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瑶划拉了两下手机屏，抬起头，“哎，说正经的，待会儿录歌，我唱什么呀？”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平时KtV瞎吼还行，真进棚录，总不能唱《爱情买卖》吧？”
陈旭偏头看她：“你想录什么类型的？抒情的，还是有点节奏的？”
“都行啊，好听就行。”
秦书瑶想了想，又问，“对了，版权怎么说？我听说进棚录歌，要是唱别人的歌，版权费贵得吓人，咱别进去一趟光交版权费了。”
陈旭笑了一声：“这你放心，启星娱乐曲库里的歌，你随便挑，不用考虑版权问题。”
“真的？”秦书瑶眨巴眼。
陈旭拿手指头点了点她鼻尖，“公司曲库里的歌，版权都在公司名下，你是老板娘，唱自家公司的歌，要什么版权费。”
秦书瑶“哇”了一声，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那都有哪些歌？有没有那种……就是那种，我听过但不知道名字的？”
陈旭歪头想了想：“比较热门的，《那些年》《无名之辈》《知否知否》《画心》《天下无双》，这些都不需要版权，你随便挑。”
秦书瑶嘴里把这几个歌名翻来覆去嚼了两遍。
《那些年》太伤感，《无名之辈》有点燃，不太符合她今天蹦蹦跳跳的心情。
《画心》倒是好听，但那个高音她心里没底。
《天下无双》嘛……她脑子里过了一遍旋律，觉得也还行。
最后她一拍大腿：“《知否知否》！我刷短视频老刷到，那个调调我熟，就它了。”
陈旭挑了挑眉：“《知否知否》是对唱歌曲，一个人唱不了，得两个人。”
秦书瑶立马扭头看他：“那你跟我合唱呗！”
陈旭一点都不谦虚地点头：“行，我跟你合唱。”
秦书瑶乐得直拍手，差点拍到他大腿根上。
陈旭一把抓住她手腕：“别激动，你先听两遍，把歌词和旋律熟悉一下。”
“这歌虽然不难，但有几个转音容易跑，你提前过一遍，待会儿进棚省时间。”
“得嘞！”秦书瑶麻利地打开音乐App，搜到《知否知否》，插上耳机分了一只给陈旭，“你也听，别光指挥我。”
陈旭接过耳机塞进耳朵，另一只耳朵空着，好听车里动静。
前奏响起来，秦书瑶跟着哼哼。
哼了两句就发现调子比她印象里拐得厉害，皱着眉凑近屏幕看歌词，嘴里小声念叨：“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她哼到“知否知否”那句时，调子一拐，直接拐到隔壁歌上去了。
陈旭耳朵一动，拿胳膊肘碰了碰她：“停，你刚才‘知否’那个‘否’字，唱成第三声了，应该是往上挑，你听原唱——知否，知否，那个‘否’是轻挑上去的，你再来一遍。”
秦书瑶鼓了鼓腮帮子，倒回去重放那一句，跟着原唱小声模仿了两遍。
第三遍终于找着调了，得意地扬下巴：“怎么样？”
“这回对了。”陈旭点点头，注意力转回左边，“小雪，《野心家》练得怎么样了？”
慕容雪正靠在车窗边看外面街景，闻言回过头来：“差不多了，副歌那个高音我前两天专门磨了一下，现在上去没问题。”
“曲谱带了没？”
“带了。”慕容雪从包里抽出一沓打印好的谱子，上面用荧光笔标了不少记号，红红绿绿的，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
“那你别闲着，趁着路上有时间，把整首好好唱一遍。”陈旭往座椅靠背上一靠，摆出一副声乐老师的架势，“我看着谱子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