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团长马上传令下去,立即有十来个士兵冲向了营地里的军车。
我也道:“杜顺宇!”
杜顺宇立即立正:“到!”
我严肃地道:“保护好我们来的人员,在这里待命!”
然后我再道:“范兵!”
范兵也马上道:“到!”
我道:“跟随我到峡谷去看看。”
范兵道:“是!”
赵参谋长连忙拉住我的手道:“秦组长,士兵过去后,马上就会报告情况,你就不用去了。”
我缓缓摇头,道:“这个情况太意外了,我需要亲自去看看。”
黄智高拉住我的手,道:“小秦,听赵参谋长的意见,我们就在这里等待情况报告。”
赵参谋长与我没有隶属关系,我可以不听他的话。
但是黄智高却是我的顶头上司,见他这样说了,我迟疑了一下,没有说话。
黄智高缓缓道:“作为主帅,越是在关键的时刻,越要能沉住气。”
他的话很沉稳,我仿佛又回到了当初我第一次进入九大队接受训练的时候,他对我的谆谆教诲。
是的,他是我的教官,也算是我军旅生涯的启蒙老师,他的话,让我清醒了不少。
就在这时,军营里的越野军车已经开出了军营。
随后,我与赵参谋长、张团长、黄队几人一起来到作战指挥部,等待前线的去开你给报告。
刚过了一个多小时,前去打听消息的部队同志用对讲机报告:“路上遇上前面值守的人员报告,那不勒斯峡谷发生了强烈地震,沙姆巴拉洞穴所在的山体垮塌。”
“啊!”我与黄智高一下站了起来。
对讲机还在报告:“我们有人员受伤,还有人员失踪,受伤的人员已经在送回的路上,请团卫生部准备救治。”
赵参谋长吼道:“李春德呢,他为什么没有马上报告!”
他说的李春德,就是在峡谷处守卫的那个连长。
对讲机道:“李连长报告,通讯塔基垮塌,光纤损毁,他已经在安排人员抢修。”
说到这里,对讲机里又道:“具体情况,已安排密码电报发出。李连长自己已经带人进峡谷实施营救工作。”
这话说完,果然门外有人报告:“报告,李春德连长密电!”
赵参谋长一脸铁青,张团长接过了那密码电报。
他看了一眼后,这才交给赵参谋长。
赵参谋长看了一会,面色凝重,将电报递给了黄智高,缓缓道:“地震了,沙姆巴拉洞穴所在的山体严重垮塌,那个洞穴只怕……只怕毁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洞穴毁了?
那我们还怎么穿越回晋朝?
王主任他们还在那边等着我们,我们准备了这么久,难道就要功亏一篑?
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刚才还因为准备充分而有的些许安心,此刻荡然无存。
黄智高看完电报,手指微微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将电报递给我,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秦组长,你看。”
我接过那张薄薄却重如千钧的纸,上面的字迹因为书写者的急促而显得有些潦草。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上面写道:“沙姆巴拉洞穴发生强烈地震,洞穴入口完全被掩埋,初步估计坍塌量超过五万立方米,山体结构极不稳定,伴有持续滑坡风险”
这几行字,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希望。
范兵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看到电报内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指挥部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赵参谋长沉重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救护车鸣笛声。
那声音在此刻听来,格外刺耳。
这地震来得太突然,也来得太巧合。
难道是有人不愿意我们再去使用这个穿越装置?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造成这地震的人,显然就已经将这个装置彻底破坏了。
如果这个装置被破坏,那我们怎么去晋朝呢?
我还没有想到答案,黄智高已经说了:“赵参谋长、张团长,请你们及时组织救援行动,需要我们专项行动小组协助的地方,还请不要客气。”
赵参谋长与张团长点头,已经在安排救援行动。
黄智高将我拉出来,对我缓缓道:“这事情来得蹊跷,我建议还是立即向总部报告。”
我点了点头,这个事件来得太突然,肯定需要向总部报告的。
我还没有说话,那个通信员又来到我们身边:“七零三来电,请秦组长收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