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血,你血整点血出来”黄子也急着救人呢。
文韬:“怎么救?”
蒙德:“对了,你刚才说鼠尾花对吗?”
齐思钧:“对,鼠尾花,我们去那个水源的最头上找鼠尾花就可以解掉鼠疫。”
蒙德:“鼠尾花,我知道鼠尾花在哪。”
火树:“在哪儿啊?”
黄子弘凡:“在哪?”
“鼠尾花就在那边,对,我带你们去。”蒙德激动地往前走,脚步踉跄着带路。
文韬:“我说了我哥哥不是个坏人……诶!?”
刚走了两步的蒙德突然情况加重,捂着胸腹咳了两下就要倒下去,被身旁的齐石一把扶住。
“大哥!”
“喝一口,喝一口。”韬韬立马把胳膊凑过去。
石凯:“快咬。”
火树:“赶紧咬一口。”
蒙德捂着胸口,虚弱地坐在床上:“我可能不能陪你们去了。”
黄子弘凡:“别,别吧。”
文韬:“那你先睡一会,一会再来救你。”
“弟弟。”蒙德一手抓住文韬的手腕,另一只手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这块玉是由我的血滋养而成。”
“啊?”大家都惊了一下。
蒙德:“你出去之后,它能治好你的怪病。”
文韬:“我们俩可以互治的。”
“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蒙德将玉佩塞到文韬手里,情绪愈发激动,“你们快去,你们快去救青圭城,快去弥补这一切!”
文韬:“我一会回来再救你啊,哥 。”
“那你陪下留你哥。”黄子语无伦次。
林颜茉:“你在suo sen么?”
黄子都被自己逗笑了:“哦,留下陪你哥。”
蒙德指向角落:“那里有一本《青圭奇花录》,里面有关于鼠尾花的记载。”
蒲熠星立马过去翻在一摞木箱底下,发现了压在底下的三本书,他立马拿起来递给文韬:“快,快去救你哥哥。”
“大哥,这一切不是你的错误,是你父亲被蒙蔽了双眼。不是你的错误,放下仇恨,大哥。”齐思钧安慰了蒙德一句,而后急急轰着大家走,“快去快去,边走边说。”
文韬:“好,我们去了,你歇着,哥,一会来救你。”
“走!”石凯一撩披风,喊得中气十足,大步向前。
“弟弟,你们一定要救青圭城!”
“好。”
大家应下后径直离开,进入了新的走廊。
“呜呜呜~~”黄子假装开始抹泪,一点都不走心。
推开走廊尽头的门,进入了一间极富自然气息的房间,地上都是绿草、青苔和泥巴,还有一些奇怪的被藤蔓缠绕的石柱之间挂着锁链。
“喔!”耶耶探头。
齐思钧:“先进去,你要念一下那个鼠尾花。”
人挨人往里走,一进去踩到那湿软的土地上,差点陷下去。
文韬:“这是沼泽吗?”
“那有个大花。”林颜茉指着泥沼对面的墙上挂着的那朵花。
大家一看过去,它却突然闭合了。
火树:“关了吗?”
林颜茉:“为啥都是泥巴?”
黄子弘凡:“稀泥巴。”
“一定要救青圭城!”蒙德的声音忽而传来。
“好!”
将门关上,七个人只能在唯一有干燥土地的地方挤挤插插地站着。
文韬捧着《青圭奇花录》开始读:“鼠尾花奇异珍贵,伴青圭水源而生,其根茎在地下蔓延,长出青苔。”
文韬:“若触碰青苔,花萼立即闭合。”
林颜茉:“哦,所以它刚才关上了,快快快都下来,都下来,别踩。”
哥哥们赶紧退退退,所站的地方就更挤了。
文韬:“将青圭圣水滴入水源口,滋养其根茎,并以多人之温抚之才可使其重新打开。若持续触碰青苔,鼠尾花将枯死。”
“啊?”
“枯死了?啊,那我哭死了。”齐思钧笑嘻嘻地哭唧唧。
“哭死。”黄子瞬间接收到了信号,“你真的,我哭死。”
“这些是青苔吧?”文韬指着地上泥巴上那层绿色的东西。
“对。”
齐思钧:“不能触碰青苔。”
火树:“那我们要怎么样呢?”
文韬:“若触碰青苔,这个花萼就会闭合。”
火树:“我们要干什么呢?”
