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胖子率先蹦起来，抄起他的棒球棍，精神头十足，“走着！”
乒乒乓乓！砰砰砰！
走廊里很快传来沉闷的撞击声、急促的脚步声，夹杂几声手枪清脆的鸣响。这次用时远比昨天短。
没过太久，三人就回来了，身上不可避免地沾上了新的、湿漉漉的红黑色污渍，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跟着他们涌进房间。胖子的棒球棍黏糊糊的，他顺手把搜刮到的两包压缩饼干丢在桌子上，抹了把汗：“就这俩玩意儿了，穷得叮当响！”
林东一点也不意外：“正常，第一次的‘物资’通常是最好的。后面就越来越少了。”他环视一周，“行，跟我来。”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胖子和司马姐妹来说简直是噩梦。林东带着他们，以最快的速度，从第二房间出发，狂奔穿过走廊，冲上通往天台的楼梯，绕着空旷、布满灰尘的天台冲刺一圈，然后又狂奔着原路返回起点。一趟，两趟，三趟……
二十分钟跑七八趟，跑完只给几分钟喘息的时间，水都只能小口抿两口，立刻又开始下一轮。等到几人再也爬不起来时才停下，三个人浑身被汗水浸透，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脖子上，胸膛剧烈起伏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休……休息……一会……然后……吃早饭……”林东的气息也有些急促，他跑的次数比几人也要多的多，但气息远比他们稳得多。
短暂的休整后，几人抓起桌上冰冷的压缩饼干和矿泉水，狼吞虎咽起来。平时觉得硬的硌牙、干的刺嗓子的玩意儿，此刻竟也显得格外美味。
填饱了肚子，稍稍恢复了些体力，再次休息了一会之后。
“胖子，带小雪小月，从第四个房间开始！”林东言简意赅，跟在队伍后面，摆明了这次只当看客。
第四个房间只有四个丧尸，分布零散。有了之前的经验和早上的“热身”，三人配合起来明显熟练了一些。胖子吼叫着吸引注意，司马雪沉稳地挥斧劈砍，司马月端着枪，紧张但不再像昨天那样手忙脚乱，瞄准空隙开火支援。三下五除二，四个丧尸无声倒下。林东在后面默默点头。
第五个房间，六个丧尸挤在里面。胖子依旧吼声震天地一马当先冲了进去，棒球棍抡得呼呼生风。司马雪紧贴着他侧翼，斧头劈砍带风。司马月这次彻底吸取了教训，站位靠后，耐心寻找绝对安全的射击角度。枪声响起，精准地打在胖子吸引住的丧尸脑袋上，没有一颗子弹威胁到队友。战斗结束得比想象的快。
“漂亮！小月”胖子喘着粗气，咧嘴对着司马月比了个大拇指。司马月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点小小的得意笑容。
林东走过去，拉开第五房间桌子的抽屉，里面躺着两瓶矿泉水。他随手把水塞进自己的背包里。“走，下个房间！”
第六个房间意外的只有一只丧尸，让胖子抢了头筹，抽屉里只有两包方便面。
第七层清理得还算顺利，只遇到零星几个丧尸。收获也寥寥无几，只有一小包饼干和一瓶水。当他们踏入第八层的第一个房间时，气氛陡然凝重起来。
九个丧尸！
战斗瞬间爆发，比之前的房间激烈不少。空间相对狭小，丧尸数量又多，胖子和司马雪难免被挥舞的手臂抓到、蹭到。两人头顶的血条微微闪动，各自掉了十点左右的血量，被抓到的部位传来清晰的刺痛感。
“小月！”胖子吼了一声。
“来了！”司马月应道，但这次她没开枪——以她的枪法会误伤到队友，她一咬牙，竟把手枪塞回枪套，解下腰间的腰带，腰带挂着手枪，朝着离她最近的一个、正想绕过胖子扑向司马雪的丧尸后脑勺狠狠抡去！一下，两下！那丧尸被打得踉跄后退。
胖子余光瞥见，哈哈一笑：“小月你可真机灵”手中棒球棍挥舞得更猛了。
最终，九个丧尸被全部解决。胖子和司马雪累得靠着墙直喘气，司马月也小脸发白，扶着膝盖。林东在房间里快速扫视一圈，拉开一个抽屉，眼睛微微一亮：“不错，这房间第一次物资可以。”
一盒十二根装的火腿肠，四包方便面，三瓶矿泉水。林东利索地把所有物资收进背包。“走吧！回去休整，吃午饭！”
回到第二房间临时营地时。气温明显升高了一些，几人草草分了点火腿肠和压缩饼干填肚子，累得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直接席地而卧，抓紧这宝贵的休息时间。大约俩个小时后，林东才将他们叫醒。
“后面房间，我也参加。”林东站起身，语气带着笑意，“重点是让你们体验一下其次懂得配合。”他的目光扫过三人的武器，“胖子，棒球棍给小月。”
“啊？”司马月正揉着还有些酸痛的胳膊，闻言瞬间懵了，大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我？棒球棍？”她立刻求助地看向姐姐司马雪。
司马雪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带着点鼓励：“加油，小月。” 看到姐姐这表情，司马月小脸顿时垮了。
“小雪，斧子给我。”林东伸出手。司马雪没犹豫，把斧柄递了过去。
“每个人都有短板，都得尽量补上。”林东掂量着斧子，目光掠过胖子、司马雪，最后落在委屈巴巴的司马月身上，“无论是枪械，还是近战武器，都得会用。这是保命的底牌。走，第九房间！”
第九个房间的面积明显比之前的都大，像个废弃的办公室，散落的桌椅提供了不少障碍。里面晃荡着足足十一个丧尸！
林东保留了一部分实力，让四人得到更多的锻炼，只是拎着斧子率先冲了进去，动作迅捷如风，巧妙地引着四个丧尸在桌椅间绕圈，给后面的队友留出空间和缓冲。
“啊——！”司马月给自己壮胆似的大喊一声，双手紧紧抓着对她来说有点不习惯的棒球棍，瞪着眼，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离她最近的一个丧尸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