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都要江远带着才能穿越到古代的,刚刚也是这么跟李富贵解释,结果一转眼,自己直接到了古代!
这是咋回事?
她的手顿在半空,思索了半响,转头就往房间跑去。
陆神医在背后叫:“诶?急什么?你既然有那面罩,帮我把药端进去啊……省得富贵又在那……”
李诗然果断地踏入房间内,转身就把门关上。
“哐当”一声,把陆神医关在了门外。
“不是……你怎么把门给关上了……”
李诗然没理会门外陆神医的抗议,闭上眼睛,静气在心中默念三遍诗然小筑后,把门一推——李富贵面无表情的脸出现在眼前。
她呼出一口气,走入小筑中,一个转身,心中默念三遍古代,然后推开诗然小筑的木门……
另一边,陆神医用空的那只手,好不容易打开了门,走入房内:“李诗然,你这……咦?人呢?”
房间内一眼到底,空无一人。
就连江远和李富贵也不在!
这不对啊!
难道是他走错了院子?
他着急地一回头,一人正在院子里呆呆的站在,可不正是李诗然!
她什么时候又到那里去了?
他明明亲眼看她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啊!
“李诗然,你怎么跑到院子的?你不是进了房间吗?”
李诗然随口应了一句:“我正在忙,晚点跟你说哦!”
然后就对着另一扇门心中默念三遍诗然小筑,门一开,脚一跨,身后门一关,又把陆神医的话堵在外面。
“诶……不是,李富贵和江远呢?”
李诗然再次回到诗然小筑,心中的激动压都压不住,太好了,现在她不用江远也能直接进入古代了!大概是因为她坐了时空飞船直接进到古代,所以相当于打破了那道界限,无需受到限制了!
她在木门前默念几句“现代,现代,现代”,门一开,果然回到了现代的世界。
李富贵面无表情地看着李诗然,打开门,走出去,打开门,走进来,好一番折腾,最后眼冒金光地站在他面前。
“走!富贵,我带你回古代!”
李诗然扯着李富贵的手臂,拉着一同打开了通往古代的门。
“哎!富贵啊!你到哪去了!”陆神医一看到李富贵,立刻激动地叫了起来。
李富贵淡定地回问了一句:“陆神医。”
李诗然匆忙丢下李富贵,转身关上门又回了现代,留下陆神医一连串的疑问。
李诗然关上门,又默念三次“现代”就兴冲冲地开门,满脸雀跃地跑回家里。
李爱华巡视完绣岭隐居,揉着眉心,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慢慢走向诗然小筑。
半夜等整理好供品,才看到陈银花失魂落魄地回来,若是没有陈俊生扶着,恐怕早就倒下了。
一问李诗然,陈银花闭着眼,啥也不说,直接进了卧室。
陈俊生也只是摇了摇头。
到底诗然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有一起回来,两人都一句都不说。
她原本想去敲门再问问陈银花,却被陈俊生拉住了。
“姑姑,不要问了,阿嫲什么也不说,当我进到诗然小筑时,诗然已经不见了,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阿嫲哭得非常伤心……”
李爱华脸色一变,她很少看她家老母亲哭,最多偷偷抹两把泪,可陈俊生竟然说看到老母亲哭得很伤心,她不敢再继续想,到底李诗然跑哪里去了老母亲才会哭成那样……
整晚她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不断地想着,诗然会去哪里,老母亲为何哭成那样……
此时的她,眼睑下方挂着两个黑眼圈,精神有些萎靡,绣岭隐居是诗然交到她手上的,她一定要帮诗然给看好了,这也是为什么她一大早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与其在床上干躺着,还不如来绣岭隐居做点事,分散一下注意力。
“咦?诗然小筑的门怎么开着?我记得早上过来的时候,门还关得好好的啊……该不会是!!!”
李爱华精神一振,拉开木门冲了进去:“诗然!诗然!是不是你回来了?”
小店内安安静静,只有浮尘在悠闲地漂浮着。
李爱华有些失望:“难道是艺敏开的门?不对啊,还没到上班时间……而且今天艺敏说了,要去庙里拜拜后再过来,要晚点……”
突然,楼上传来一些响动,李爱华不再耽搁跑了上去,一路叫着:“诗然?是你吗?诗然?”
二楼办公室内,空无一人;李诗然休息的房间内,同样没有人影。
“奇怪,明明有声音……不会是进了小偷吧?”
李爱华的心猛然加快,吞了吞口水,顺手拿起桌上的花瓶,谨慎地打量着四周,特别是紧闭的衣柜门。
就在此时,一道电子提示音响起:“检测完毕,体检报告已生成。检测完毕,体检报告已生成。”
李爱华犹如惊弓之鸟,大叫了一声:“哇!是谁!给我出来!”
李爱华环顾四周,背靠墙壁,做出防御的姿势。
“检测完毕,体检报告已生成。”电子提示音再次传来。
“这什么声音?好像是隔壁屋子传来的,而且不像是人的声音,倒好像是机器声……”
隔壁房间装着指纹锁,也不知道李诗然没事在屋内装个指纹锁做什么用,她以前都没有进过这个房间,问诗然房间是做什么用的,诗然也只是笑笑不回答,现在明显里面有人。
李爱华悄悄来倒隔壁房门前,轻轻一推,门开了!
房间竟然没有上锁。
她往门缝探了一下头,只看到一台小型的机器正在闪着光。
“这是什么机器?刚才应该就是这机器在响吧……”
李爱华的话音未落,斜眼瞟到床上躺着一个人,眼睛瞬间瞪大了:“诗然……?不对!是个男的!”
李爱华靠近一看,眼前的男子满脸病容,奄奄一息,看着分外可怜,但她还是立刻就认出:“江远!”
李爱华用手推了推江远,难以置信:“江远?江远?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