文韬:“我们要将那个水滴到水源口。”
火树:“水源口在哪?”
火树不懂就是问,一张小嘴全是问题,给韬韬都问住了。
文韬:“哦,需要以多人之温抚之,就是很多人的手摸它。”
火树:“干什么呢?”
文韬:“它才能开花。”
火树:“摸什么呀?”
齐思钧:“给它温度。”
火树:“给谁温度?”
“花!”韬韬逐渐暴躁。
齐思钧:“我们要用手抚慰它,然后让它有温度之后绽放出来。”
文韬:“但还不能长时间触碰青苔。”
林颜茉:“那我们就只能像丛林里的猴子一样荡来荡去了。”
“那个是不是就是猫猫尾,不是,鼠尾花?”石凯指向刚刚合上的那个大花苞。
“那儿。啥意思啊?”火还是不懂。
文韬:“我们不能碰这个青苔。”
火树:“那我们怎么过去呢?”
“来,这有手套,大家。”黄子踩着边边上那一点点干的土地走到另一侧角落,有一叠手套和一个盒子。
端着东西走回来时,又看到侧边墙上立着的板子,若有所思。
林颜茉:“哦,这个板子是可以让我们过去的吧?”
黄子弘凡:“就这个木板。”
石凯:“搭板。”
黄子弘凡:“对,就不用踩到那个坑里。”
林颜茉:“你小子手捧何物啊?”
石凯:“黄子你发现了什么?”
黄子弘凡:“对,我这儿有一个盒子,上面写着先知以秘术封印青圭圣水——”
火树一把拿过盒子就想开始解谜。
石凯:“人家念完。”
火火听话还回去。
“对。”凯凯哄孩子。
黄子弘凡:“那你接着练呗。”
火树:“阴阳相对是不变的法则。”
在这一段下方画着四块阴阳八卦图,黑底的是白字,白底的是黑字,白字分别是黑、前、升、冰,而黑字第一个是五,后面三个全都是模糊的。
火树:“啥意思啊?黑五?”
“哦,这。”蒲熠星掂了掂盒子上的锁是四位的数字密码,“它黑对的为什么是五呢?”
火树:“阴阳相对是不变的法则。”
蒲熠星:“阴阳相对?”
火树:“啥啊这是?”
蒲熠星:“让他们看一下。”
北齐这边还没看到题面的也接过去细看。
齐思钧:“这是已经封印了。”
火树:“所以我们得解开封印。”
火树:“黑什么对五啊?”
“因为五黑嘛,开黑的时候是五个人。”齐思钧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哎,有梗,现在,我get到了。”凯凯大为满意。
“为什么黑是五?”火树把话题拉回正轨。
“阴阳相对……”林颜茉原地转圈思考。
“哦!”林颜茉嗷一嗓子,只吓到了一只猫猫和一个火火。
“它的反义词是白。”
“黑的反义词是白,白是五画。”
鸿雁同步相通,一齐说出。
“喔!”
“对!”
“六!”
得意的两个小朋友互相击掌。
黄子弘凡:“冰火,喔,四画,有可能,试一下。”
齐思钧:“前后。”
文韬:“这是六。”
林颜茉:“升降,这个多。”
齐思钧细数:“八画。”
文韬:“就是四八六五。”
转动密码,成功开锁。
“六。”
蒲熠星:“走。”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装着淡红色液体的小琉璃瓶。
黄子弘凡:“哦,就这么点。”
齐思钧:“将青圭圣水滴入水源口,滋养其根茎,哪里是水源口?”
蒲熠星:“那边吧。”
“那就是那儿吧。”文韬指向泥沼的对面。
火树:“我们先过去呗,要不然。”
齐思钧:“先过去。”
“你不能踩啊,这里这里。”石凯提示着大家可以走的部分。
黄子弘凡:“那儿有木板,那儿有木板。”
齐思钧:“对,我们走木板。”
“这个不能踩是不是?”蒲熠星指着地上的绿布。
齐思钧:“青苔都不可以触碰。”
文韬:“这些链子是什么意思啊?”
