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某个安静的院子,何清梦家。
清晨。
何清梦爸爸,何清梦妈妈,正在餐桌上小声的说话。
“是真的吗?”
何清梦妈妈轻声问道。
何清梦爸爸点点头:“不会有假。”
“出了这样的大事,是我亲自连夜带车带人,去接他们回家。”
“虽然我没有亲眼看见,金色大手掌从天而降,托着下降失控的飞机。”
“飞机驾驶舱,挡风玻璃破碎了,是真的。再说,总不能一架飞机的人,都在说谎。”
“还有。”
“飞机停的位置,正常迫降根本不可能。”
“还有。”
“宋九……大人。”
本来是直呼其名,想着还是加了大人两个字。虽然他身居高位,执掌江城经济大权,可是面对神话人物宋九,不得不加以尊称大人。
“传言,他来自神话的洞天福地。”
“他能够浮空飞行,能够释放九天玄雷,这些都做不了假。”
说着忽而发出一声感慨:“林家,顾家,两大家族的势力,在江城可谓是只手遮天。”
“多少年来,谁都不能撼动他们。”
“不要说普通人家,即便是我们这些高……有很多时候,面对他们两家的决策,也不得不忍气吞声。”
“可是,他们两大家族,面对宋九大人,还不是一个家毁人亡的下场。”
“凡人哪能与神仙争。”
何清梦妈妈拍了拍胸口,满脸的庆幸。
“林家的林威,当场就死了。”
“前几天,我还想着让丫头和他交朋友。”
“要是女儿跟了他,现在可就是二婚了。”
何清梦爸爸叹了口气:“我知道,那个时候,你想让梦梦与林威交往,是怕我扛不住林家的压力。”
“你不知道。”
“我就算辞去所有职务,也不可能让梦梦去联姻。”
“你不知道。”
“林威那个小子,心狠手辣,做事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就不是个好东西。外人看到的林家大少,好像是一个洁身自好的男人。”
“私底下,他不知有多少女人。”
“林家没有倒塌前,很多事情的真相,被遮盖的严严实实。”
“那个林威,跟着她的女人没有一个得到善终。他对女人的迫害,手段残忍到令人发指。”
“我们都不敢,对外公布真相。”
“他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畜牲。”
何清梦妈妈啊了一声。
后怕的浑身发冷。
在她印象里林家的林威,有着大家族的温文尔雅,对待外人彬彬有礼,她家丫头能嫁给林威……天啊,她差点把女儿,亲手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庆幸她家的丫头,不喜欢林威。
更加庆幸宋九大人,一个雷劈死了林威。
“有时候,我就在庆幸。”
大概受到神仙照进现实的影响,何清梦爸爸,今天的话很多。
“宋九大人是一个有正义的神仙。”
“我们那边有人说,神仙不能滥杀无辜,神仙都是正义的,不然会被天道收拾。”
“呵呵。”
“我当时听着就想笑,我们这些凡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神仙。”
“凭什么认为,神仙怕天道?”
“神仙是什么,天道又是什么?”
“就像你问一只小蚂蚁,什么是人,蚂蚁知道吗?蚂蚁要是能听懂,它会告诉你,人就是大一点的蚂蚁,也是在地上爬着走。”
“就像我们说的鬼魂一样,什么是鬼魂?谁见过呢?不过是想象中,人的样子。”
“我认为对我们这些凡人来说,神仙有正义,自然也会有邪恶。”
“宋九大人,还有宋六,宋七大人,他们能在江城,是江城的福气。”
喝了口牛奶,润了润嗓子。
他接着说道:“前天,萧家来了一个天外来客。听萧家的人说,那个天外来客,凭空出现在萧家庄园,看他们的眼神,和我们看蚂蚁的眼神一样。”
“后来天外来客,被宋六大人一个雷劈死。”
“我就暗自思量,如果没有宋六大人的一个天雷,那个天外来客会怎样,会不会屠杀整个江城?”
一口气说了好多话,何清梦爸爸忍不住再次感慨。
“我们要感恩江城有宋九大人,宋六大人,还有宋七大人。”
何清梦妈妈跟着感叹:“真想亲眼看看神仙。”
“哪怕只看一眼。”
卧室的门推开。
何清梦喊了声,爸妈,很快吃完早饭。
从那天回家后,除了白天去大平层,晚上她一直待在家里。
宁东阳这坏家伙,竟然没偷偷的来找她。
何清梦哪怕修仙境界已经筑基,还是和正常小女人一样。
没有宁东阳的欢乐斗地主的时候,扔出来的王炸,她很难入睡。
翻来覆去,睡不着。
闭上眼睛,睡不好。
不行。
她要和家里摊牌。
趁着昨晚发生的一件大事。
“爸,妈。”
何清梦支开了家里的家政阿姨。
把她爸妈拉着来到沙发上,开口说道:“有件事,我要向你们坦白。”
何清梦妈妈仿佛未卜先知的说道:“死丫头,你外面有黄毛了?”
何清梦不是小姑娘了,二十五岁的年纪,妥妥一个大姑娘。在某些结婚早的地方,都可以称得上老姑娘。
按道理说。
何清梦心智早就成熟,不可能像情窦初开的少女,容易被黄毛骗。
听她妈妈说,女儿喜欢上黄毛。
何清梦爸爸,没来由的心里一慌。
掌控江城的经济大势,他从未心慌。
面对江城各大家族明里暗里,各种手段的威胁,他从未心慌。
此刻身为女儿奴的他,心慌意乱的厉害。
心下只有一个念头,要是黄毛敢欺负他女儿,他会手撕了黄毛。
何清梦摇头又点头。
“爸,妈。”
“他不是黄毛,他是我男人。”
连男人都出来了。
这话说的,她爸爸当场就炸了:“他是谁?!”
“你和他……”
有些话,他不好意思当着女儿面,直接问,目光往何清梦妈妈那边一投。
意思是你来问。
何清梦妈妈作为他的枕边人,二三十年的相伴,早就与何清梦爸爸心意相通。
“死丫头。”
“你有男人,妈妈和爸爸不反对。”
何清梦爸爸,使劲咳嗽两声。
他反对,他强烈的反对,自己家的小花盆,精心呵护养了二十五年,谁也别想轻易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