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慌乱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故意逗他。
“还真有啊?使出来看看,让我也见识见识狐族的本事。”
池玉却猛地摇了摇头,苍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慌乱,连声音都带上几分颤抖:“阿月,之前是我不对,我再也不会对你用了。”
黎月闻言,挑了挑眉,眼底多了几分好奇,俯身凑近他,“这么说,你之前对我用过?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池玉的脸瞬间变得苍白,紧紧咬着下唇,长长的睫毛飞快地颤动着,缓缓垂下眸子,根本不敢再看黎月澄澈的目光。
他下意识地攥着身下的兽皮,浑身都透着紧张和不安。
黎月看着他这副紧张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玩笑的心思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浓浓的疑惑。
她轻轻捧起池玉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被咬得发红的下唇,然后俯身,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池玉,我不怪你,你别怕,慢慢说,媚术到底是什么?你什么时候对我用的?”
感受到额头上的温柔触感,听到黎月安抚的话语,池玉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他缓缓抬起头,眼尾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声音却带上一丝颤音。
“魅术是狐族雄性独有的技能,能让雌性一瞬间意识模糊,失去防备。
如果这时,去问中了魅术的雌性问题,她会如实回答,也会下意识做出使用魅术的雄性要求的事情。”
他顿了顿,眼尾似乎更红了,声音里满是愧疚。
“当时我们被炽风追击,澜夕用传送阵把我们送走后,在我们到达万兽城之前,中途在一片树林里停留了片刻,我对你使用了魅术。
对不起阿月,我当时还没有完全信任你,以为你对我们有别的企图,所以才忍不住对你用了魅术,想试探你,我知道我错了,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黎月闻言,微微一怔,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记起当时确实有些昏昏沉沉,只是以为是赶路太累,睡着了,没想到是被池玉施了魅术。
这魅术,听起来倒有点像是催眠?
她轻轻抚摸着池玉泛红的眼角,语气依旧温柔,轻声问道:“那你用魅术,对我做了什么?问了我什么问题?”
池玉的身体猛地震颤了一下,眼尾的红色愈发浓重,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他颤声说道:
“我、我问你,是不是真心想和我们解契……你说,你是真的想解契,真的想走……”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垂下眸子,长睫颤动得厉害。
“我原本以为你有别的企图,可那时我才知道,你是真的想离开我们。也是在那时候才发现我对你的心意,我早就爱上你了,只是一直在骗自己……”
黎月想起那时,她穿过来,知道身边的五个人是会害死她的未来反派,只想和他们解契,去找阿父。
没想到,池玉早就怀疑了她,还让他做出了用魅术试探的事。
可她总觉得,事情不止这么简单,如果真的只是用了这么一次魅术,问了问题,池玉也不至于快要哭出来。
她轻轻擦去池玉眼角的泪水,语气依旧温柔地追问道:“还有吗?除了那一次,你还什么时候对我用过?”
池玉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了心事,眼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下来,滴在黎月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让黎月心头一紧。
他的声音哽咽着,“第二天,你要给我滴血解契,我当时已经滴了四次血,再滴一次就永远不能再和你结契。
我不想和你解契,就又对你用了一次魅术,让你暂时忘了解契的事……不过阿月,我发誓,之后就再也没用过了,真的再也没有了!”
他紧紧抓住黎月的手,眼底满是哀求:
“对不起,阿月,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自私,太怕你离开了,才会对你用魅术,你原谅我好不好?不要抛弃我,不管什么惩罚,我都愿意接受,只要你别冷落我……”
说到这里,池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原本就魅惑昳丽的脸,此刻梨花带雨,更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其实黎月不觉得这是多么让她厌恶的事情,以之前原身对他们做的事情,池玉对她的变化怀疑和戒备都是正常的事情。
虽然她因为池玉的无情而生气,但和他结契,他成为兽夫之后就没再想过这件事情。
甚至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是情有可原。
黎月伸出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指尖温柔地抚上他泛红的眼尾。
“既然是过去的事情,我也不打算因为这件事冷落你。”
池玉怔怔地看着她,苍绿色的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眼尾还带着未干的泪珠,颤声抓住黎月的手,“真、真的吗?阿月,你真的不怪我,不会抛弃我?”
黎月轻轻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嗯,不会抛弃你。不过,你的确也犯了错,惩罚一下,不过分吧?”
池玉的身体顿时一僵,咬了咬下唇,长睫颤了颤又垂下来,头顶的狐耳也微微颤动着,看得她心痒难耐。
“我知道,阿月,不管什么惩罚,我都愿意接受,只要你以后别冷落我。”
黎月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狐耳,轻声说道:“嗯,惩罚你今天不许动,乖乖躺着。”
池玉的眸子猛地睁大,苍绿色的眼眸里满是诧异,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怔怔地看着黎月,声音都带着几分不确定:“只、只是这样吗?没有别的惩罚了?”
在他看来,这根本算不上惩罚,反倒更像是奖励。
黎月忍不住笑出了声,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眼底满是宠溺。
“嗯,只是这样。今天过后,这件事情就翻篇了,我不会再追究,好不好?”
池玉连忙用力点头,眼底的诧异瞬间被狂喜取代,眼泪也终于止住,只剩下眼尾淡淡的红,衬得他那张昳丽的脸愈发勾人。
没等黎月再说什么,一条蓬松的红色狐尾缠了出来。
狐尾的绒毛浓密柔软,与他的长发同色,尾尖泛着淡淡的粉,轻轻一卷,就缠上了黎月的腰。
他微微抬眸,眼底满是小心翼翼,“阿月,我不动,尾巴可以动吗?”
黎月被尾巴缠得心头一软,伸手就抓住了那条缠在自己腰上的狐尾,指尖轻轻摩挲着浓密的绒毛,柔软细腻的触感传来,比狐耳还要顺滑。
她忍不住多碰了几下,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嗯,尾巴可以动。”
狐尾被触碰的瞬间,池玉的身体微微一颤,尾尖轻轻抖了抖,缠得更紧了些。
黎月玩心兴起,指尖顺着尾尖一路摩挲到尾根,蓬松的绒毛蹭得指尖发痒,也蹭得池玉浑身发软,细碎的声音忍不住从唇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