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野眼睛瞬间亮了,立马拿起树枝,在空白的兽皮上画了起来。
黎月坐在一旁,耐心地看着他,时不时伸手帮他调整一下树枝的角度,“再圆一点,右边和左边要对称,慢慢来。”
没画几次,烬野就找到了诀窍,渐渐能画出一个还算规整的爱心,虽然线条依旧有些笨拙,却满是认真。
他举着兽皮,兴奋地说:“黎月,你看!我学会了!我画得好不好看?”
黎月看着上面的爱心,笑着点头:“好看,我很喜欢。”
一旁的幽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这边,记下了阿拉伯数字和我爱你三个字。
他放下手中练习名字的树枝,拿起新的树枝,沾了墨珠果汁水,在兽皮上模仿着黎月教烬野的阿拉伯数字,一笔一划地练习着。
黎月在教幽冽和烬野写字的时候,澜夕正坐在石桌旁,指尖翻飞间,薄纱在他手中渐渐有了外衣的雏形,针脚细密均匀,眉眼间满是认真。
池玉走了过去,目光落在黎月放在石桌上的布料上,挑了一块艳红色的薄纱。
他坐在澜夕身边,拿起针线,也开始慢慢缝制起来。
他的动作不如澜夕娴熟,却格外认真,偶尔还会侧头,请教澜夕几句缝制的技巧。
黎月陪着幽冽和烬野练了一会儿,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石桌旁的两人,随即笑着走了过去。
“池玉,你在缝什么?”黎月凑到池玉身边,好奇地看着他手中的红色薄纱。
好像她从来没见过池玉缝制衣服,他缝得虽然没有澜夕好,但针脚细密,缝得也很好。
池玉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黎月,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道:
“你的衣服澜夕在缝,他的手艺比我好,我就不添乱了。我很喜欢这块红色的布料,想着给自己缝一件外衣,可以吗?”
黎月连忙点头,笑着说道:“当然可以!你喜欢的话,我空间里还有其他颜色、其他材质的布料。”
池玉却轻轻摇了摇头,指尖抚摸着手中的红色薄纱,笑道:“不用了,这个就很好,很合我心意。”
黎月坐在池玉身边,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缝制。
她的目光落在了池玉手中的线上,那线看着格外熟悉,忍不住开口问道:“池玉,你用的线……是你的头发吗?”
池玉抬眸,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点了点头:“嗯,我的头发颜色和这块布料很配。而且这布料通透,用头发做线,缝在上面也不突兀。”
黎月仔细一看,果然见红色的长发,缝在红纱上,若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反倒衬得红纱愈发通透。
没过多久,池玉就缝完了最后一针,他放下针线,抬手轻轻抚平红纱上的褶皱,随即起身,伸手拉住黎月的手腕,问道:“阿月,想不想看我穿上的样子?”
黎月满是期待地点头:“想看!”
她也很好奇,平日里习惯上身不穿衣物、只围兽皮裙的池玉,穿上这件艳红的薄纱外衣,会是什么模样。
池玉牵着她的手,走进卧室,没有立马换上新衣服,转身看向她,问道:
“阿月,你不是可以借用我们的能力吗?你试试看能不能用精神力,在这卧室里设一个隔音屏障?”
她之前确实借用过澜夕的精神力,却没试过用精神力在卧室里设隔音屏障,心里也多了几分好奇。
“好啊,我试试。”
她说着,从空间里取出一颗透明兽晶,沾血吞了下去,随后又将沾着血的指尖按在澜夕的兽印上。
瞬间,精神力顺着兽印蔓延开来,流遍她的全身,可她皱着眉头,仔细感受着体内的精神力,却不知道该如何运用,才能设出隔音屏障。
“澜夕,我不会设屏障,你教教我好不好?”黎月只好朝着门外喊了一声。
门外的澜夕听到声音,轻声回应道:
“集中精神,将精神力凝聚在指尖,然后朝着四周扩散,形成一个无形的屏障,将整个卧室笼罩住就好,记住,精神力要均匀,不要太集中,也不要太分散。”
黎月按照澜夕教的方法,集中全部精神,将体内的精神力缓缓凝聚在指尖,随后轻轻抬手,朝着四周缓缓扩散。
无形的精神力如同薄雾一般,缓缓笼罩住整个卧室。
为了确认屏障是否设成功,黎月又朝着门外喊了一声:“澜夕,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门外没有任何回应,一片安静。
黎月眼睛一亮,脸上满是惊喜:“成功了!我真的设好隔音屏障了!”
原来,她不仅能借用兽夫们的能力,还能做出和他们一样的事情,这让她心底多了几分底气。
她正盯着空气中无形的屏障,满心欢喜,手腕却被池玉轻轻拉了一下。
黎月回头,瞬间僵在原地,目光牢牢锁在池玉身上,再也移不开。
池玉已经换上了那件艳红的薄纱外衣。
平日里他上身从不穿衣物,而此刻,那件艳红的薄纱外衣轻轻套在他身上,艳红的颜色衬得他肌肤愈发白皙,
肩线被薄纱勾勒得愈发流畅,腰腹处的腹肌线条若隐若现,既带着几分妩媚,又带着几分勾人的慵懒。
薄纱的领口微微松开,露出精致的锁骨,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将他精瘦的腰腹勾勒得淋漓尽致。
他本就妩媚动人的眉眼,衬得愈发艳色逼人,连眼底的笑意,都带着几分勾人的媚意,让人移不开眼。
原来,比起只围一件兽皮裙,穿上这样的衣服,才更让人心动,更勾人魂魄。
她怔怔地看着池玉,池玉看着她失神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问道:“阿月,好看吗?”
黎月回过神,脸颊微红,却还是乖乖点头,“好看,特别好看。”
池玉笑了笑,牵着她的手,走到兽皮床边坐下,随即轻轻拉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他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指了指自己的身后:“阿月,我穿上衣服之后,才发现好像衣服缝得不好。”
黎月连忙低头查看,疑惑地问道:“哪里没缝好?我看挺好的啊。”
池玉走到兽皮床,缓缓侧躺下来,抬眸看向黎月,眼底带着几分无辜,轻声说道:
“你看,衣服太长了,一露出尾巴,就会被衣服夹住,根本无法摇动尾巴,很不舒服。你能帮我把尾巴从衣服里拿出来吗?”
黎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池玉的狐狸尾巴被薄纱外衣的后襟夹住。
她连忙点头,抬手将池玉身后的薄纱外衣轻轻提上去,露出了那条完整的狐狸尾巴。
尾巴一挣脱束缚,就轻轻摇了摇,蓬松柔软的狐毛扫过黎月的手背,顺滑又柔软。
黎月一时没忍住,伸手轻轻摸了上去,指尖划过狐毛,柔软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忽然,池玉就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却让她无法再继续抚摸。
黎月这才猛然想起,池玉的尾巴好像很敏感,她脸上瞬间泛起歉意,连忙说道:“对不起,我忘了你的尾巴很敏感。”
她说着,就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池玉却抓得很紧,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抽不出来。
池玉缓缓凑近她,脸颊染着淡淡的红晕,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下唇被他轻轻咬着,眉眼间满是妩媚,模样异常惑人。
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沙哑,在黎月耳边低语:“其实,尾巴不算最敏感的地方……”
话音落下,他握着黎月的手,缓缓移到自己的胸口,指尖轻轻按住她的手。
薄纱的触感通透,黎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
池玉的呼吸轻轻洒在黎月的耳边,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又带着几分勾人:“阿月,你帮我解开这件衣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