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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推移,转眼已经过去了三个月。诸天万界,大千世界中的修士们依旧在修炼和历练中,谁也不知道,三个月前整个诸天正面临着怎样的浩劫。
而知晓一切的那些人,也没有打算让他们知道。
创序神域内,随着一道钟声的响起,原本安静的宗门顷刻间变得热闹了起来。嘈杂的声音响彻在宗门上上下下,无数弟子们成群聚集在一起,有说有笑似乎是在商量着什么。
昌纪殿内,不同于外界的喧嚣,内部格外的安静。这里聚集着许多人——有护星宗九大亲传、众纪盟众人,祁宿霄九人以及封印之地的看守者们。
众人分别或运或站,全都看着首位上的金昌耀。
金昌耀看着手中的通讯石,一阵后放下玉石扫了一眼在场众人,缓缓开口:
“根据在外勘测的弟子传来的信息,几处封印之地的界壁屏障依旧稳固,也没有法则紊乱或者规则丧失的情况发生了。如此看来,我们是彻底阻止了混沌的入侵。”
“对此,我真的由衷感谢各位的帮助,是你们,一起守护了这个世界。”金昌耀顺着,微微垂头,向着众人道谢。
“昌耀,你别这么说,这个世界是我们的,我们理所应当为它,为我们自己而拼尽全力,不存在谁的功劳。”蓝天道。
“没错,而且要说谁才是大功臣,那还是你和溟初。这三个月,你们没日没夜游走在诸天各处,清理收拾泄露的混沌气息,你们才最是辛苦。”宫水道。
翘着二郎腿坐在金昌耀边上的溟初闻言挑了挑眉:“我认可你说的话,确实……嘶!”
他的腰部被温婉柔暗暗用力拧了一把,疼的他当场夹断了话语,回头小心看了一眼她。
“你闭嘴,少说话。”温婉柔警告。
“哦。”溟初应了一声,回过头不再吭声。
“谁都是功臣,我们不分大小。”金昌耀站起身,“另外,我还有一件事要说。”
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众人鞠了一躬,他这一动,在场所有人都是一震,一些坐着的人连忙起身。
“昌耀。”梦清潇看着金昌耀。
“师兄,你做什么?”桓阳皓等人也是不理解。
“虽然说这一切有惊无险地过去了,但如今大家也知道诸天序列存在的前因后果,我很抱歉自己隐瞒了大家那么多事,也很抱歉将你们拉了进来,毕竟这个真相,得确很难接受吧。”金昌耀弯着腰,拳头握紧,自责的语气很明显。
如果一切无知,也会毫无芥蒂地走向终点。可一旦知道,那么这无疑是痛苦的,犹如一根刺扎在心头。
当年为了守护封印之地,他已经让时涟、于然几人知道了真相,这已经让他很煎熬了。而如今,是所有他所珍视的亲人和朋友、战友。
他如何不挣扎,不内疚?
想到这里,金昌耀更加觉得自责了。
而这时,一双手绕过他脖颈的两侧,从后面环抱住了他。金昌耀一愣,下一刻就被带着直起了腰,然后便是一道再熟悉不过的清香涌入鼻息——是梦清潇。
她轻轻附在他耳边:“傻瓜,有什么好自责的,这又不是你的错,我们谁都不会将他归结于你。”
其他人也是笑着说道:“对啊,昌耀,我还以为又是出了什么大事,可把我吓了一大跳。你这小子,可真是。”
“昌耀,我们是一个集体,是一家人,彼此信任扶持。你不用因为让我们知道真相而内疚自责,无论何时,我们永远信任你,支持你。”
“没错没错,想到知道了一切后,我们也可以共同参与提防了不是。毕竟我们可是成功挡住了一波混沌的入侵呢,谁说就没有下一次了?”
“……”众人一声又一声再金昌耀耳边响起,全是亲友回应的支持与信任,他只觉得心头一酸,想哭。
“昌耀,你已经为我们做了很多了。其实,是我们应该和你说一声谢谢。”梦清潇松开了他,直视着对方认真开口。
“谢谢?”金昌耀疑惑。
“谢谢你,出现在了我的生命中,谢谢你,带给了这个世界安宁和平的当下,谢谢你,默默为诸天苍生做出的一切。”梦清潇柔声道。
其他人也开始接话——
桓阳皓:“谢谢你,师兄,让当年弱小的我不被欺负,懂得了什么才是强者的觉悟。”
路九渊:“谢谢你,师兄,让我懂得了学无止境,人外有人的道理,不被自己的骄傲而带偏。”
俞子月:“谢谢你,师兄,为当初迷茫的我指明了一条光明的道路,成就了现在了俞子月。”
祁宿霄:“老大,谢谢你,照顾了我们的童年,为我们谋求一份生机。”
“谢谢你……”诸如此类,一时间听都听不过来。
金昌耀别过脸,问就是他真的想哭了,他可不能这么丢脸。
梦清潇轻笑着凑近:“怎么,你怎么转过去了,转过来给大伙看看呀。”
金昌耀不理会,只是把头扭得更过去了一些。
桓阳皓打趣:“师兄,你不会哭鼻子了吧?真的假的呀?”
“真的吗?我还没见过金大哥哭鼻子呢,给我看看呗。”
金昌耀耳根子一红,羞愤转过头:“哪有?我才不会随便哭鼻子,想看那也是没门!还有你桓阳皓,皮痒了是吧,需不需要师兄给你一点兄长的关怀?”
桓阳皓肩膀一抖:“不,不用了,师兄我错了。”
“哈哈哈哈哈……”
梦清潇一手搭在金昌耀的手上:“所以,别再自我消耗了,我们从来不会怪你,只会无条件支持你。”
金昌耀嘴角勾起,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二人含情脉脉地对看着,一旁的溟初嘴角抽了又抽,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两人碰在一起的手上,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他转过头,看向身边地温婉柔。
此刻的她,正拿着一条手帕擦眼泪呢,见他转过来看自己,二话不说又取出来一条全新的递了过去:“拿去,这条我没有用过,新的。”
溟初愣愣接过手帕,拿在手上看了又看,不由得一阵心累:唉,他的女孩还没有开窍,他只有羡慕的份。
不过,他又看了看手中的帕子:这是温婉柔随身携带的,那么他拿着这个,也算是……间接性的和她有了接触……了吧?
想到这里,溟初脸色一红,装作随意得将手帕塞进了衣袖之中。
“好,真的很感谢大家的信任和支持,我真的很高兴,能认识你们每一个人。”金昌耀道。
“哦哦。”一群人跟着给足了氛围。
裴行远笑着起身:“昌耀,多的煽情的话咱们就不说了吧,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出去了。”
金昌耀看了看时间:“是哦,差不多到点了,那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