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敌人,所有人警戒!”
“围住她!”
“快快布阵,所有人保护将军!”
不过几声呼喊,周衍身边就已经围满了人,其实也能说是鬼。
扫视了一圈,周衍发现这里的鬼质量真的不低了。
刚刚被自己打飞出去的是一个化神,现在围在最前面的,更是保底结丹。
这阵容要是放在自己前中期,绝对是看一眼就会说一句战力崩坏的阵容。
自己现在到底是在哪?
归墟兵营吗,还是什么军事重地?
“等等,且听我一言。”
周衍伸出手,似乎还想解释两句。
毕竟他是来谈生意的,这要是真打起来可就麻烦了。
这里可不是什么游戏世界,开新地图后经典的先跟当地势力打一架,然后不打不相识就这么算了。
这要真动起手来,可就跟开了五星好市民没区别了,误会解释不清楚是真不知道最后会蹦出来个什么。
但对方可不这么想。
倒在废墟里的将军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朝着部队就是大声下令。
“给我结阵拦住这个擅闯军事区的女人!”
看着被包围的周衍,他也是把口水给咽了回去。
可惜了,这么漂亮一姑娘,今天就要先帮我平平账了。
无论你是好是坏,反正今日你闯到了禁区,就活该你有此一劫了。
思考完毕,他一个俯冲便回到了战场,朝着周衍袭去。
军队及时进行了配合,展开了军阵。
“原来如此。”
周衍低垂着眼眸,有些无语。
他刚刚的注意力都在这位将军身上,本来他还以为可以解释一下,可一看见对方那不加掩饰的恶意,就说明没什么好聊的了。
说不定自己在这,还是对方的手笔。
“淦,那就打!”
周衍再次睁开眼睛,那双暗金色的眸子在这白天依旧如星辰般闪耀。
而那朝着周衍冲来的将军也第一时间意识到了不对。
这女人...气息好像有点强啊?
没等他有下一步动作,周衍那强悍的修为就席卷了全军。
军阵刚刚升起,那凛冽的杀伐之气就如初雪消融般散了个干净。
随着周衍那超越寻常合体的气息释放,全场还能站着的就只剩下那个将军。
该死该死,这下该不会撞到铁板了吧!
将军浑身都忍不住地颤栗。
原本那想找人平账的说法,似乎成了真实,是了,如果不是那些野鬼们的间谍或者高层,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此前将军有多希望北帝晚来,现在就有多希望对方早来。
这根本就不是他们军队能对抗的敌人。
“咔哒”一声,他的骨节被捏得嘎吱作响,但哪怕他面色发白,却也始终没有后退一步。
我是个贪官。
本来以为这次又是个混日子捞油水的活,可谁能想到今日我却接连遭遇了滑铁卢。
先是被同僚陷害,即将面临北帝的审查。
本来这种事只是小事,只要揭明那些小人的目的就好,可坏就坏在我本身就不干净!
这样的我一定会被当场拿下,我也深知这一点。
正当我思索自救的机会时,一个貌若天仙的女人降临了。
看见她我第一时间就是打算让她顶罪,要知道一个女人凭空出现在这种地方。
哪怕不按照真实的绝密防护规格,按照机密级处理都足够拖住后续北帝检阅的脚步。
但事实打了我的脸。
一直考虑栽赃合理性的我,完全是火烧眉毛烧糊涂了。
一个这么合理的女人天降给我平账,这本身就不合理。
现在这个该死的女人更是已经展露了獠牙,我也已经全军覆没。
呵呵,好算计,先是装作柔弱在军情最要紧的时候突入,现在又用强势的实力镇压一切。
果然是标准邪魔作风!
将军闭上了眼,露出了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
你们这些家伙,难道是把我出卖给鬼王了吗?我可以接受政敌捅我刀子,但不该用敌人来!
如果我现在逃走是否有一线生机?
如果能逃脱的话定然能反将一军,说不定我还会更进一步。
哪怕真相并非我多想的那样,我最多也只是因为渎职而失去地位,不过我带回的情报又可以保我一命。
唯一可能失去的就是这些将士们的性命,但他们最终也会以真灵入轮回路,他们作为烈士待遇自然更好,这对他们又怎么不算是一种好事呢?
不论怎样都是比这女人来之前还要赚,只要能跑掉...但那是懦夫的思维!
将军再次睁开眼睛,此时他的眼中唯余坚定,那抖如筛糠的身体也在强行镇定。
他扯开一抹微笑,顶着周衍的威压摆开架势。
“你这邪魔,我此前竟然看走了眼。”
“按理说我不是你的对手,不论怎么想都该逃走才对。”
“但我的将士们可还在这呢,那就让我这个将军再耍耍帅吧,虽然他们看不到了。”
他看向周围晕倒的将士们,一挥手,他们便远离了这里,去往了更远的施工地点。
但只要周衍肯追,这对他们这些大修士而言也只是一瞬的事情。
“好了,没有这些碍手碍脚的家伙,我们应该能好好一战了,你没有阻止想来也是想玩弄猎物。”
“既然如此,小心别被猎物抓伤啊!”
气浪在将军脚下汇聚,他一个爆闪便猛冲到周衍身前。
周衍冷眼看着这个冲到近前、俯身想向他发起进攻的人,只是冷冷一笑。
“呵,螳臂当车。”
将军没有言语,只是右手握住左手手腕,左手掐出剑指向着周衍像是挑刺,仿佛剑指就是利剑,他想要挥舞这把剑从下至上狠狠地斩开周衍。
将军的动作极快,反观周衍还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
“剪!”
原本想向上捅去的剑指化剑为剪,变换手势对着空气剪了一下。
原本正常的施工场地突然出现一把血色闸刀即将闭合,那血红的颜色将整片天空染得绯红,而周衍正在其中。
如此近的剪切,成了!
就在将军惊喜的目光下,周衍还是一动不动,眼中尽是淡漠。
“咔嚓。”
一声脆响,响彻整片未完工的校场,只可惜事情并未如将军所想。
周衍还在那里,毫发无损。
反观那把巨大的闸刀像是被扭曲了一样,崩得四处都是,甚至有一道顺着他的脸颊划过,威势丝毫不减。
“怎么会,弹回来了?”
“而且是没有一丝损耗地弹回来了?”
周衍周身环绕着一层薄薄的风,但将军还没等意识到那是什么,整个身体就被一道极致的风刃切开。
他三分之一的身躯被风刃带上半空当场搅碎,连一点血液都没有落下。
看着周衍那冷漠的表情,将军的身体向后倾倒,大量的生机顺着切口流失。
“我要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