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洐拖着一身水爬出泳池。
头发丝倒贴头皮,眉毛挂一串水珠,水流淌过脸颊,稀稀拉拉的挂到下巴上摇摆。
他水淋淋的站在苏沫面前。
“没见过你这么泼辣的女人!”
苏沫毫不客气,“没见过你这么混蛋的男人!”
“老子要收服你!苏某。”
“自不量力!沈某。”
“你……”
围观的人有点多,沈洐舌尖顶腮顿了顿。
“加个微信,择日约战!算总账!”
加微信?
哼!
“你不配!”苏沫剜一眼,“你不配联系本小姐。”
忽的,眼前水光一闪,苏沫下意识退后。
想的是避开。
然而,扑过来的沈洐比猴还溜,长臂搂她脖子锁喉控制住,另一只手伸她运动裤兜里一下拔出手机。
后悔死了!
苏沫闭闭眼。
平时大喇喇的,密码都懒得设,这下方便沈洐了。
死男人三两下就把他自己的黑框框微信头像焊进手机里面。
运动裤口袋一沉。
沈洐又给塞回去,手机贴着她的大腿,沈洐的指头摸到了她。
混蛋!
抬腿猛跺,一脚踩沈洐脚背上。
嘶……
耳边一股热气喷洒。
“非要这么辣?枉费长那么好看,真是浪费了你这张皮。”
后颈一热。
沈洐的唇贴住后颈,张嘴就咬,他一口下去,皮都麻掉了。
哎玛……
苏沫呼吸顿住,大脑完全被无法言喻的体验掌控,开始了梦游的状态,魂不守舍,软塌塌的。
沈洐得逞,刀削脸挂上贼笑,得意忘形的阔腿迈步走人。
苏沫看着那痞坏的背影……
龇牙咧嘴。
跟小方带盛安盛世回家途中,她在彩叠园拱门外下了车。
盛安小脑袋伸出车窗外,大眼睛亮亮的看着她。
“沫沫阿姨,你要去约会么?”
“约……约什么?”苏沫还在踩棉花。
嘻嘻~
盛安抿小嘴笑,“你今天跟我舅舅亲嘴,我看到啦~”
嘘……
丢死人了,苏沫皱着脸捂盛安嘴巴,“宝宝,小声点儿。”
“嗯~”
苏沫跟小方简单交代一下,转告时婉,她要晚一点回家,晚饭就在外面跟好闺蜜吃了,不用等她。
自己打车外出。
呆呆今晚刚被家里放出来,精力恐怖。
约会地点定在私人会员制会所,一流男模集聚地。
苏沫头靠在呆呆肩上。
“先别点男人,我都烦死了。”
呆呆摸上她小下巴,“这沈洐,简直是个登徒子,姐妹,这口气咽不下去,报复他!一定要报复他!”
“对对!”苏沫直起脑袋。
她也是这样想的。
一定要报复可恶的沈洐。
关键是……
“咋弄?”苏沫是一点也不知道,“除了打沈洐一顿泄愤,干违法的,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受到教训。”
违法的肯定不会去做。
她是国家队培养出来的优秀青年,祖国的脊梁,为国争光,积极向上,只许自己为社会做贡献,不准自己给社会公共治安造成负面影响。
“强他!”呆呆金色美瞳眼闪烁着异光。
“怎么强?”苏沫虚心求教。
呆呆捏起小拳头挥舞,“就用他对你的方式对他,还回去,让他也尝尝被冒犯的有多抓狂。”
苏沫脑壳一热。
嗖的站起来。
“宝,我这就去报仇,你自己玩,晚一点见。”
呆呆拍拍苏沫拔离沙发的屁股,“好,记得勇一点,沈洐太野蛮了。”
“好。”
“等你好消息。”
“嗯嗯~”
走在会所迷宫似的过道上,苏沫垂着头编辑消息。
嘴角扬起了一抹阴笑。
自己挖坑自己跳,说的就是沈洐。
估计沈洐到死也想不到给她加联系方式会害死自己。
等着瞧!
苏沫看一眼微信头像那个鬼一样的黑框框,嫌弃死了。
点击发送键,脸迅速别到一边。
沈洐秒回。
35分钟后。
冤家又见面了。
苏沫胸脯子鼓满气,努力的压制情绪,勾勾小手。
“三哥,你过来。”
沈洐从头到脚才洗过,头发丝闪着光,刀削的脸紧致,动漫男主即视感,冷眼看了过来。
“你要玩火?”
古里古怪的死男人!
真是反叛又怪癖。
苏沫挤出个笑,“过来嘛,三哥。”
沈洐喘口气,头动了起来,转这边看看,转那边看看,前面看看,后面再看看。
似在……检查她苏沫是不是被鬼附身,有没有带别的一起来。
沈洐侦查清楚,才迈开腿。
他走出第一步的同时,右手插进西裤兜里。
撩开了衣角,缎面黑衬衣露了一大片,腰型阔绰,皮带黑亮黑亮。
待走近,苏沫跳起来一把勾沈洐脖子,按住他后颈猛地压下来。
唔……
踮起脚尖,一整个的挂沈洐前胸,小嘴巴对准他的死嘴撞上去。
狠狠的,撅起来怼他一下。
再张嘴,上下牙张开一口咬沈洐的唇。
往死里咬。
疼死登徒子!
咬住唇瓣,还摇头,锯子似的磋磨。
沈洐疼死了吧?尝到被冒犯的抓狂滋味了吗?
欺负她,这就是沈洐的后果!
忽的,后腰一紧。
沈洐的死手环上了她,暴力一提,把她“拔了”起来。
脚离了地,身体失去控制力,一整个的依附在沈洐胸怀。
唔……
咬沈洐的牙被他暴力撬开,上下牙被顶到一边,舌尖闯进她的小嘴,横行粗暴,疯狂吮。
大脑都被沈洐占满了。
苏沫意识尽失。
失去了思考,也不会动。
全世界只剩下沈洐吻得兴奋发出的无法言喻的声音。
从傍晚到昏黄。
从黄昏到夜幕降临。
天黑透了。
苏沫不知怎么的睁开了眼,漆黑的视线里,她手插在沈洐头上,紧紧抓住他的头发。
两只手,一边抓一撮。
有点像……给他扎了两只大揪揪。
沈洐本人此刻沉浸在热吻之中,痴醉得骇人。
他转着头,歪过来亲,歪过去亲,怼着亲……
深陷其中。
他要被这荒唐的吻丢掉魂了。
苏沫倒抽口气,眼睛不由自主的又闭上,体验着被酥化的荒唐感。
哼哧哼哧~
苏沫剧烈起伏的胸脯重鼓似的敲击着沈洐。
终于……敲醒了他。
那张死嘴停下,气喘吁吁的按住她后脑勺,大鼻梁抵她小鼻尖,额头紧贴额头。
在此起彼伏的chuan声里,沈洐沉沉开口。
“交往吧~”
“做你的白日梦!”苏沫一脚蹬沈洐膝盖,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