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边坐下,背对我。”叶沉渊的声音再次响起。
素心如同一个木偶,听话地照做。
下一刻,她感觉到一双温热的大手,落在了自己的后颈上。
“唔!”
素心发出一声轻哼,身体瞬间绷紧。
一股奇异的暖流,从那双手掌接触的地方,瞬间涌遍了全身。
那感觉……很奇怪。
不像是被冒犯,反而……很舒服。
叶沉渊动用了满级的医术。
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素心身上一个个淤塞的穴位.
以一种极为玄妙的劲力,缓缓地按压、揉捏。
每一处穴位被打开,素心都能感觉到一股热流在体内乱窜。
酥酥麻麻,痒痒的,让她忍不住想要扭动身体。
但叶沉渊按住她肩膀的手,却稳如泰山,让她动弹不得。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随着时间的推移,素心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常年冰冷的四肢,开始变得温暖。
整个人都暖洋洋的,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叶沉渊终于收回了手。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他看着素心香汗淋漓,脸颊绯红,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心中很是满意。
“从今天起,每天这个时辰,我都会来为你疏通一次经脉。”
“另外,我已经跟玉凤说过了,以后会少给你安排一些活计,你多休息。”
叶沉渊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只留下素心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床边,感受着身体里前所未有的变化。
那股暖流还在四处流淌,让她感觉自己仿佛年轻了十岁。
可是……
一想到刚才那双在自己背上游走的大手,一想到那令她几乎要呻吟出声的奇异感觉……
她的心就乱成了一锅粥。
她想起了古三通。
她的丈夫,那个心里只有武功的男人。
他是个好人,也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可他对男女之事,却迟钝得像块木头。
当年,为了能怀上孩子,她甚至……甚至不得不对他下药。
那一次,是她唯一一次感受到作为女人的快乐。
可那快乐,与刚才的感觉比起来,却又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这些年来,她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
可昨夜那穿墙而来的声音。
和刚才那番肌肤之亲,却像是一颗石子,在她死寂的心湖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被她称之为“邪火”的东西,正在她的身体深处,熊熊燃烧。
素心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将脸深深埋进被褥里。
那残留着叶沉渊气息的被褥,让她感觉身体更烫了。
第二天,同样的时辰。
叶沉渊准时出现在了素心的房间门口。
推开门,他便看到素心已经等在了那里,只是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侍女服饰,头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
但眉宇间却萦绕着一抹化不开的愁绪。
“怎么了?看你心事重重的。”
叶沉渊随手关上门,走到桌边坐下。
素心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没有说话。
她昨夜几乎一夜未眠。
脑海里,全是那双温热的大手,和那股让她浑身战栗的奇异暖流。
她发现自己可耻地……竟然在期待着叶沉渊的到来。
可理智又在疯狂地提醒她。
她是谁?
她已经是一个老女人了。
更何况,她还生过孩子,早已不是完璧之身。
而叶沉渊呢?
他年轻,俊朗,位高权重,是天之骄子。
这样的男人,身边怎么会缺少女人?
自己不过是一个侍女罢了。
或许,他对自己好,只是因为自己还有利用价值,能够帮他对付朱无视。
一旦朱无视倒台,自己恐怕就会被弃之如履。
想到这里,素心的一颗心,便沉入了谷底。
那刚刚燃起的“邪火”,也被这盆冷水浇得只剩下一缕青烟。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必须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我……我只是在想,我这样的身份,不该劳烦主人如此费心。”
素心鼓起勇气,抬起头,却不敢去看叶沉渊的眼睛。
叶沉渊闻言,不由得笑了。
他哪里看不出这女人的口是心非。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地散发着期待的气息。
这不过是女人的自卑心在作祟罢了。
“你的身体怎么样,我比你清楚。”
叶沉渊淡淡地开口。
“至于你的身份……你以为,我府里只有云萝和玉凤两个女主人吗?”
素心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错愕。
难道……还有别人?
叶沉渊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慢悠悠地说道。
“除了她们,我还有五个妻妾,只是她们平日里深居简出,你没见到罢了。”
“五个?!”
素心彻底惊呆了。
加上云萝郡主和江玉凤,那岂不是……七个?
他才多大年纪,竟然已经有了七位妻妾?
这……这也太……
看着素心那副震惊到失语的模样,叶沉渊心中暗笑。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提前给她打个预防针,让她知道自己后院的规模,免得以后大惊小怪。
当然,他不能说是自己花心。
这个锅,必须得有人来背。
叶沉渊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无奈。
“唉,这都是家父的意思。”
“家父?”素心愣住了。
“没错,就是我爹,叶孤城。”
叶沉渊开始了他的表演。
“你也知道,我们叶家一脉单传,到了我这一代,人丁更是稀薄。”
“家父一直希望我能多娶几房妻妾,开枝散叶,光耀门楣。”
“他老人家思想比较传统,总觉得男人就该三妻四妾,子孙满堂才算圆满。”
叶沉渊一脸“我压力很大,但我不能说”的表情。
“我本不愿如此,但父命难违,也只能……唉……”
一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滴水不漏。
直接把锅甩给了远在紫禁之巅的亲爹。
反正叶孤城高冷人设不倒,也不会有人跑去跟他当面对质。
素心听完,看向叶沉渊的眼神,顿时充满了同情。
原来,他也是身不由己。
是啊,像他这样的家世,婚姻大事又岂能自己做主?
一想到他年纪轻轻就要周旋于七个女人之间。
还要承担起为家族开枝散叶的重任,素心就觉得他……挺不容易的。
这么一想,她心里那点因为年龄和身份带来的自卑感,竟然也冲淡了不少。
跟人家那七个正儿八经的妻妾比起来。
自己一个生过孩子的侍女,又有什么资格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能留在他身边,看着他,偶尔能得到他的垂青,或许……就已经是一种奢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