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唐:长安第一纨绔,开局先抄家

小师弟很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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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夜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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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巡之死的消息,被魏徵以铁腕强行压住,至少在白日的朔方城,未起一丝波澜。街市依旧熙攘,士卒依旧巡逻,仿佛驿馆那间厢房里的冰冷尸体,从未存在过。但在这铁幕般的压制下,暗流却以更加汹涌的速度奔腾。军械库内的气氛,已不止是紧张,更添了一层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嗅到血腥味的惶恐。每一个进出的人,眼神都带着惊疑不定的飘忽,连平日里最粗声大气的匠户,走路都踮起了脚尖。

丙字七号房,成了唐十八短暂喘息,却又必须保持高度警惕的孤岛。魏徵交付的“双重耳目”之责,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老陈在郑巡死后的次日清晨来过一次,脸色比朔方的冻土还要灰败,只匆匆放下食水,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了句“城里戒严,魏公震怒,小心门户”,便仓皇离去,再未出现。唐十八知道,老陈作为魏徵的暗线,此刻必定也被卷入更深的旋涡,或许正在别处执行更危险的任务。

没有老陈这个信息渠道,唐十八对库外的情况几乎一无所知,这让他倍感焦虑。他只能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魏沂交代的第一个任务上:监视库内,尤其是匠作区域的异常动向。

他利用“听候调用”的相对自由(虽然活动范围有限),开始有规律地在库区内“漫步”。从丙字七号房到铁匠坊,再到其他几个主要的匠作区、物料堆放处,甚至靠近库墙的偏僻角落。他走得很慢,目光看似随意扫过,实则如同最精密的探针,捕捉着一切不协调的细节:某堆物料的摆放角度是否与昨日有异?某处地面的浮土是否有新的踩踏或拖拽痕迹?匠人们交谈时的神情、音量、乃至回避的眼神。

铁匠坊是重点。洪师傅依旧在锻打,锤声却失去了往日的沉浑力道,变得有些急促和凌乱。他的两个徒弟脸色发白,抡锤时手臂明显带着紧绷的僵硬。其他匠人也大多如此,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仿佛等待判决般的死寂。唐十八注意到,坊内堆放废料的角落,这几日清理得异常干净,连往日积存的炉渣都被运走了不少。是刘曹吏(刘库丞)严令下的结果?还是有人想掩盖什么?

他未敢贸然接近洪师傅,只是远远观察。洪师傅偶尔抬起被炉火映红的独眼,目光与唐十八接触时,会停顿一瞬,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未消的愤懑,有深藏的忧虑,似乎还有一丝……欲言又止的探究?唐十八读不懂全部,但能感受到,洪师傅的心里,也绝不平静。

除了观察,唐十八也在思考郑巡之死的种种可能。自缢?以郑巡的性格和在魏徵面前的表现,不像会轻易自我了断之人。尤其是在玉佩等证据指向荥阳郑氏,但尚未最终定罪的关头,他更应该求生,甚至等待家族救援。他杀?谁能在魏徵亲随和朔方边军双重看守下,潜入驿馆杀人?内鬼?还是……根本就是一场精心布置的、连魏徵都未能完全防备的灭口?

如果是灭口,那灭口者的能量和决心,就太可怕了。这意味着,黑手的力量,远不止渗透了军械库和地方官商网络,甚至可能已经触及了魏徵带来的随从或朔方驻军的高层!郑巡知道的太多,或者,他本身就是某个更大计划中可能被牺牲的环节?

这种猜测让唐十八不寒而栗。如果连郑巡这样的御史都可以被“处理”掉,那么他这样一个无根无底的匠户,若挡了路,下场只会更惨。

他必须更加小心,也必须更快地弄清楚,自己到底陷得多深,以及,如何才能在这越来越险恶的棋局中,找到一条生路。

郑巡死后的第三天,夜里。

朔方城头刮起了大风,鬼哭狼嚎一般,卷着沙砾和不知名的杂物,疯狂地拍打着军械库的土墙和屋顶。丙字七号房高墙上的透气孔,灌进来阵阵尖啸的风声,将油灯的火苗吹得东倒西歪,忽明忽暗。唐十八刚刚完成对纺车平台的一组新传动比测试记录,正准备歇息,风声却掩盖了许多细微的动静,让他心中不安。

他吹熄了油灯,和衣躺下,却没有丝毫睡意。黑暗中,听觉变得异常敏锐。风声是主调,但在风啸的间隙,他极力捕捉着库区内可能存在的其他声响——巡夜库丁的脚步声、远处铁匠坊偶尔传来的金属冷缩声、鼠类活动的窸窣……

忽然,一阵极其微弱的、几乎被风声完全吞噬的“咯吱”声,传入了他的耳朵。声音非常短促,像是门轴或木板在承受压力时发出的呻吟,来自……似乎是他房间内的某个方向?

