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不断传来的争吵声,像是两只愤怒的麻雀在叽叽喳喳,吵得晚风绵脑仁儿疼。
“啧,你还管这个恶雌干什么?她不但不会领情,等她醒了还指不定想出什么损招来对付你!”
“......她毕竟是我们的妻主。”
“哼!要不是你总多管闲事,她早就是地里的一捧灰了,才不会是我们的妻主!”
“黎燃,适可而止!”
“我是受不了了!不管兽神会怎么惩罚我,等她醒了我一定要解除婚契!”
“.........”
解除婚契?妻主?恶雌?
晚风绵迷迷糊糊地想:这又是什么新型医闹术语吗?难道是我手术做太多出现幻听了?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看看是哪个病人家属这么不懂事,在“病房”里吵吵嚷嚷,结果脑袋一阵火辣辣的疼,像是被谁用平底锅狠狠拍过。
嘶……这感觉..........
强行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她熟悉的白墙和监护仪。
而是一个……简陋到有些露天的茅草棚。
眼睛刚睁开,还没完全适应茅草棚的简陋场景。
两张帅得惨绝人寰,风格迥异的脸就占据了她的全部视野。
一张古铜肤色,剑眉星目,轮廓硬朗如同刀劈斧凿,眼神桀骜不驯,带着原始的狂野和.....毫不掩饰的厌恶?
另一位则是冷白皮,五官精致得不像话,美艳清冷,薄唇紧抿,墨色的眼眸深邃如寒潭,透着一种疏离的忧郁和.....隐忍的愤怒?
两人都穿着简单的兽皮,裸露出的臂膀和胸膛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浑身散发着令人心跳加速的野性魅力。
晚风绵看着这两张放在她那个世界绝对能靠脸统一娱乐圈审美的脸。
一时被帅得说不出话。
但她不说,总有人说。
“妻主,巫医说你风寒严重,刚好您醒了,趁热把药喝了吧。”
说着,银发忧郁美男就端出了一碗黑漆漆,散发着难闻气味的药碗放到了晚风绵身前。
而一旁的金发狂野男,见状则十分不满的嗤笑。
“快喝吧,毕竟这可是花了家里最后一点积蓄买的,之后想喝都喝不了!”
妻主?
最后一点积蓄?
晚风绵虽然还没有从这陌生的环境中回过神,但还是没忍住慢悠悠的问道。
“你们是谁啊?”
晚风绵发誓,自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礼貌的不像话。
结果两个男子却一个比一个反应大。
金发男眼中的嫌恶更加明显。
“啊对对对对对,我们是谁啊,凭什么管你啊。”
“我就说这个不知好歹的恶雌是不会领你的情的!她要不是病的慌,估计早就掏出鞭子上手了。”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茅草屋,临走前还留下一句。
“呵,病得慌没力气折磨人的滋味不好受吧,活该!”
而银发男内心的不满倒没有和表现得太明显。
“你说的对,我们对您来说只是无关紧要的兽人,不配干涉你的事情。”
说完,也将那一晚汤药轻轻的搁在床边转身离开。
晚风绵:???
她的问题,虽然没有从当事人
【他们是你的兽夫“月怜寂”和“黎温燃”哦。】
“啊???”
晚风绵发出了今天第一个充满迷茫的音节。
【叮咚!】
【恭喜宿主绑定了恶毒女配攻略系统,我是系统号,很高兴为您服务!】
晚风绵:“???”
恭喜?
这有什么值得恭喜的?
她一时间只觉得自己被拐卖了好嘛!
晚风绵下意识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紧接着,脑海里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个压缩文件包,无数记忆片段疯狂涌入。
剧烈的疼痛让她差点再次表演一个当场昏厥。
好不容易等那股要命的疼痛感渐渐散去,晚风绵才颤巍巍地“打开”了那个记忆文件包,理清了现状。
她,晚风绵。
22世纪被誉为“上帝之手”的天才医生。
因为连续熬夜做手术,成功把自己卷猝死了。
大概是因为生前救死扶伤,功德加身,符合“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的正向指标。
但同样的,因为功德加身,获得了重生的机会。
她被随机抽选穿越进了一本小说里。
小说名字叫——《兽世:全世界的雄性都对我欲罢不能》。
光听这名字,晚风绵就感觉自己的脚趾已经开始动工抠城堡了。
这哪是功德加身的人该有的待遇?
她开始深刻反思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无意中造了什么孽,比如抢救了某个穷奢极恶之徒,导致功德计算器bug了。
才要被发配到这种玛丽苏浓度超标的地方,进行二次惨死体验。
是的,她没有穿成那个让全世界雄性都欲罢不能的女主。
而是穿成了连女配都排不上号,专门负责给女主添堵,最后死得极其凄惨的——恶毒女炮灰。
要知道,在玛丽苏团宠文里,跟女主作对的下场,通常比实验室里的小白鼠还惨。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晚风绵,是个小部落里的平民雌性。
说她平平无奇都是抬举,实际上性格恶劣,长相.....啧。
但就是这样一个恶雌,运气却好到逆天。
她分别捡到了五个重伤濒危,颜值却一个比一个能打的雄性。
然后,原主干了一件非常“刑”的事。
就在这五个雄性毫无反抗之力的时候,原主强行拉着他们去滴血结契,硬是给自己凑齐了五个兽夫。
这就好比一个新手村菜鸟,出门就捡了五把满级神器,虽然过程极其不讲武德。
拥有了五个貌美如花的兽夫后,原主并没有从此过上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相反,她可能心理有点问题,特别喜欢看高岭之花被碾落成泥的样子。
于是开始了她的变态表演。
---想吃蛇肉刺身?
就把自己的翠蛇兽夫打得奄奄一息变回原形,然后塞进特制超大号蒸笼里活蒸!
结果尾巴刚熟,她夹了一筷子尝了尝,撇嘴:“恶心,好腥。”
转身就走,留下半生不熟的蛇夫在蒸笼里。
---想要条狐尾围脖?
就直接砍掉了雪狐兽夫那漂亮蓬松的大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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