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空,你这是在作死,原本还想留你一个全尸,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说罢,金天的周身散发出无比耀眼的金光,胸中三道气入体,霸道无比的气息猛地爆发,一只金色的大鹏出现在虚空之上。
数万根羽毛根根竖起,锋利的气息瞬间就将青空的蛟身刺得千疮百孔,血水如同大雨般洒落,眨眼间就将大地染成青色。
“嗷”
感觉到自己的生机迅速流逝,青空燃烧最后的血脉精血,刹那间一股更强的气息爆发,那是青蛟血脉的回光返照,瞬间就让其实力迈入三道气之中。
“噗”
蛟首咬住金天的羽翼,好似要将其一只羽翼硬生生撕扯下来。
“呦”
身体传来一阵巨大的撕裂感,金天长鸣一声,无穷无尽的金光爆发,如同一轮金色的大日,将整个天穹都染成暗金色的光芒。
“轰”
青空蛟身的裂痕上迸发出无尽青光,随着一道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以二者为中心,一道圆形光幕迅速朝着四周扩散,瞬息之间就延伸向数里外。
赵无极,凌蛟二人虽然逃出去数里,但还是被那恐怖的余波波及,身体如同一颗炮弹砸向远方。
爆炸声持续了数十息,随着烟雾散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深坑,散发着一道道轻烟。
金天,青空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一股恐怖的气息。
“死了?”
赵无极挣扎着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脸色苍白道,那股爆炸的气息太可怕了,就算是隔的那么远,依旧被重创。
随着体内无尽的天地灵气流转,原本消失的右臂在不灭金身第三重的恢复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
盏茶时间便已经与之前并无两样,但这次的恢复也耗尽了存在肉身中的能量,本来之前吞噬了金鹏肉身中大量的灵气,为凝聚人花做准备,现在看来要推迟了。
“小子,你以为凝聚三道气的强者有那么容易死的,那头青蛟虽然燃烧了血脉之力,实力短时间迈入了三气的门槛,但也仅仅只是将金天重创而已,离死还差的远呢!”
黑蛟的声音传入脑海,向他泼了一盆冷水。
“这样吗?”
赵无极眼眸中金光流转,似乎在考量着什么。
“小子,我劝你别乱来,虽然你的天地大势很强,甚至能够掌控一丝‘法’,但你面对的可是三道气的强者,以你现在的状态想要击杀对方,我怕你会先被反噬而死,要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就算受伤,也是三道气强者,不是一道气所能比拟的”
看到赵无极的眼神,黑蛟便知道对方是在打什么注意,连忙提醒道。
“我只是想想而已!”
赵无极尴尬的笑道,毕竟现在是最好的机会,但他也不敢冒险,身影一晃便离开此地,如此巨大的波动肯定引起了其他强者的注意。
另一边,无数碎石深处,凌蛟的身躯被掩埋,浑身上下鲜血淋淋,半个身子几乎都被炸没了,血液不断涌出,逐渐汇聚成一道小溪。
数十里外,一道青色身影目光望向前方,冷酷的脸庞一沉,此人正是从蛟族走来的鬼蛟。
“三道气强者的气息!”
感觉到爆炸中心的波动,鬼蛟加快步伐,一步踏出便消失在原地,心中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不知过了多久,巨大深坑中,一条手臂伸出,紧接着金天的身影出现在边缘之上,此刻的他金色长袍几乎破碎,右臂上有一道巨大的伤口,几乎要将其扯断,整个人披头散发,宛如一只厉鬼。
“青空,好,好得很!”
金天恨声道,要不是此时的青空早已灰飞烟灭,他定要将其抽筋扒皮,如此严重的伤势,没有数月的时间根本难以恢复,右手几乎废了。
转头望了一眼被掩埋在碎石深处的凌蛟,几乎都感觉不到其气息了,不出片刻的时间便会消亡。
“小子,你逃不了的!”
感受着赵无极离开的方向,金天冷哼一声,化为一道金光朝着那个方向疾驰,相较于凌蛟,赵无极至关重要,他可不会轻易让对方逃的。
已经受了如此重的伤势,若是再被赵无极逃了,那才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在赵无极,金天二人离开之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鬼蛟的身影出现在半空中。
“小妹!”
感受着凌蛟几乎没有任何生机的肉身,鬼蛟脸色阴沉的滴水,大手一挥,掩埋的碎石顿时消失,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的躯体托起,缓缓出现在鬼蛟面前。
没有多说什么,一滴血液从他的指尖滴落,落入凌蛟的口中,随着血液入体,原本不断溃散的生机竟停止了扩散,甚至还能看到破碎的肉身正在缓慢恢复,虽然这个速度很慢。
一处幽暗的空间,凌蛟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不断向下坠落,底下是无尽的深渊。
“要死了吗?”
凌蛟喃喃自语,她能够感觉到,一旦自己的身体停止了坠落,便是自己生机消散之时,不由的闭上了双目。
就当她即将彻底失去意识之时,只见深渊之上出现一道亮光,让她忍不住的睁开双目,一只巨大无比的黑蛟朝着自己飞来。
紧接着托起自己的身子远离那无尽的深渊。
外界,凌蛟的眼皮微微颤动,片刻之后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的脸庞。
“哥,是你吗?”
看到这张脸,凌蛟忍不住的呢喃道,不知是现实还是临死前的幻觉,此刻的她已经分不清了。
“是我,我来晚了!”
望着怀中的人影哭的梨花带雨,鬼蛟轻轻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
“哥,真的是你!”
听到对方的回答,凌蛟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
“我没死吗?”
“有我在,你不会死的!”
鬼蛟笑了笑道,若是自己再晚一步,那真的是回天无力了,好在自己迈入大能,体内的血脉更是蜕变,才将凌蛟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
不过就算保住了性命,但后者的伤势实在太严重了,也许今后的境界再也难以寸进,除非再有逆天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