不是门。门被他从内插上了。是窗户?丙字七号房的窗户早已破损,用木板钉死。难道是……地道入口的盖板?!

唐十八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悄无声息地翻身坐起,手已经摸向了枕下的粗铁钎和自制的骨刺绊发报警器(他睡前在门边和地道入口附近都设置了简易预警装置)。他侧耳倾听,那“咯吱”声没有再响起。难道是自己听错了?是风压导致的木结构变形?

他不敢大意,轻轻挪到工作台旁,借着透气孔漏进的极其微弱的天光,警惕地注视着房间中央那片被破铁锅遮盖的区域。一切似乎如常。

时间在风声和紧绷的神经中缓慢流逝。大约过了一盏茶功夫,就在唐十八怀疑自己是不是过于敏感时,另一种声音出现了。

不是从地道方向,而是从……门外!是一种极其轻微、但非常有节奏的、类似指甲或硬物连续轻叩门板的声音!

“笃、笃、笃……笃、笃。”

三短两长!停了片刻,又是三短两长!

这不是风吹的!是有人在叩门!而且用的是某种约定的暗号!

唐十八的心脏猛地收缩。谁?魏徵的人?老陈?还是……别的人?他记得魏徵说过,若有紧急事,会通过老陈或特定方式联络。但老陈已经几日不见。这暗号,他从未听过!

他屏住呼吸,没有回应,也没有去开门。手紧紧握着铁钎,目光死死盯着那扇在风中微微震颤的破木门。

叩门声又重复了一次,依旧三短两长,声音比刚才稍微大了一点点,透着一股子固执和催促。

唐十八依旧不动。他不知道来者是敌是友,更不知道开门后会面临什么。郑巡刚死,库内外风声鹤唳,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致命。

门外的人似乎失去了耐心。叩门声停止了。紧接着,唐十八听到一种极其轻微的“沙沙”声,像是有什么薄而软的东西,正从门下的缝隙里,被缓缓塞进来!

一张纸条?!

唐十八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蹑手蹑脚地挪到门边,蹲下身。借着极其昏暗的光线,果然看到一张折叠起来的、约莫两指宽的纸条,已经从门缝塞进来大半。

他犹豫了不到一秒,用铁钎的尖端,极其小心地将纸条完全拨了进来,然后迅速退开,回到工作台旁的阴影里。

他没有立刻去捡那张纸条,而是继续警惕地听着门外的动静。脚步声(极其轻)迅速远去,消失在呼啸的风声中。

来人走了。

唐十八又等了许久,确认外面再无异常,这才重新点燃油灯,用颤抖的手(一半是紧张,一半是寒冷),展开了那张被揉得有些皱的纸条。

纸条上只有寥寥几个字,用炭笔匆匆写就,字迹歪斜潦草,仿佛书写者处于极大的慌乱或恐惧之中:

“地道已启,速离丙七,迟则殆矣!勿信刘!勿信陈!”

唐十八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字条上的信息,简短却骇人!

“地道已启”——有人知道地道的存在,并且很可能刚刚使用过!那声“咯吱”不是错觉!

“速离丙七”——这是警告他立刻离开这个房间!丙字七号房有危险!

“迟则殆矣”——再不跑就完了!

最要命的是最后一句:“勿信刘!勿信陈!” 刘,自然是刘曹吏(刘库丞)。陈,就是老陈!写纸条的人,在警告他不要信任这两个目前看起来最可能“保护”或“联络”他的人!

是谁?是谁在深夜冒险送来这样的警告?是友?那为何不现身?是敌?那为何要警告他逃离,而不是直接加害?这纸条是真是假?会不会是诱使他离开相对安全的丙字七号房,踏入另一个陷阱?

无数的疑问和强烈的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唐十八。他感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手心一片湿冷。

地道……刘曹吏……老陈……

他猛地想起,自己向魏沂汇报监视情况时,并未提及地道之事!魏徵可能也不知道!那么,知道地道存在的,除了他自己,就只有当初挖掘或使用它的人!韩库吏已死,皮货铺王老栓在押……还有谁?难道刘曹吏知道?或者老陈知道?甚至……这地道还有别的入口和知情人?

纸条警告勿信刘、陈,是否意味着,刘曹吏或老陈,与地道有关,甚至可能就是“已启”地道之人?他们想对自己不利?

