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白的光芒吞没了前排三艘战船,船上的海贼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连人带船瞬间化为飞灰,消失得干干净净。
“噗!”
卡塔库栗闷哼一声,连连后退数步,嘴角溢出鲜血。
他的糯米壁垒碎了大半,整条手臂都震得发麻。
“挡不住!这威力根本不是常规攻击!”
“萨凯那混蛋到底藏了什么鬼东西?!”big mom目眦欲裂,嘶吼着再次挥刀劈出斩击。
可第二波、第三波光束接踵而至,密密麻麻砸向整片海域。
“嘭!嘭!嘭!”
一艘接一艘战船被光束命中,船身直接被炸得四分五裂,木屑混着血肉漫天飞溅。
大量海贼惨叫着掉进海里,可还没等他们游开,后续的光束扫过海面,连人带着海水瞬间被蒸发殆尽,连个气泡都没剩下。
海水被恐怖的高温烧得疯狂沸腾,白色蒸汽直冲云霄,海面上到处都是凄厉的惨叫和哭喊声。
“妈妈!救我啊!”
“大哥!我撑不住了!”
一名又一名子女被余波击中,重伤倒地。
斯慕吉半边身子都被灼伤,佩罗斯佩罗的一条手臂被光束擦过,血肉模糊,连骨头都露了出来。
big mom睚眦欲裂,疯了一样挥舞拿破仑格挡,可光束源源不断,像暴雨一样砸下来。
她浑身是伤,霸气消耗得飞快,很快就气喘吁吁,眼中第一次翻涌出绝望的神色。
她纵横大海几十年,什么强敌都交过手,可这种隔着万米高空、连对手影子都碰不到的毁灭性打击,她连半分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光束整整持续了十五秒才彻底停歇。
当最后一道白光消散,天空重新恢复阴沉,海面上却已经成了人间地狱。
“滋啦……滋啦……”
原本船队所在的位置,出现了一个直径数千米的巨大空洞。
海水被瞬间蒸发干净,露出了深不见底的海床,海底被硬生生轰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坑壁的岩石都被高温烧得融化,凝结成了琉璃状的硬块。
四周的海水疯狂往空洞里倒灌,可刚涌进去,就被坑底残留的恐怖高温瞬间蒸发,化作滚滚白色蒸汽,遮天蔽日地往上翻涌。
滚烫的水蒸气里混着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在整片海域。
偌大的big mom海贼团,数十艘战船,数不清的海贼,连同夏洛特·玲玲和她的一众核心子女,全都不见了踪影。
海面上空荡荡的,只剩下几块烧焦的碎船板,随着翻涌的海水起起伏伏,四周死寂一片,像一座漂浮的坟场。
——
远海的浮空地块上,海军众人还在全速撤离,忽然身后的天边猛地亮起一片刺眼的炽白,比正午的太阳还要晃眼百倍。
“嗡——!!”
沉闷的轰鸣声隔着几十海里传过来,连空气都跟着震颤,浮空的地块微微晃动,脚下的土石簌簌往下掉。
不少普通海军士兵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那、那是什么武器?隔着这么远都这么吓人?”
“刚才那一下砸下去……big mom海贼团不会直接没了吧?”
几名资深中将站在最前排,后背已经浸出了冷汗,握着武器的手微微发紧。
他们纵横大海几十年,什么级别的战斗都见过,可这种连敌人影子都看不到、攻击就已经砸到脸上的远程打击,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连海军的最大军事行动——屠魔令,都完全比不上。
藤虎双目紧闭,极致的见闻色早已铺展开,清晰感知到远处那股庞大到恐怖的能量正在飞速消散,连海面的气流都被搅得一团糟。
他面色沉得像水,侧头看向身旁的只园,声音低沉:“只园,你现在可以说了吧,你知道些什么?”
只园望着远处天边还没散尽的白光,指尖微微收紧,轻轻点了点头:“先离开这里再说,回去我会跟大家解释清楚。”
她没多言,这就是萨凯手里那座天王级的空中要塞,真正的灭国之力——神罚裁决号!!
她和日奈四人早在一个月前就见识过了,她摸了摸怀里的硬物,这东西她随身携带的。
——
艾蕾吉亚王国的废墟战场上,香克斯与耶稣布正配合着牵制托特穆吉卡,刀气裹挟着子弹不断撞上暗红色的音波屏障,缠斗正酣。
忽然间,两人动作同时一滞,下意识抬头望去。
远天骤然亮起一片刺目的炽白,比正午烈阳还要晃眼数倍。
连攻势凶猛的托特穆吉卡也停下了挥舞的巨掌,周身翻涌的暗红色能量顿在半空,像是被这股天降的威势慑住了。
“轰隆!!”
沉闷的巨响声隔着几十海里滚滚传来,厚重得像砸在人心口。
数十道粗壮的白色光束从天而降,精准砸向海面上的big mom海贼团船队,刺眼的光芒瞬间吞没了整片舰队。
短短十几秒,光芒消散。
没等众人回过神,整座岛猛地剧烈晃动起来。
“哗啦啦!”
断壁残垣上的碎石成片往下掉,地面裂开细密的沟壑,强烈的震感席卷了整座艾蕾吉亚。
耶稣布踉跄着扶住身边的石柱,眯眼望向远海,当场倒抽一口冷气:“big mom的船队呢?怎么直接没影了?”
香克斯握着格里芬的指节微微泛白,望着海面上蒸腾而起的巨型白色蒸汽柱,脸色沉到了极点。
拉基·路叼着肉跑过来,顺着方向一看,嘴里的烤肉“啪嗒”掉在地上,都忘了捡:“不是吧……那可是整个四皇团啊,就这么没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藏在天上?这威力也太邪门了。”旁边的干部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
本·贝克曼眉头紧锁,烟卷烧到了指尖都没察觉。
他心里清楚,他们团里顶尖战力不少,可偏偏没有正经的飞行能力者。
要是这等规模的攻击转头对准这座岛,他们连躲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硬扛。
一想到这,他心底就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