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话的,现在的贺卡感觉当时的自己多少有一些小小的不理智,主要应该是打上头了,这一点需要深刻的反省。
毕竟对方也没有要求他,一定要将那个有着超凡级别存在庇护的安妮莉亚夫人给留下来,甚至他最开始也不准备将对方给留下来。
开始之前他还特意和黑王就这件事讨价还价了一番,最后得到了一个对自己颇为有利的条件,然后却还是在战斗开始之后就A了上去。
归根结底,贺卡感觉一方面是因为自己手痒了,这段时间一直在虐菜,怪没意思的。
还有一个方面则是因为,那确实是他可以接触到的,可以和超凡级别战斗的绝佳机会。
当然,损伤也一点都不小。
首先就是装备,他身上的两套流动盔甲,外加上那套一体式的山铜盔甲,以及那柄斧剑已经完全的报废了,属于是完全无法再使用,只能考虑去卖废品的程度。
不过这类高纯度的山铜合金产物,实际上在二手市场上面还是挺受欢迎的。
虽然重新熔炼不划算,但是一些手比较巧的匠人,却可以利用这些残片来制作护心镜以及护肩。
这样一块因为残缺而无法发挥原本功能的山铜甲片,往往只是原本成品十分之一乃至于更低一些的价格就可以获得。
而它们又确实有着极高的强度,使用在盔甲上之后,可以用最小的价格达到最好的防护效果。
当然,贺卡感觉自己身上的这一件山铜盔甲应该是卖不了的了,收废品的都只会嫌弃它有些太丑了。
对方最后的鞭打让他失去了方向,随后直接撞入了下面的海面之上。
要知道当时的他还在和安妮莉亚夫人玩着你跑我追的小游戏呢,虽然速度远没有达到最开始的巅峰速度,但是也有接近二百公里每小时了。
此刻的这件山铜盔甲几乎承受了他撞击水面之后的全部冲击力。
因为山铜和作为主材金属的不同属性,那甲胄不仅被压扁了,而且还一层层的起了酥皮,一碰就碎。
这种品相的山铜盔甲,也只能被当做最低级的角料来用了,甚至大多数时候只能被作为哄骗新手的骗人道具,在地摊上流转。
除开来这些让人感到肉疼的物质财产损失之外,还有一些非物质财产损失,就比如贺卡那此刻被搅和得一团乱的身体。
感受着属于神术的酥麻感,久违的传遍了整个身体,贺卡感觉有一点想睡觉。
只是显而易见的,那位传奇级别的施法者即使已经跑路了,依然对贺卡造成了足够麻烦的伤势。
就比如那些虽然动不了超凡器官,但是却可以在其它的皮肉组织,乃至于骨骼和神经系统之中扎根的小虫子们。
这些玩意的等级极高,至少鲱鱼号这艘船上配备的牧师,是完全没有能力去完全的将其去除的。
听闻了这个消息,周围的人们立刻开始心思活跃了起来,众所周知的,锦上添花向来是不如雪中送炭的。
当然,对于他们这些坚定且优质的封建主义战士来说,如果可以趁机直接攫取到超额利益,那当然是最好的情况。
就比如某种强制性的契约……
现在唯一的小问题就是,大家正在彼此戒备着,都害怕对方会给自己使绊子。
但是在舰船之上的人们因为那个潜在的巨大利益而心思浮动时,贺卡却找来了黑王。
“你想要我帮你治疗吗,可以,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不,我要让你帮我控制一下那些家伙,如果你控制不了,我不保证他们可以活。”
贺卡向来是习惯于给自己留后路的,他敢和那个传奇级别的施法者对掏,自然是有着自己的底气所在。
面板的治疗能力向来让人感到安心,而按照之前的兑换流程以及阶段递减的基础点数。
贺卡想到了一个十分有意思的情况,那就是如果当自己进入到了第七,第八,或者是第九兑换阶段之后,虽然每一次兑换他明面上的收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伤势修复本身也是一种收益啊。
唯一的小问题就是,伤势修复随着他的等级越来越高,也是越来越缓慢了。
原先的时候他几乎可以感觉到,甚至是看到那肌肉以及神经系统的自我修复。
而现在则需要几天的时间,甚至是小半个月的时间才能彻底的修复伤势。
到最后或许也会出现兑换一次之后需要一个月才能修复完成的情况,但即使如此,这个项目的强度也很是超标了。
一些超凡级别的存在,最后都不是直接死于激烈的战斗,而是在病床上因为机体衰竭,超凡器官变异冲突,以及年轻时候的暗伤而痛苦离世的。
对于这些有了两到三个超凡器官,甚至是四个超凡器官的存在而言,正常依赖于模板的神术已经对他们无效了。
毕竟那个治疗术的模板是给普通人准备的,不修披着人皮的怪物。
每一次治疗要么请高级别神职人员,要么就只能找生灵学派的正式施法者团队,甚至是传奇施法者来进行治疗了。
这也是生灵学派最重要的一个收入来源之一。
“你要干什么?”
黑王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妙。
贺卡将流动盔甲激活,随后抽出了手半剑,并使用压差类魔法在自己的周围制造了一个完全包裹住自己的气体胶囊。
随着【母乳】被贺卡自背包之中拿出,他面前的黑王都几乎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身体,要知道,他现在在这里的甚至只是一个投影而已。
那个家伙手上,怎么可能有这个级别的东西。
不过在细细探究之后,黑王立刻便确定了,这玩意似乎是大庇护者的东西,而且上面还有着……熔界者的加工痕迹。
就在黑王思索着这玩意后面到底是牵扯了些什么大事件,贺卡则是扭开瓶盖准备直接一口吞下的同时,上方的甲板瞬间被一人洞穿。
双目猩红的奥利此刻甚至只在腰上缠了一圈浴巾,他那标志性的蓬松金发湿答答的落在后背上,此刻那上面还有着一些尚未冲掉的泡沫。
“给……给我,我可以买,你要什么都可以……”
奥利几乎是嘶吼着缓慢的向着贺卡前进,他当然知道如果在这里抢了这东西,会造成很恶劣的影响。
对方不是什么野生的施法者,而是法塔的核心人员。
甚至同时还是军方两个关键项目的负责人,抢了对方的东西,家族到时候一定是要吐出来足够东西来补偿的。
但是,那种生理性的渴望让他不可能控制得住自己,他现在没有直接冲上去,已经是因为极力克制的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