可刘曹吏是魏徵指定的戴罪协理,老陈是魏沂安排的暗线……如果连他们都不可信,那魏徵本人呢?这场调查,还有谁是可以信任的?

巨大的孤立感和恐惧感攫住了唐十八。他环顾这个堆满废料、隐藏着秘密地洞的房间,忽然觉得这里不再是什么避风港,而是一个可能随时将他吞噬的囚笼或坟墓。

走,还是不走?

走,能去哪里?库外戒严,他一个匠户,夜间擅离岗位,立刻就会被巡逻的军士抓住。若是纸条为真,离开或许能暂时躲避针对丙字七号房的危险。但若是陷阱,出去就是自投罗网。

不走,若纸条为真,危险可能随时降临。地道里会钻出什么?刘曹吏或老陈会带人来“处理”他?

进退维谷!左右皆险!

唐十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乱。他需要分析,需要判断。

首先,纸条的真实性。字迹潦草,透着急切,不似作伪。警告内容具体,指向明确(地道、刘、陈),不像泛泛的恐吓。送信人似乎对他有一定了解(知道他在丙七,知道地道),但又不敢或不能露面。是敌是友难辨,但警告本身的紧迫性,不容忽视。

其次,自身的处境。魏沂让他监视,但未给予充分保护。郑巡刚死,库内外局势诡谲。刘曹吏和老陈,确实是他目前最直接接触的“上级”和“联络人”,但他们的真实立场和目的,他从未真正清楚过。魏徵或许信任他们,但魏徵本人是否也被部分蒙蔽?

最后,如何应对。立刻莽撞逃离,风险太大。坐以待毙,更是愚蠢。

唐十八的目光,再次落在地道入口的遮盖物上。地道“已启”……是否意味着,此刻就有人在下面?或者在来的路上?

一个大胆而冒险的决定,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他不能完全相信纸条,但也不能无视警告。他要验证!验证地道的状态,也验证刘曹吏和老陈的反应!

他迅速行动起来。首先,将工作台上所有重要的笔记、草图、以及那枚真正的剪边铜钱,用油布包好,塞进怀里。然后,他将纺车平台上几个关键的木质齿轮和那枚仿制铜钱拆下,也收了起来。接着,他小心地清理掉自己设置的大部分触发报警装置,只留下门边一个最隐蔽的。

做完这些,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地道入口旁。他没有掀开盖板,而是俯下身,将耳朵紧紧贴在那块厚重的木板上。

风声在头顶呼啸,但木板之下,一片死寂。听不到任何脚步声或呼吸声。

他等了几分钟,依旧没有动静。也许人已经走了?或者还没来?

不能再等了。他必须制造一个假象,一个自己“已经逃离”或“正在逃离”的假象。

他迅速将铺盖卷弄乱,仿佛有人匆忙起身。又将一只旧鞋子踢到门边。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掀开地道入口的盖板——只掀开一道缝隙,足够他看清下面一片漆黑,并无光亮也无动静。

他将盖板完全挪开,但没有立刻下去。而是从旁边抓起几件沉重的、无用的废旧铁件,用尽全力,朝着地道深处、远离丙字七号房的方向,猛地扔了进去!

“哐当!咕噜噜——” 铁剑碰撞洞壁、滚落深处的声音,在狭窄的地道中被放大,传出去很远。

做完这个,唐十八立刻退后,没有进入地道,而是迅速闪身到了房门旁的阴影里,手中紧握铁钎,屏息凝神。

他在赌!赌如果地道里或附近有人,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响动,会以为是他仓皇从地道逃跑,制造了声响。赌如果刘曹吏或老陈真的有问题,并且打算对他不利,听到这个动静,可能会有所反应——要么进入地道追击“逃跑”的他,要么会来丙字七号房查看情况。

他需要观察,需要等待反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息都无比漫长。风声掩盖了许多细节。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门外没有任何动静。地道下方,也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难道……纸条是假的?地道其实没人?或者,对方极其耐心,不为所动?

就在唐十八心中疑窦渐生,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反应过度时——

“笃、笃、笃。”

极其轻微,但异常清晰的叩门声,再次响起!

不是之前的暗号节奏,就是普通的、轻轻的敲门声。

紧接着,一个刻意压低、却让唐十八瞬间毛骨悚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唐匠人?唐匠人?你睡了吗?我是老陈……魏公有急事,让我带你过去一趟。”

老陈!

在这个深夜,在这个刚刚收到警告“勿信陈”的深夜,老陈来了!而且是“魏公有急事”!

冷汗,瞬间浸透了唐十八的后背。

夜啼的,不止是风。

还有这叩门声,和门后那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嗓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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