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交代所有,但你不要牵连其他人。”...
张大嚣告诉总队长,这是小弟的一处房子,他悄悄来到这儿躲藏,和本人无关,不要牵连对方。
“他到底是不是窝藏你,我们会做调查,不用你在这儿说。”
“你要是不能承诺不牵连他,那我什么都不说,你爱怎么查就怎么查。”
张大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总队长不敢擅专,又打电话请示祁同伟,后者直接答应。
在祁同伟看来,窝藏张大嚣没有造成重大受贿损失,更何况张大嚣小弟属于跨省调查,相当麻烦。
祁同伟不想花这种无谓的精力,见总队长答应了,张大嚣这才爽快地告诉总队长。
“我们省恭安厅副厅长是我的联络人,至于他上边是不是还有,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你只和他联络过,没有和其他人联络过。”
“当然不是还有一些其他的,不过没他官大,像我们省会政法尾书记,这种官怎么能比得上他。”
短短两段话就给总队长带来震惊,这等于是个特大窝案。
二十分钟后突审结束,总队长把人名职务直接发给祁同伟,刚看到十五个人名已结算,金额高达三个亿。
祁同伟半天没说话,因为他们这次涉及的是代孕以及器官产业,金钱的背后是血淋淋的生命。
拿起电话直接向恭安部做了汇报:“至于嫌疑人交代的工厂有没有转移,不得而知。”
“你马上组织省恭安厅警力,配合京城巡视组对人员进行抓捕询问。”
“京城纪尾也会赶往河西,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
部长亲自向祁同伟布置任务,祁同伟爽快答应他很清楚,这是重大立功机会绝不能错过。
心里盘算都让谁去,跨省抓捕,说起来简单,但操作起来很复杂,犹如虎口拔牙。
一旦遭遇失败就会遭遇反扑,正因为这样祁同伟才特别谨慎,他把副厅长找来两人商量名单。
“这件事你可以亲自做组长,举行跨省抓捕。”
副厅长的提议被祁同伟接受,确定名单后,祁同伟把他们召集起来,一共二十五位重要成员。
“我已经调集三百名特警,和我们一起赶往河西省会,对涉案人员进行抓捕传唤。”
“这次任务要极度保密,凡是专组成员不允许在中途通电话离开,谁违反纪律立刻处罚。”
宣布完纪律,祁同伟立刻率的人出发,三百名特警紧随其后,几十辆车出了省会,分成几股车流向河西省出发。
下午祁同伟见到了,河西省巡视组组长李正明,双方握手。
“没想到你们来得如此快,我们预测的是最快也得到晚上。”
“至关重大,我们不敢停留,有什么需要要我们做得尽管吩咐。”
来到会议室,李正明请大家落座,大大的黑板上贴着涉案人员,李正明向众人做计划介绍。
“按照正常逻辑,这件事应该由京城纪尾和恭安部联合处置,和夜长梦多,一旦犯罪分子察觉到张大嚣被抓。”
“势必会销毁证据,因此才由巡视组主持,有广动省恭安厅配合。”
李正明首先向大家解释,为何要他们配合一方面是鼓舞士气,另外也是给大家吃定心丸?...
众人早就听祁同伟说过理由,因此并不意外,随即开始分配抓捕对象,祁同伟提出建议。
“我的想法留下三分之一的人,因为抓住人后我们要对他们进行突击审问,如果还能钓出大鱼。”
“那就立刻前往工作单位,请来询问,防止对方逃跑。”
祁同伟的意见获得许可,大家开始行动,祁同伟和巡视组副组长,来到河西省恭安厅,马厅长见祁同伟来了,有些意外。
“马上召集全部领导,有重要决定。”副组长下达命令,马厅长不敢怠慢,立刻向大家发布通知。
顾金明今天也在恭安厅听说要开会,心中疑惑的他,来到会议室找同事询问,后者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十分钟后,祁同伟和副组长推门而入,看到他俩那一刻,顾金明知道晚了,对方很明显是从自己来的。
副组长直接宣布命令:“河西省副厅长顾金明涉嫌操纵非法组织牟利,请你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短短几句话给大家极大震撼,众人都没想到一项工作,突出安文老师的顾金明会是幕后黑手。
旁边的人站起来警惕地看着顾金明,而顾金明坐在原地没动,此时的他已经两腿发软,浑身无力。
直接被特警架着出了大楼,一路上引起众人围观,而马厅长也向众人宣布纪律为何被抓,绝不能说。
来到车里,副组长率先向顾金明询问:“在你上面是否还有保护伞,希望你能如实交代立上一功。”
顾金明闭着眼睛不说,副组长也没和他客气:“张大嚣已经被抓,并把知道的成员交代了,其他人很快会与你会合。”
“你不说我们通过其他成员,提供的信息,也能知道最大老虎是谁,巡视组绝不会放过这件事。”
“好吧,那我向组织交代。”当顾金明把名字说出后,不管是副组长还是祁同伟,都有些惊讶。
原因很简单,他们没想到幕后黑手占有高位,还会做如此丧心病狂的事儿。
立刻把情况报告给李正明,李正明立刻打电话给京城,拿到命令后,直接前往河西省尾抓捕最大老虎。
而此时副组长开始对顾金明进行审讯:“为何要做这种事?是你自愿的还是别人拉你下水。”
“我并不认识张大嚣,有一次下面的人把他抓了,他给我打电话让我把张大嚣给放了。”
“他是我上级,我只能答应,三天后张大嚣出来,拿着二十万来见我,说要和我交朋友,当时我拒绝了。”
顾金明最后答应和对方成为朋友,完全是因为幕后黑手的原因,他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受害者。
对于顾金明说的这些审讯员全部记录,但并没有表态,这些人在案发后总喜欢推卸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