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竟然连她修炼的功法有问题都知道!
这怎么可能!
《葵花宝典》是日月神教的镇教神功,除了她和任我行,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其中的奥秘!
任我行被她囚于西湖地牢,暗无天日,不可能泄密。
那他……到底是如何得知的?
东方白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她看着叶沉渊的眼神,充满了忌惮。
“你……你想要什么?”东方白的声音干涩,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霸道。
在绝对的秘密被揭穿后,她所有的伪装都被撕得粉碎。
叶沉渊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喜欢这种一切尽在掌控的感觉。
“我刚才说了,我们谈谈私事。”
他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仿佛刚才那个石破天惊的消息只是随口一提。
“《葵花宝典》我可以给你。”东方白咬着牙,做出了巨大的让步,“告诉我,仪琳在哪!”
“不够。”叶沉渊摇了摇头,轻轻吹着杯中的热气。
“你还想要什么?”东方白的声音冰冷。
“教主难道不好奇,我为何知道你的功法有缺陷吗?”叶沉渊不答反问。
东方白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因为,我能治。”
叶沉渊放下茶杯,语出惊人。
“你修炼的《葵花宝典》,欲练神功,引刀自宫。”
“这本身就违背了阴阳大道,强行积蓄至阳内力,却无阴气调和,最终只会阴阳逆乱,焚身而亡。”
“而我,恰好有办法为你调和阴阳,补全功法。”
东方白呼吸一窒,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如果说找到妹妹是她最大的执念,那么治好身体的隐患,就是她最深的渴望!
没有人想死!
尤其是在她即将君临天下的时候!
“什么办法?”她急切地追问。
叶沉渊的目光落在她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侵略性,缓缓吐出几个字。
“阴阳交泰,龙凤和鸣。”
东方白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这八个字的含义。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愤涌上心头!
“你……无耻!”
她怎么也没想到,对方提出的所谓“办法”,竟然是……是这种事!
“所以,”叶沉渊无视她的愤怒,仿佛在说一件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我想娶你为妻。”
东方白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个男人,在说什么?
娶她?
娶她东方不败为妻?!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找死!”
一股比之前更加恐怖的杀气冲天而起,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
东方白是真的动了杀心!
她纵横江湖十数年,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然而,叶沉渊依旧稳如泰山。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畏惧。
“杀了我,你妹妹的下落,你永远别想知道。”
“杀了我,不出十年,你就会爆体而亡。”
“你舍得吗?”
冰冷的话语,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东方白所有的怒火。
是啊。
她舍得吗?
她不能。
她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传来的刺痛让她勉强维持着理智。
这个男人,抓住了她所有的命脉!
看着她那副不甘的模样,叶沉渊心中暗笑。
系统绑定的条件,本就需要亲密接触。
所谓的阴阳调和之法,不过是他顺水推舟的一个借口罢了。
不过,看样子,这位骄傲的教主,一时半会是接受不了了。
也罢,反正他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
“看来教主暂时还没想好。”
叶沉渊话锋一转,不再逼迫她。
“我可以先告诉你妹妹的下落。”
东方白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她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这么轻易松口。
“你妹妹,法号仪琳,如今是恒山派弟子。”
仪琳……恒山派弟子?
东方白的心狠狠一颤。
她失散多年的妹妹,竟然就在五岳剑派之中!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叶沉渊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最好不要暴露你们之间的关系。”
“否则,以你在江湖上的仇家,尤其是那个任我行。”
“一旦知道他有这么一个软肋,你妹妹会是什么下场,不用我多说了吧?”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了东方白的心头。
她瞬间冷静了下来。
没错,叶沉渊说得对。
她现在是日月神教教主,是无数人眼中的魔头,树敌无数。
一旦仪琳的身份曝光,只会给她带来灭顶之灾!
她看向叶沉渊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这个男人,虽然可恶,但他的提醒,却是实实在在的为她和妹妹考虑。
“《葵花宝典》给我。”叶沉渊伸出了手,“至于你的身体……想解决,就来沉雪山庄找我。”
“嫁与不嫁,你自己决定。”
说完,他便不再看她,重新端起了茶杯。
东方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秘籍,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扔了过去。
叶沉渊伸手接住。
“后会有期。”
东方白冷冷地丢下四个字,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房间里。
门外,她的几个心腹手下早已等候多时。
“教主!”
