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心中浮起一丝疑惑,
见面礼,还能惊掉下巴?
那这里面究竟都是些什么,顿时好奇心被彻底吊了起来,颇有一种拆盲盒的兴奋感!
这条路,越往里走越开阔,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长宽大约五六丈,明显是人工抠出来的巨大石室。
仇富熟练的将四壁上的火把全部点燃,顿时里面的全景浮现而出,是一字排开的十几座绞车。
它们用粗壮的原木和铁件打造而成,每一座都有一人多高,辘轳上缠绕着婴儿手臂粗细的麻绳,另一端垂入地面上的深孔之中。
这里每一座都通往山中的各个方位,简直可以称上四通八达,旁边散落着许多煤筐和铁锹,显然平日里工人们就是从这里将深层的煤炭一筐筐绞上来的。
这里沈渊来过一次,以前刚买下的时候,为了安全起见亲自过来看看,还规定了一些必须遵守的规矩和需要注意的事项,这也是这么多年来没有发生任何危险的原因之一。
仇富快走几步,拍了拍辘轳上的那些木柄,
还好,都能用!
这很明显,他们二人要下去一探究竟。
师哥,这么多年,成百上千的工人已经下去作业, 你不会要说什么龙心,见面礼之类的都在下面吧?
这是不是太邪乎,要是真有,岂不是早被发现了?
仇富摇了摇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绕着靠边几座绞车面前走了一圈,像是在辨认什么。
最后才停在一座最边缘的机器旁边,这座绞车看起来和其他绞车别无二致,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
用力,抽拉。
绞车旁一根垂下来的绳索慢慢出现。
而另一端连着辘轳上的一个机关,随着这一拽,绞车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辘轳开始缓缓转动起来。
仇富终于有了笑脸,一边拽着绳索调整绞车的位置,一遍解释,
这个绞车是我建的,原本会通向一个旧巷道,但是我特意堵死了最里面的位置,让别人以为这是一处塌方的废道!”
沈渊瞪大眼睛
那师哥,你当初下去过很多次?
仇富又露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只是拍了拍辘轳上那根粗麻绳,示意沈渊坐上去。
沈渊又是一阵憋气,可下一刻看着那根晃晃悠悠的麻绳,心里快骂娘了,这玩意,能行么?
它可不知道在这里挂了多久,边缘甚至已经出现了腐朽发霉的斑点。
师哥,你确定这玩意儿结实?
可仇富直接以身回答,大屁股直接坐到辘轳的横杆上,顿时,这绳子受到了平生以来最大的挑战,开始了 嘎吱嘎吱的叫唤起来。
慌个溜啊,你看师哥我都压不断,你那个小身板怕什么。
沈渊被说的一阵无奈,现在有一丝丝觉得后悔自己一个人跟来了,早知道让三师哥跟着多好,那位人间神仙可是靠谱的多。
可事已至此,又没有拒绝的办法,最后只能咬了咬牙,双脚悬空,手紧紧攥着绳索,心里只能默默祈祷着老天爷好好保佑一下子。
好在,这绳子相当争气,随着辘轳开始平稳地向下转动,麻绳一点点释放而出,平平稳稳的将二人的身影缓缓没入那道石缝之中。
通道比沈渊想象的要深得多。
一开始还能看到头顶火把的余光,可降了大约十几丈之后,光线就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仇富手里那根火把照亮了方圆三尺的范围。
这条甬道两侧的石壁上湿漉漉的,但是空气还算是清新,时不时有冰冷的水珠滴落在脖颈上,凉得沈渊一激灵。
师哥,这得有多深啊?
仇富估算了一下
大概六七十丈吧。
两百来米?
沈渊心里默默换算着,当真又佩服起来,这都相当于 现代时代的地下商场了,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挖的,又是怎么研究的!
好在一路上绞车降得十分稳当,不多时,脚下便传来了的一声轻响,触底了。
仇富率先跳下横杆,举着火把往前走了两步,照亮了面前的空间。
初眼望去,这条通道不算狭窄,地面被踩得十分平整,两侧的石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镐痕,但是很明显能看出,这些镐痕的开凿时间更早,深度和规整程度截然不同。
它们更深、更匀称,像是由经验丰富的工匠一点点雕凿出来的。
师哥.....这是你......
仇富没有解释,
跟上。
接着便举着火把大步向前走去,这条地下通道比上面的矿洞更加幽深寂静,空气中那股煤灰味儿已经完全挥散,只有一种淡淡的锈腥味。
可依然到了这里,沈渊便也就听话跟着便好,二人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到了尽头。
这里,又是一座小型空间,只不过前方被堵住,明显出现塌方的前兆,绝不能继续在挖,所以闲置于此。
可这些都不重要,最为关键的是,就在正中间的位置,竟然有一口井?
准确的说,是一口枯井,直径极大,至少三丈开外,
井口用青石砌得整整齐齐,每一块石料都打磨得极为精细,接缝处严丝合缝,显然建造时花了极大力气。
沈渊低头往里一看,漆黑一片,深不见底!
一股股凉飕飕的阴风从从中涌上来,吹得人汗毛都竖了起来。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心里一下。
他忽然想起来当初刚买下来的时候,确实有工人传说山里总会出现鬼哭狼嚎,说这山体里不干净。
为此,沈渊还特意交代组织了一支全副武装的护卫队进来彻底的勘测,最后发现声音就是从这口井里传出来 ,经过专人的分析,才得出是里面可能有活动的暗流,风穿过地下缝隙造成的自然现象。
至此刘三甲为了安全起见,下令将这片区域封住,不让工人再靠近。
久而久之,也没出什么事,慢慢的所有人的戒心就放了下来,不再关注,只不过这片区域没人来而已,彻底闲置了下来。
当初沈渊也觉得是这个原理, 根本没往深处想。
难道眼前,这是那口井?
师哥.....
沈渊喉头动了动,
你所说的龙心和那些惊喜......不会就在这井底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