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多谢您的馈赠了,让我见识到了另一种可能。” 珠世非常正式的给程勇行礼,程勇的出现让她对向鬼王鬼舞辻无惨复仇的期望更加的坚定了。
“小意思,谁让我大舅哥在这里呢。” 程勇大方的表示让炭治郎瞬间汗毛直立,完了,看来对方是吃定祢豆子了啊。
“前辈,珠世小姐,我和祢豆子也要离开了,继续完成鬼杀队的任务去了。” 炭治郎想着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不留下来休息一段时间吗?” 珠世遗憾的挽留道。
“不了,任务要紧,有空我和祢豆子会回来探望你们的。” 炭治郎紧张的看了程勇一眼,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动作,心里也是安了下来。
炭治郎在珠世小姐的宅邸前深深鞠躬,阳光透过庭院里的紫藤花叶,在他深红色的头发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他额头的伤疤在光线下显得淡了些,但眼神却比来时更加坚定。
“非常感谢您的帮助,珠世小姐。”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又有着超乎年龄的沉稳,“愈史郎先生,也谢谢您。”
珠世站在廊下,和服袖口轻轻摆动,紫色的眼眸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担忧,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请一定小心,炭治郎君。你体内的抗性研究还需要时间,但我会继续寻找让祢豆子变回人类的方法。”
愈史郎站在她身后半步,虽然仍旧板着脸,却难得地没有出声嘲讽,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炭治郎背上崭新的日轮刀鞘在阳光下泛着暗光,刀鞘上的火焰纹路仿佛真的在跳动。他转过身,脚步坚定地踏出院落,但在大门前停顿了片刻,回头望去。
珠世依然站在那里,身后是那座充满药草香气、既像实验室又像家园的宅邸。这里是他和祢豆子逃亡路上难得的庇护所,是少数知道祢豆子秘密却不会举刀相向的地方。
“我会完成任务的。”炭治郎轻声说,既像是对珠世告别,又像是对自己承诺,“然后带着祢豆子回来。”
他迈开脚步,踏上布满灰尘的道路,左手稳稳扶住背后的木箱。箱子里传来轻微的窸窣声,似乎在回应他的决心。
“程先生不跟上去吗?您不是对祢豆子势在必得吗?” 珠世看着留下来的程勇,微笑的问道。
“不急,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忙,毕竟我也有我要杀的鬼啊!” 程勇已经熄了覆灭全部小鬼子的想法,毕竟这里属于动漫世界,还是有很多心思单纯的人的。
不过那些战争贩子和想要掀起战争的小鬼子就不在此列了,还有那些洋鬼子,这个世界和他们可没什么关系了。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程勇想着既然有现成的人手在,不如先拉来做壮丁。
“不知程先生有什么吩咐?” 珠世和愈史郎好奇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可以做的。
“你想变回人吗?或者是说想要鬼王鬼舞辻无惨的命,或者是想要以鬼之身还能够生育,这些我都可以帮你实现。” 程勇的话如同一道闪电般将珠世和愈史郎给劈愣在了原地。
珠世和愈史郎的瞳孔同时骤然收缩!变回人类!这几乎是珠世数百年挣扎求存、钻研药理的终极梦想!更是愈史郎愿意追随珠世、对抗无惨的深层动力之一!
而“生育”……对于经历了漫长孤寂、失去了人类繁衍权利的珠世而言,这个词汇所代表的诱惑与冲击,更是难以言喻。她扶着桌沿的手指,微微收紧。
“阁下的条件,无论哪一条,都足以令任何鬼疯狂。那么,我们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她不相信天上有掉馅饼的好事,尤其是馅饼大到足以撑死人的时候。
程勇的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那弧度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
“代价很简单。” 他说,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珠砸落地面,“我要你们——或者说,在获得我给予的力量或方法后——去杀掉一些人。”
“杀人?” 愈史郎忍不住嗤笑一声,带着鬼特有的残忍,“杀人对我们来说算什么代价?阁下若需要谁死,名单拿来便是!” 力量提升后,他的自信心同步膨胀了。
珠世却没有说话,她紧紧盯着程勇,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仅仅是杀人,绝不足以匹配对方开出的条件。
果然,程勇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讥诮:“不是普通的杀人。我要你们杀的,是此刻散布在这片岛国之上,所有奉行军国主义、狂热于对外扩张、双手即将或已经沾满无辜者鲜血的……‘战犯’,以及他们思想的源头与核心拥护者。”
他微微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虚划,一幅由淡淡光晕构成的、复杂到极点的立体影像浮现出来。那并非简单的名单,而是密密麻麻的人名、职务、社会关系、思想倾向、未来可能的罪行预测……如同一个庞大而精密的蛛网,覆盖了整个日本社会的中上层结构。从隐藏在幕后操纵经济的财阀元老,到鼓吹战争的激进政客;从制定侵略计划的军部核心将领,到在国民中煽动仇恨与狂热的极端思想领袖、学者、媒体人……甚至包括一些目前尚且年轻、但灵魂底色已显露出对应“暗红”、在未来必将成为侵略战争中坚力量的“苗子”。
影像闪烁,快速掠过无数面孔、名字、组织符号,最后定格在几个最具代表性、未来罪行也最为昭彰的核心人物影像上,旁边标注着他们详细的生平、思想、势力范围以及……按照原有历史轨迹,他们将在中国乃至亚洲其他地方犯下的具体罪行简述。那些文字冰冷而血腥,触目惊心。
珠世和愈史郎怔怔地看着那幅光晕影像,即便他们作为鬼,早已见惯生死,甚至自己也曾为生存而夺取过人命,但影像中透露出的那种有组织、大规模、以国家和民族名义进行的系统性暴行规划与实施,依然让他们感到一阵寒意。尤其是那些关于未来罪行的描述,其残酷与规模,超出了他们对“战争”的一般想象。
“这……” 珠世的声音有些干涩,“阁下是要我们……与整个国家机器,与这种弥漫社会的思潮为敌?这几乎是要颠覆……”
“不是颠覆政权,也不是改变思潮——那太慢,也太麻烦。”程勇打断她,指尖轻点,光晕影像收束,化作一枚指甲盖大小、内部仿佛有无数细小光点流转的黑色晶体,悬浮在他掌心上方,“是精准的‘切除’。用你们即将获得的力量,按照我提供的‘名单’与‘因果标记’,去找到这些人,然后……清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