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妈妈也要澄明,跟你说这些并非强迫你怎样,更不是给你压力牺牲自己。”
妈妈只是——
“心疼熹城,对他负有责任,想为他争取一下。”
于珊红泪眼婆娑的拉着时婉的手。
“选择权仍在你手上,愿不愿意,你决定。”
“我们只是表达自己的想法。”
之前哪怕熹城失去时婉不想活了,也没在时婉面前说半句跟他重修于好,一直站在时婉的立场,为她考虑。
而现在……
“看到你和熹城不吵架,不生气了,你们能说说笑笑,正常相处在一起。”
相信假以时日,隔阂会破除,破境能修复。
于珊红目光那么迫切的注视着。
期望都写在脸上。
时婉低着头。
“不了。”
“小婉,你不是都原谅了熹城,现在和他相处愉快,跟他在一起开开心心的了吗?”
他们之间还有青梅竹马15年的感情底蕴。
有感情在,又冰释前嫌了。
复婚是可以的啊!
“婉婉,他是你的熹城哥,你不爱他了?”
泪珠子似断线的珍珠,晶莹剔透的一颗颗往下坠,滴在手心里,溅起细碎的水花,时婉心绞着痛。
“不敢了,不敢再跟他有任何纠缠。”
于珊红难过得要死,“你给熹城机会,让他靠近你,你心中的苦痛,他会抚平,熹城好爱你嘛,他舍不得你伤心难过的。”
时婉擦擦眼睛。
与此同时,警惕于珊红离开小会现场的陆熹城,忧心时婉的安全,从客房那边过来了。
青姑在楼下大客厅坐着刷短剧。
“你干什么?”她嗑着瓜子喊话。
陆熹城上楼梯的脚步顿住,“我不放心,想看看时婉。”
哼!
青姑凶人,“婉婉跟她婆婆在一起,她好得很,哪需要你看。”
陆熹城指指楼上。
“她在哭。”
加快脚步连跳台阶。
为担心时婉而来,却是又一次听到她哭。
陆熹城站在小药房外大白墙下。
时婉的哭诉声传到外面。
“我经历的那些,至今耿耿于怀,心上好大一串疙瘩,结打着结,我没法面对他。”
于珊红开导,“婉婉,那些都是误会啊……”
时婉哭着打断,“误会的杀伤力也是要我命的……”
拿当时受害来说,怀着孩子飘在刺骨的冷水里,乌鸦在头上飞,天地阴黑,又冷,又怕,连个去处都没有。
而陆熹城呢?
他在金碧辉煌的大别墅里带林在歆选钻戒。
他要和林在歆订婚了。
背叛之痛,似刀插进心里,搅碎了她,模糊的血肉凝固成辽阔的阴影。
“不错,我后来知道了,知道另有隐情。”
但是——
“误解陆熹城期间,我受到了深深的伤害。”
“那些阴影,它存在了那里……”
后来与陆熹城重逢,情况更糟。
林在陆歆就在他身边,他公然带着她,追着人搞事。
这像什么?
陆熹城提着把刀扎她啊,刺碎了。
千疮百孔。
“说是误解,是啊,算误解,我提往事,都显得我心胸狭隘,没格局。”
可是——
“误解期间,我受伤,是真的。”
伤口密密麻麻,还没好,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