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辛苦了。”成功取下牌子后,蒲熠星还礼貌拍拍他。
而后四人又把注意力放到下一个人身上。
蒲熠星:“贾日。”
“嗷——”
黄子立马补位:“贾昭!”
“嗷——”
但是黄子就当没听见,强行贾昭。
蒲熠星又是了一下贾曰,也不对,又猜:“贾旦!”
小厮这次没有吼,反而抓住了阿蒲的手。
“抓着我的手,你是要在我的手上写什么字吗?告诉我。”
小厮拉着他就是一大吼,表示我这就告诉你。
林颜茉:“贾白?”
小厮吼得更大声了。
“贾昌!”阿蒲自信一指。
小厮把他手打掉。
“日能组的字也太多了吧。”蒲熠星试着在手上比划了一下,“但是它是在手上很中心的日,它不是日字旁,或者日字头。”
黄子有了想法:“诶,那个日字上面一个横,下面一个横是啥字来着?”
“亘吗?”林颜茉一个大跨步上来尝试,“贾亘?”
小厮定住不动了,恩齐再次成功取下牌子。
大家立马赶场子找下一个贴着「土」字的。
黄子弘凡:“贾王?”
“嗷——”
“贾佳?”
“嗷——”
“贾垚?”
“嗷——”
“贾喜?”
蒲熠星:“贾什么?”
黄子弘凡:“喜欢的喜。”
“牛。”蒲熠星连连点头,太认可好弟弟了。
孩子锲而不舍,但一个都不对,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
“贾玉?”黄子再次试探道,这一次小厮成功定住了,孩子激动地取下牌子,“哇,贾玉,六六六六六,谢谢哥们!”
这边默契组在攻击背后贴「闩」字的小厮。
林颜茉:“贾闫?”
曹恩齐:“贾问!”
林颜茉:“贾间!”
曹恩齐:“贾闺!哦!”
还得是欧皇,又得一块。
林颜茉:“oK,最后一块。”
黄子弘凡:“就剩一个贾古了吗?”
蒲熠星:“就剩一个贾古了。”
“贾古。”恩齐自信一试,被一个怒吼冲撞。
蒲熠星:“贾舌。”
曹恩齐:“贾辞。”
小厮怒吼吼,都不对!
“贾吉。”黄子小手一指,也得到一个怒吼,但孩子不放弃,“贾刮。”
“瓜?”阿蒲想自家好大儿们了。
黄子弘凡:“刮刮乐的刮。”
“瓜鸹乐?”猫猫摇摇头,“刮刮乐的瓜,这有点太复杂了。”
“诶,他这像是没有缝。”黄子开始抠小厮背后的字。
另外三个好奇宝宝也轮番上手抠。
黄子弘凡:“差点给抠下来了。”
“你抠下来一个,咱们是不是就也能走bug?”曹恩齐发现奇思妙想。
“你小子竟然还想走bug。”林颜茉笑着拍他一下。
蒲熠星:“必须要知道他原名的。”
阿蒲gu gu gu gu说了个遍,一个都不对,放弃了。
换了黄子上,kē ké kě kè来一遍,当然也不对。
阿蒲又来hu hu hu hu,整个都在乱试,快把拼音词典念完了。
林颜茉:“它这个古和西的位置是正对的,我觉得不是左右的。”
黄恩低头思索,陷入头脑风暴。
而我们猫猫打开雅座,休息一下:“我坐一会儿。”
“我都开始创字儿了。”黄子立马要化身当代仓颉。
“来,恩齐去试一下贾害。”猫猫远程中控。
仙子立马尝试,完全不对。
“贾苦?”小林大步向前,又被吼得跳出八步。
阿蒲又远程遥控一个:“贾居。”
这一次小厮被成功定住。
曹恩齐:“贾居对了。”
大家都有些惊喜,黄子满脸笑容拿下最后一块「值」字牌:“哎呀,辛苦了,哥几个,咱文化水平确实是有限,字半天想不出来。”
林颜茉:“哎呀,终于可以汇合了。”
猫猫也从雅座里出来,大家一起去门口插值排,通往二楼的小门再次开启。
黄子弘凡:“哎呀,太简单了,我们只用了三分四十六秒就走出来了。”
“对对对。”猫猫附和。
林颜茉:“主要是有我们恩齐。”
黄子弘凡:“恩齐阅剧本无数。”
仙子已经快被调侃得免疫了:“识字无数。”
