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澜夕是她的兽夫中最美丽的,但池玉的美却多了几分妩媚,眼尾微挑,唇色偏粉,单论容貌,其实也不输澜夕。
澜夕出身海族,天生对烧火做饭这类烟火气的事情并不擅长,所以平常也不会主动做饭。
司祁似乎也不爱做饭,幽冽虽然也会做饭,但池玉在,他也很少主动做饭。
唯有池玉,默默包揽了所有人的饮食,从没有一句埋怨。
不仅如此,他还时常带着烬野和星逸,耐心教他们生火做饭,甚至教他们生活常识,可实际上,池玉比烬野和星逸也大不了几岁,却扛起了这份责任。
池玉闻言,眼底的媚意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诧异,随即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摩挲着黎月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为什么觉得我会委屈?”
黎月眨了眨眼,语气里的心疼更甚:“你长得这么漂亮,本该被好好宠着,却天天围着灶台转,烟熏火燎的,难道不会觉得委屈吗?”
池玉听到她的话,忍不住笑了,眉眼弯弯,狐耳轻轻颤动着,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又藏着几分欢喜:
“光比漂亮,我可比不过澜夕,也就只有天天给你做饭,才能让你记挂着我,还会觉得我委屈。
其实我一点都不委屈,我喜欢做饭,喜欢看着你和大家吃得开心的样子。”
他俯身,额头轻轻抵着黎月的额头,语气认真:
“你的兽夫只有七个,有多少雄性挤破头想当你的兽夫,都没有机会。
我能成为你的兽夫,还要感谢前世的自己,能为你而死,不然,我们见面时,我对你那么过分,云泽早就是你的兽夫了。”
顿了顿,他的指尖轻轻捏了捏黎月的脸颊,笑道:
“再说了,如果你说想要一个做饭好吃的兽夫,你觉得会有多少雄性前赴后继,心甘情愿为你做饭?我能有这个机会,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委屈?”
黎月怔怔地看着他,没想到池玉竟然一直是这样想的,心底又暖又酸,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她一直以为池玉默默付出,或许会有不甘,却从没想过,他把这份付出,当成了一种幸运。
池玉看着她怔愣的模样,忍不住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唇瓣,说道:“好不容易今天有一次插队的机会,可不能浪费了。”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吻上了黎月的唇。
之前,和池玉,大多时候黎月主动得多,可这次却是难得由他主动。
不过,一旦真正投入起来,池玉的热情丝毫不输其他兽夫,甚至比澜夕还要生猛几分。
狐尾缠上黎月的腰,将她牢牢拥在怀里。
屏障内的热情似火,与洞外的晨曦渐渐交织在一起,直到天光微亮,两人才缓缓停下。
黎月靠在池玉的怀里,喘着气,意识沉入空间,看到灵泉池中重新满溢的灵泉水,才彻底放下心来。
看来以后,她都可以用这个方法,将灵泉水全部装进陶罐中,存放在空间里,再也不用担心危急时刻没有灵泉水可用了。
一夜的疲惫席卷而来,黎月窝在池玉温暖的怀里,没一会儿便沉沉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中午,沙洞内飘着浓郁的饭菜香,午餐已经准备好了。
昨晚睡前,黎月把空间里的食材都拿了出来,放在竹筐里。
池玉带着烬野和星逸,用这些食材做了一顿丰富的午餐,有烤肉、有鱼汤,还有几样简单的素炒野菜,香气扑鼻。
一家人安静地吃着午餐,气氛比昨晚轻松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几分凝重。
吃到一半,幽冽放下手中的碗,说道:“墨尘的兽印位置一直停留在万兽城,没有丝毫移动,看来他确实是在那里遇到了麻烦。
我们吃完饭,就按照之前的计划,出恶兽城,前往万兽城找他。”
几人纷纷点头同意,黎月放下手中的木碗,眉头微微蹙起道:
“幽冽,我有一个疑问,昨天出现的凶兽潮,是自然出现的吗?总觉得太过巧合了。”
幽冽沉思了片刻,缓缓摇头:“我也说不准,但我也觉得这次的凶兽潮出现得太过蹊跷。”
说着,他抬眼看向星逸,问道:“星逸,你在恶兽城待的时间最长,对这里的情况最熟悉,你怎么看?”
星逸放下手中的烤肉,认真地说道:
“这种规模的凶兽潮,在恶兽城其实时常发生,并不稀奇。但奇怪的是,凶兽潮从来不会波及我们昨天暂住的那个地方。
那里地势偏僻,气息隐蔽,别说凶兽潮,平时连低阶凶兽都很少出现,这次凶兽潮偏偏出现在那里,地点不对劲。”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还有一点,凶兽潮虽然凶猛,但大多在白天移动觅食,很少会在半夜群体出动,这次的时间也不对,太反常了。”
黎月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
“会不会是这个世界的残魂,已经开始能控制凶兽了?可他怎么会知道我的行踪?
前世,是因为圣石测出了我是圣雌,残魂才确定了我的身份,才开始对我穷追不舍,这一世,我还没有暴露身份,他怎么会找到我?”
幽冽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带着几分凝重:
“我在想,有没有可能,这个世界的残魂,和从你的世界跟过来的那个残魂,之间已经有了联系?
他们联手了,所以才能轻易找到你的行踪,还能操控凶兽潮来围堵我们。”
黎月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如果真像你猜测的那样,我们现在的处境就太危险了,而且极其被动!
两个残魂联手,不仅能操控凶兽,还可能会有更可怕的手段。”
她的目光转向身边的澜夕,语气带着几分担忧:
“之前那个世界的残魂,曾对你下过诅咒,他可以通过诅咒操控你的身体,一旦被下了诅咒,很难摆脱。
但有两个方法可以抑制诅咒的蔓延。一种是用黄金来抑制诅咒的蔓延,另一种是需要通过严苛的意志力训练,来强大被诅咒者的意志,抵御诅咒的侵蚀。
可现在,这两种解决方案,我们一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