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不高兴了。
是因为她吗？
齐晋脸都憋红了。
可她也很不高兴！
张起灵就是有让人尴尬的本事，他是如何一脸平静说出这么不得了的话的？
“那，那不一样。” 齐晋超大声回答他！
张起灵盯着她瞧。
“好吧……那事其实……挺舒服的。” 齐晋对上他的眼睛，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心虚得很。
羞耻啊！她到底在说什么？！齐晋脚趾都蜷起来了，实在搞不懂这对话怎么又拐到这上头来了。
齐晋同时意识到一个要命的问题，他听见了！
每次她和吴三省这样那样的时候，他肯定都听见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全身血液上涌，再也没法装聋作哑了。
都怪吴三省，混蛋王八蛋！
见她攥着拳头，满脸通红，张起灵沉默看着，突然走到她身前。
齐晋都不敢抬头看她。
尴尬在空气蔓延。
“我也是男人。”
“什么？”
“你要是需要的话，”张起灵黑黝黝的瞳孔映着她涨红的脸，他认真道，“我也可以。”
齐晋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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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逃了。
他的话在齐晋脑子里嗡嗡直响。
沉默一直在两人之间流动着。
所以她绷不住干脆逃了。
重新躺回床上，齐晋脑子里乱糟糟的。
最后她得出结论，自己因为缺觉已经神志不清了。
嗯，还是睡吧。
“睡一觉应该就好了。” 齐晋对天花板微笑，然后缓缓闭眼。
等她被吴三省叫醒时，天已经黑了。
吴三省扶着她的背让她坐起来，语气无奈，“祖宗，你不会睡了一下午吧……”
齐晋一脸迷糊。
“该吃晚饭了。” 吴三省把人抱到一楼饭桌前。
张起灵已经坐在她对面吃上了，神色淡然，仔细看才能发觉他嘴巴微动在嚼啊嚼。
看到他，齐晋立马清醒，她偷偷瞪他，可他垂着眼，继续嚼啊嚼，压根没看她。
齐晋，“……”
有时候就佩服小哥的精神状态，平滑的好似没有一点褶皱。
一点烦恼都没有，万事不留心。
所以是开玩笑吧？这样想着，齐晋心里松口气。
至于小哥居然还会开玩笑，这种诡异的事，齐晋选择性地忽略了。
吴三省在饭桌上告诉他们，他明天就要去青海。
“所以小哥，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他举起酒杯，轻轻碰了碰张起灵的水杯。
张起灵眼皮子微动，明白他在说什么。
可齐晋不知道，他这一走跟以前不一样，也许大半年都回不了家。
她只当是寻常的探墓，想起他这次回来受的那么重的伤，还是忍不住警告，“别做危险的事。”
“你要好好的，知道吗？” 她举着勺子一脸严肃。
吴三省轻声笑了，也许齐晋自己都没发现，她和以前不一样了。
从前他说要去哪儿，她连问都懒得问。
现在她会担心他了。
所以他们的感情越来越好了！
吴三省越想越美，凑上去摁着她后脑勺又猛亲了一口，“老婆！我的好老婆！”
齐晋气得又给了他一巴掌，真讨厌！还不顾场合亲她！
不知道她有多尴尬吗？
齐晋骂骂咧咧，还不忘偷偷瞅小哥一眼。
结果他也在沉默的看着她。
齐晋立马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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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要离开，吴三省就忍不住发了狠，又把齐晋弄倒在床上。
“解连环那边通知到了，过几日他会回来。”
吴三省顶着脖子上的抓痕和咬痕，背起包走下楼。临走前，他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所以小哥，他们就交给你了。”
小哥那么靠谱，吴三省觉得自己走的很安心呢……
张起灵目送他离开，然后又抬头看了看二楼。
直到下午两点，他准时来敲她的门了。
齐晋，“……”
他怎么能做到调戏完她以后，还能若无其事地找上门来？
正常人不都该臊得躲远点，等彼此都忘了这茬再说？
可小哥不算普通人，所以他提醒，“今天也要训练。”
真是雷打不动的人呢。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再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她竟觉得这种反差一点都不讨喜了！
所以齐晋凶巴巴拒绝，“不！要！”
“今天不在室外。” 男人沉默后，这样道。
“我要是不愿意呢？”
齐晋继续凶巴巴，一副‘我忍了你很久了！想亮出爪子给他好看’ 的神情。
她很可爱，张起灵失神，活像胖子在雨村养的小黄鸡崽。
可齐晋已经打定主意，他即使再用眼神压她，她也绝不退让！
但张起灵开口就是，“你讨厌我。”
不等她反应，他继续道，“你要讨厌我，我不会出现了。”
张起灵说这话时声音极轻，脸上仍是一贯的冷淡。
他眼皮垂下去，遮住眸子里的神情。
“没有！” 见他这样，齐晋赶紧反驳。
张起灵嘴角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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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张起灵带着蔫了吧唧的齐晋下楼了。
男人把面碗推到她面前。
齐晋低头一瞧，热腾腾的汤面上卧着个荷包蛋，愣了一瞬，“你煮的？”
“吃吧。”
吴三省凌晨四点多就走了，之后她一直昏睡着。
“补充能量，待会儿训练。”
不然她太不经折腾了。
想到她之前和吴三省**动不动就说自己不行了。
张起灵皱眉，这怎么能行呢？
齐晋盯着碗里的面，一脸见鬼的表情，可尝了一口后，她眨了眨眼，有些意外，“好吃哎！”
可能实在太饿了，她吃什么都香？
反正齐晋觉得不难吃。
她把面扒拉干净，张起灵利落地收了碗进厨房，轻车熟路地洗起来。
齐晋则窝在椅子上摸着肚子心满意足，没想到小哥还挺会疼人的。
随后两人面对面坐了该有十分钟，他忽然抬手指向自己卧房，“训练。 ”
齐晋蔫了吧唧，“在房间训练吗？”
“嗯，你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