黄子弘凡:“可以。”
上了二楼,果然四人被第一时间吸引的也是那块门牌。
“掌柜房。”恩齐的声音清晰传入房间内。
火树:“你们终于来了,这儿,这儿,这儿。”
“进,进来!”石凯立马去给几人开门。
火树:“这个题有点难快,这个题你们拿笔推一下。”
“这是什么题?”蒲熠星看着那堆奇怪的字和麻将牌,有些不解其意。
石凯:“太难了。”
林颜茉:“你们陷入瓶颈了,正好让我们几个看看有没有新思路可以提供。”
“你看嘛,要组诗。”凯凯贴心指字,指着第一行,“这一句是我们没组出来。”
曹恩齐:“说一下你们组出来的那一句。”
石凯给ta们解释了刚刚已经得出来的解法:“这第一个是上北嘛,然后前面两个和最后面那个就是空白的这三列就不看了。北边,然后往下数第五个嘛。”
林颜茉:“哦,三年羁旅客,是。”
火树:“然后这一句我想的是从东边开始数嘛,然后就是瓜田不纳履,瓜田李下嘛,对不对那句话?”
林颜茉:“是,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解法肯定是没有毛病,那这只有一个的是啥意思呢?”
其他几个方位的始终无法解释。
“那这就是问题了呀。”火树老师表示想让你们帮忙想的就是这个。
石凯:“我们就不知道了。”
火树:“这就是问题了呀。”
大家开始发散思维,却始终想不到其中关窍。
“我想的是把这一行所有都这么移几位,根据这个字,只有这一列是通顺的。”火树老师用手示意着,要将这一句诗的这几个字排列对应上,然后看剩余的还可以对应上的字组成一句诗。
这样子排列后,「瓜田不纳履」就正正好好整齐排列。
石凯:“合理。”
林颜茉:“那都移的话要对应是哪个呢?”
火树:“我觉得每一个都肯定是只有一句是通顺的。”
蒲熠星:“先对出来试试。”
火老师安排上「南」的一组,将第一列往下移动三格。
林颜茉:“诶,山气日夕佳。”
火树:“再往西移嘛,试一下。”
这一次虽然有四列都能对上,但其中三列是狗屁不通。
火树:“这应该就是僮仆笑相迎了。”
四个方位都成功得出了一个诗句。
石凯:“没毛病。”
林颜茉:“那要选哪个呢?”
火树:“我觉得我们按照顺序都按一下,我感觉就对了。”
“那就试一下先。”林队发话。
火树老师立刻执行,按照麻将的顺序,将这四句诗都按了一遍:“感觉对了吧。”
“好,过关。”蒲熠星非常有自信。
但并没有反应。
火树:“所以没对是吧这?四句诗对了还没完!”
文韬:“我们都已经得出四句了,这四句都不是一首诗里面的。”
林颜茉:“所以它到底想要什么答案啊?”
蒲熠星:“因为现在得了四句,不是一句。”
林颜茉:“好诗一句藏于其中,所以我们得选出来一句最好的。”
火树:“是把那四句都写出来。”
蒲熠星:“藏头诗?”
曹恩齐:“我觉得就是藏头诗,每一句的第一个。”
火树:“我们还有一句诗呢。”
林颜茉:“这一个白板,就是不动吧。”
“会不会是向中移动啊?”火树指着这些字块中间的「中」字。
“耳中明月珠。”阿蒲提出奇思妙想。
“耳中明月珠!”火火支持奇思妙想。
火树:“听起来像一首诗。”
蒲熠星:“听起来很顺。”
火树:“虽然我没听过,但我觉得这是一首诗。”
文韬:“确实。”
林某绞尽脑汁,终于想起来:“头上倭堕髻,耳中明月珠。《陌上桑》好像是。”
“可以。”哥哥们对人肉电脑表示肯定。
文韬一整合五句诗,立马决定这就是一首藏尾诗了:“珠履迎佳客。”
火树再次按下后,大家都觉得这就是真正的最终答案了,都散开了一些,看看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砰——”
“嗷——”
“啊啊啊啊!!!”
