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嗡嗡地吹,效果非常催眠。
张婷眼皮子打架,又打了个哈欠,糯糯地说:“唉,不行了,上了年纪得早睡,不然老得快……”
她把宽松的衣领往上提了提,拍了拍沈维岳放在肩膀上往前偷偷爬的手指,“好了,吹干了,你快去洗,我先睡了。”
沈维岳放下吹风机,欲言又止。
张婷疑惑道:“有什么话你说啊,扭扭捏捏干什么,又没有外人。”
“那啥,婷姐姐,你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沈维岳试探着问,还下意识搓了搓手。
“什么事?”张婷昏昏的,愣是没想起来。
“旗袍啊,我不是说了要送你礼物吗,你也答应了要第一个穿给我看的,要不要现在试试看?”沈维岳献宝似的把袋子拿过来,里面装着那件高定无袖旗袍。
张婷把旗袍拿出来,花色并不艳丽,属于暗色系类型。
整体以紫色风格为主,开叉也还可以接受,不是那种情趣类的定制款,差点误会这小东西了。
“知道了,先给我吧,明天早上起来穿。”
张婷拿着旗袍进了卧室,丝毫不理会背后沈维岳目光里的幽怨。
唉,这女人太难拿捏了。
……
沈维岳便去洗澡。
浴室里脏衣篓里确实放着一堆衣服,他仔细看了看,竟然有意外发现。
张婷她……居然这样弥补我?
沈维岳暗骂自己千万要冷静,你重生前可是沈局长,重生后更是沈总裁,你怎么能变成宅男痴汉呢?
不,不能有这种变态的爱好!
最多……就帮她洗这一次行了。
当初帮梁玉婷婷洗过一次衣服,这次帮张婷婷洗一次,两个婷婷一碗水端平,说得过去。
沈维岳说服了自己,便欣然把脏衣服拿了起来,心里那点变态的因子迅速放大,逐渐迷失自我。
……
许久之后。
沈维岳洗完澡和衣服,心情平和的去阳台晾衣服。
至于张婷恶趣味给他找的上次那件紫色睡裙,也被他毫无压力的穿在了身上。
沈维岳甚至心里冷笑。
呵,肤浅的女人,这点挑战能难得倒我?
之前在车上就说好的,她穿睡裙他就穿睡裙,说话算话。
等一切忙完,已经是晚上两点过了。
沈维岳看了看主卧,门没有反锁。
他打开门看了看,张婷居然连灯都没关就倒在床上睡着了,睡裙被她的睡姿弄得过分妖娆,根本不敢多看。
卧室里空调温度开得很低,十六度。
“这是有什么需要冷冻保鲜吗?”沈维岳心里无语,走近床头那遥控器把温度调到二十六度,然后把空调被给张婷盖好。
他没忍得住,盖被子俯身时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随后关了灯退出主卧。
睡梦中的张婷嘴角微微翘起,露出幸福的微笑。
沈维岳把客厅的灯也关了,躺回沙发上安详的睡了过去。
……
窗外依旧是风雨交加。
这个天气,其实不开空调也不会热,毕竟这种老式楼房通风效果很不错。
沈维岳最喜欢在雨天睡觉,风雨越大睡得越安稳。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身边呼吸,还有一双细腻的手温柔的抚在额头上。
又从额头上变成了只摸眉毛,然后划过鼻子,抚在了脸庞上。
味道是沁人心脾的体香,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那人的目光一直凝视在沈维岳脸上,偶尔还能听到不轻不重的叹气,似乎在想什么幽怨的事情。
沈维岳以为自己在做梦,但当额头被亲了一下后,瞬间就惊醒了。
这不是梦!
他睁开眼睛,身边坐着的可不就是张婷吗?
此刻,张婷穿着那条紫色旗袍,坐在沙发边上的小板凳上,右手支在右腿膝盖上,目光无限柔和的看着他。
“醒了?”张婷看他睁开眼睛,笑着说,“还说我不守信用,答应穿旗袍给你看不穿,你自己都睡着了……”
“不是,那我是看你睡着了,所以不想打扰你,再说你都说了明早上穿,我不能勉强啊。”沈维岳解释道。
他惊喜的看着张婷,只觉得这条旗袍在她身上简直就是完美天菜,合身得不得了。
好好好,真不愧是我亲手量制的。
“真漂亮啊,可以站起来让我看看吗?”沈维岳翻身从沙发上坐起来。
张婷大方的站起来,娉娉袅袅的站在沈维岳视线里。
沈维岳把落地灯调到最亮,认真欣赏这件绝美的艺术品。
无袖挂脖的旗袍扣子是一颗白色的珍珠,在脖子处有一块不大的镂空,给人以无限遐想。
因为无袖,所以欺霜赛雪的香肩大方露在外面,张婷的头发盘在脑后,没了头发的遮掩更是能看到精致的锁骨美如画中玉人。
旗袍天生带有修身的作用,使得张婷傲人的身材被撑得更加凸显,面料上精致的暗色系牡丹刺绣,使得她的雍容高贵多了些冷色调。
于是变得神秘和冷艳。
视线往下,旗袍的长度其实到了小腿弯处,腰间做了收腰工艺,甚至能看出小腹的平坦。
为了穿出效果,张婷竟然还穿了高跟鞋。
“老天爷,你是要迷死我吗?”沈维岳喃喃自语着,忽的沉声道,“走两步看看……”
这语气,其实带有一点命令的性质了。
张婷不以为意,心里升起一种别样的触动,便顺了他的心走了两步。
这下子算是踩在沈维岳心坎坎上了。
旗袍的艺术,好就好在开衩上面。
沈维岳觉得这家高定服装店,在开衩的艺术成分上有三层楼那么高。
当张婷背对着他时,沈维岳直接睡意全无。
太美了,这一定是上帝之手才能画出的杰作,那样完美的曲线绝不是后天能打造出来的。
毫不夸张的说,沈维岳觉得张婷就是这个年龄段掌握S曲线的神。
当她走动间旗袍高开衩处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的腿子,沈维岳直接看迷糊了。
“好看吗?”
张婷走回沈维岳面前时,看他目光呆滞,莞尔笑出了声。
“太美了,院长姐姐,你干脆把我的魂勾走吧,若得春风过一度,不枉此生走一遭,纵死也甘愿了……”
沈维岳喃喃感慨着,近乎恳求道,“我……可以拍一张作为留念吗?”
“你要是担心,我可以不拍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