通房都不配!”
慎哥哥……
不知道为何,扶桑在听到裴芳菲这样称呼苏慎的时候,心里有种莫名的情绪涌起。
是生气。
也是,苏慎现在可是她的夫君,裴芳菲又是她讨厌的人。
讨厌的人,当着她的面这么亲热地叫她丈夫,是个女人都不能忍。
扶桑是这样认为的。
并且,她立刻付诸了行动。
“你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
扶桑冷眼看着裴芳菲,抬手向身后的女暗卫示意:“把她给我带过来。”
女暗卫当即朝裴芳菲走去。
“放肆!我可是郡主!你们竟敢动我?!”
裴芳菲使劲地挣扎着,可无论怎么挣扎她都不能从女暗卫的手中挣脱。
“说起来,我和你之间还有账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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