灯光突然熄灭,四周的书架上突然探出几个小厮,扫落架子上杂乱的书,疯狂扭曲吼叫的往外伸手。
曹火喊得撕心裂肺,可怜的韬韬被飞出来的书简打到,凯凯真的成长了,站在小林旁边没躲也没叫。
星元的反应和所有人都不太一样——
“贾夭。”
“贾居。”
“贾玉。”
默契也立马跟上,开始随机喊名。
黄子弘凡:“都是好兄弟,别问我们怎么知道的。”
曹恩齐:“都是贾家人。”
荒谬的一刻结束,灯光亮了起来,大家满地寻找,到底多出了什么。
石凯:“它给钥匙了吗?”
“这弹开了个门。”林颜茉打开了暗格门,端出来一个大匣子和一个小匣子。
文韬:“是钥匙。”
火树接过小匣子打开:“雅间钥匙有,地牢钥匙空的。”
文韬:“地牢钥匙没了?”
打开宝箱,里面也是空的,只剩一根绳子。
火树:“哦,这是那个——”
石凯:“法宝。”
火树:“宝物。”
曹恩齐:“被别人拿走了。”
看到火老师拿了本书要给大家读,阿蒲惊讶:“还有剧情吗?”
火树:“你们不知道的剧情可多了。”
蒲熠星:“能不能给我们简短地讲一下?”
石凯:“把女孩抓过来炼血灵珠。”
林颜茉气得当场就要拍桌子,凯凯讲的时候就知道孩子会是这个反应,老早就拿自己手接在下面了。
“枪毙!老子枪呢?”
弘石双双给孩子左拍拍右拍拍顺气。
蒲熠星的神情也变得认真而凝重,话出口都咬牙切齿:“所以那个孤本是描述人体。”
火树:“有可能,对。”
蒲熠星:“那我们现在要干嘛呢?”
文韬:“我们要去雅间。”
曹恩齐:“走啊走啊。”
火老师这才扔下手里的书,还是愤懑的。
文韬:“雅间雅间,出门右转,雅间贵宾七位。”
六人齐聚雅间门口,静待火老师拿钥匙开门。
雅间的空间极小,是和外面截然不同的干净整齐,不是荒凉破败的景象。
火树直奔炕桌:“又要下一个棋呀!?”
曹恩齐:“这是什么棋?”
棋盘上不是寻常棋子,反而有几面竖着的格挡和一些像是行军小人一样的东西。
“牡丹亲启。”石凯拿起炕上的信封,上交给队长。
“咱看一下,那边那个牡丹可不是什么善类。”火树指向侧边的画像。
那是个画风很奇怪的画像,画上的女子手握着一朵牡丹,却不是寻常落花的姿势,而是像是拿着一块石头似的,眼下乌青,嘴角渗血,左上角写着牡丹二字,明明不难看,却显得异常可怕阴森。
林颜茉拆开信封,把信塞到曹恩齐手里,仙子只能无奈一笑,遵命开读:“为博牡丹姑娘一乐,特献上守城棋,解棋成功,惊喜奉上。——郝真。”
蒲熠星:“守城棋?”
“又要下棋了。”火火叹气。
蒲熠星:“你不是擅长这个嘛。”
火老师摇摇头,这也不能可着一个人薅啊。
林颜茉又悄悄把那张信封里附带的规则也塞给了曹恩齐。
“来,守城棋规则。”恩齐乖乖朗读,“本城共二十五坊,中心建有十六座了望台。现有十二卒,两两一组驻守城内各处,每组可分别巡视二三四四六六坊,不可交叉或重复。现已有部分隔墙建成,每座了望台至少与两面隔墙相连,请按巡视要求将隔墙插入正确的位置。”
火树:“还有隔墙吗?”
“这个就,哎。”林颜茉想拿棋盘上的隔墙,发现是固定死的。
“啊,另外有,这有隔墙。”火树掏过来棋盒,里面还有几片隔墙,“还有吗?”
一屁股坐到炕上的凯凯又从身后拿出来一片。
拿到隔墙后,这边星火林曹开始热烈的讨论。
凯凯觉得讨论的人里好像少了什么,转头一看韬韬竟然坐在自己后面,立马站起来让位置:“你来解题。”
韬:摸鱼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