林颜茉:“丛林里的猴子嘛,荡过去。”
齐思钧:“你说一点人类的方法出来。”
林颜茉撇头闭嘴了。
“这儿放一块板。”文韬指向最靠墙边的地上,直线距离放两块板可以到达对面,“这也能走,前面那儿放一块板。”
弘石执行力超绝,一人抱着一块板就来了。
“那个以多人抚之是干嘛呢?”齐思钧也还有疑问。
文韬:“那个花儿,那个花骨朵。”
林颜茉:“要给它施人类的魔法。”
黄子大步跨过去直接就是往地上一铺,火树回头惊鸿一瞥,就看到那块板子啪叽到了地上。
“为什么要放在那儿呢?”火不理解。
文韬:“不是这儿吧?”
齐思钧:“你干什么?你横在你你?”
林颜茉:“不能碰青苔,用板子碰就不是碰了吗?”
文韬:“你现在把这个青苔压了一会,那个花要死了。”
黄子一脸懵,听ta们这么一说,赶紧补救一下,把板子捞回来。
地上出现了明显的一块绿色被蹭掉露出黄色泥土的印记。
“放这儿放这儿。”齐思钧指着地上假草的位置。
“我的理解是,应该是把它放这儿吧。”石凯打断那些搞笑的家伙,指着这铁链子,“不然这铁链的意义在哪?”
火树:“我也不理解,反正我整个都不理解。”
而齐思钧对他的草地计划非常执着:“这边上不是空的吗?咱们从这个边上这是一个,然后就是一样的,然后过去,然后这边再来一个不就可以了。”
石凯:“那都不用放了,我直接就可以跳过去。”
黄子弘凡:“对呀,感觉能直接跳。”
齐思钧:“那这板子干什么的呢?”
林颜茉:“我求求了,你们看看这柱子,这铁链好吗?”
石凯:“这个铁链吧。”
黄子弘凡:“确实感觉中间这个位置要干嘛的。”
火树已读不回,径直往那边走:“先过去看一下吧。”
齐火二人就这样跳跃到了对面。
“你们……好吧。”蒲熠星欲言又止,无言以对。
林颜茉:“六。”
“就是放在铁链上的,兄弟们。”石凯完全无奈。
他俩在对面绕了一圈,才看到有铁链。
火树恍然大悟:“哦,铁链搭在那个链子上。”
齐思钧:“我们走铁链呗。”
林颜茉:“那不然我俩刚才说啥呢?”
石凯只能叹气。
那俩人终于跑回来了,密室进度重回正轨。
“那就是搭在链子上。”火火后知后觉。
齐思钧:“就是搭链子。”
黄子弘凡:“对,搭链子。”
火树:“板搭在链子上,就一点一点往前走。”
齐思钧:“对,边搭边走,你就往前走,然后后面往回搭。”
“来吧,勤劳的搬运工。”林颜茉扛起一块来,顺手搭在一个较近的两根竖直的铁链上。
黄子之间窜了上去:“然后这个板搭那边是吧?”
林颜茉:“对,这个竖着放。”
石凯看着上面黄子晃悠悠地行动,有那么一点子担心:“这个承重度着不着得住火树啊?”
林颜茉:“什么话这是?”
黄子将手上的这个板子也放到了正在踩着的这两条铁链上,稍微调整了一下放在正中间的位置。
蒲熠星:“你要把后面那个板子拿过去吧?”
黄子往前跨了一步,而后折回身去捡第一块板:“抖抖抖抖抖抖抖,真抖真抖。”
南北两个一人站在一个石柱侧边,跟两个监工似的。
蒲熠星:“那他过去了——”
文韬:“后面的人怎么过呢?”
蒲熠星:“怎么把板子弄过来呢?”
林颜茉:“不用弄过来,第一步踩铁链,然后踩这一个板,再踩前面那个铁链,然后再上第二块板,然后踩最头那个铁链。”
“诶,有点道理。”黄子恍然大悟,又踩到前面的铁链上,然后搬过板子来,看着那两根垂下来弯弯的有点晃悠的链条,有些犯难,“不是我说,要想把这个板子搭到那两条链子上——”
齐思钧:“怎么样?”
“这个长度够不到对面那个铁链。”黄子蹲了下来,“行,我把它荡过去。”
孩子玩了一个超高难度的姿势,一个手抓着木板先搭在第一根垂吊的铁链上,然后晃悠着找角度,却再次陷入僵局:“这个要怎么?”实在不行,遂放弃,“这两只手拿这个把它举起来,但是没那个力,你们谁想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