“连夜赶往恒山!”东方白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但脚下的步伐,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急切。
……
两天后,恒山。
一个面容普通的“女香客”,随着人群混入了恒山派。
正是易容后的东方白。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很快便在一群正在做早课的小尼姑中,看到了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小尼姑,眉目清秀,神情带着一丝不谙世事的纯真。
她的容貌,与记忆中母亲的样子,有七分相似。
东方白的心,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就融化了。
她强忍着立刻上前相认的冲动,悄悄跟在后面。
她看到仪琳不小心撞到了师姐,连忙道歉,一脸的惶恐。
她看到仪琳喂食后山的小动物,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她很善良,也很胆小。
在这里,似乎过得还不错。
东方白找了个机会,装作不经意地从仪琳身边走过,手中的香囊“不慎”掉落在地。
那香囊,正是叶沉渊给她的仿制品。
“啊,这位女施主,你的东西掉了。”
一个怯怯的声音响起。
仪琳捡起了香囊,小跑着追了上来。
东方白转过身,接过香囊,目光却落在了仪琳的耳后。
在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红色的痣。
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就是她!
真的是她!
东方白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抓住了仪琳的手。
“妹妹!”
仪琳被吓了一跳,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香客”。
“施主,你……你认错人了吧?”
“我没有认错!”东方白颤抖着,从怀里拿出了那个真正的香囊,“你看看这个!还有这里!”
她指着仪琳耳后的红痣,泪水夺眶而出。
“姐姐?”仪琳看着那个熟悉的香囊,又听她提到自己最隐秘的胎记,整个人都懵了。
片刻之后,姐妹俩紧紧相拥,泣不成声。
许久,东方白才平复了心情。
她看着怀中还在抽泣的妹妹,心中充满了喜悦,也充满了后怕。
叶沉渊说得对。
她不能带仪琳走。
江湖险恶,跟着她,只会让仪琳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恒山派虽然只是二流门派,但对仪琳来说,却是最安全的港湾。
她擦干眼泪,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塞给仪琳。
“姐姐不能陪在你身边,这些钱你拿着,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被人欺负了。”
“姐姐……”
“听话!”
东方白强硬地打断了她,“记住,今天你没有见过我,我也没有来过。我们,不认识。”
说完,她狠下心,转身离去。
走出恒山派的那一刻,东方白回头望了一眼那片宁静的庵堂,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叶沉渊……沉雪山庄……
为了仪琳,也为了自己,这一趟,她非去不可!
……
与此同时,福州城外的一家客栈内。
叶沉渊正慵懒地靠在床头。
他的怀里,躺着一个千娇百媚的绝色佳人,正是江玉燕。
“夫君,事情都办完了?”江玉燕柔声问道,纤纤玉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嗯,办完了。”叶沉渊抓住她作乱的小手,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
他从枕边拿起了那本从东方白那里得来的《葵花宝典》。
江玉燕好奇地看了一眼。
“这就是江湖中传得神乎其神的《葵花宝典》?”
“是,也不是。”
叶沉渊笑了笑,随手翻开。
以他大逍遥境巅峰的修为,这本残缺功法里的奥秘,一眼便能看穿。
那股至阳至刚的内力运转法门,在他体内稍一运转,便被他自身更为磅礴浩瀚的真元轻易化解。
对他来说,这本宝典最大的价值,并非其本身。
而是……
【叮!检测到残缺天阶功法《葵花宝典》,是否进行补全?】
系统的提示音,如约而至。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是。”
叶沉渊心中默念。
【补全中……请稍候……】
【叮!恭喜宿主,获得完整版天阶剑谱——《葵花剑典》!】
刹那间。
一股与原版《葵花宝典》截然不同,却又同出一源的宏大信息洪流,涌入叶沉渊的脑海!
原版的宝典,讲究的是一个“快”字,为此不惜扭曲人性,走向极端。
而这本补全后的《葵花剑典》,其总纲第一句,便截然不同。
“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被彻底颠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句更加霸道,更加玄奥的剑理。
天地为炉,阴阳为炭,造化为工,剑心为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