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吹的狮子旗帜和螃蟹旗帜猎猎作响。
牛角号声“呜呜”如闷碾压过海面。
一半船上武士肃立,一半人喧哗嘈杂,显露出两种极端。
看着远处出现的船队,赵文东看了两眼,对李本用笑道:
“让开,我要开始装,咳咳,做法了。”
“啊?呃,小侯爷请!”
李本用连忙躬身伸手。
赵文东起身,慢悠悠的走到船头。
一头玄鲸突然从海水里伸出脑袋,露出一片脊背。
赵文东一步踏上玄鲸的黑背,蛛丝劲混着水行力瞬间包裹住玄鲸。
突然的能量注入,让玄鲸身体一颤,欢快的鸣叫一声,便朝着远处舰队游去。
水下,一头头玄鲸摆动着尾巴,潜向对面船队。
赵文东站在玄鲸背上,在海面迅速前进。
突然,对面船队一阵骚动,惊呼声连片,明显是有人认出了玄鲸这海妖。
特别是有几艘海盗船,更是差点没有调转方向逃跑。
进到两百长距离,赵文东控制着玄鲸停了下来。
狮子旗和螃蟹旗船上两个头领看着突然停下的赵文东,正准备派人吆喝询问。
远处赵文东突然双手张开,朝着远处船队竖起中指,表示敬意!
狮子国军将和螃蟹旗帜上的海盗,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对方突然比划的手势肯定不是什么好意思。
两个头领正准备挥动令旗,排兵布阵。突然,安静的海面上似乎起了波涛,荡漾的大船晃动。
大船摇晃,一群海盗和军将一个没注意,猛然被拍在甲板上,更有部分站在船边上家伙,直接被摇的摔落海里。
叽里呱啦的惊叫声,混杂着大禹话。
可海面晃动的却是愈发的激烈,波涛汹涌间,一浪高过一浪。
拍打的船身在海面上晃荡起来,甲板上水花飞溅,铁木船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响。
这些家伙的船明显不是铁木制造,虽然也足够结实,但根本就承受不住这突然到来的滔天巨浪。
波涛怒海里,一艘艘大船像一片片枯叶,原本耀武扬威的海盗和船上军将,这一刻无一不是紧紧抓着缆绳,随着大船摇晃荡漾摆动。
没有十来下,一些就被颠簸的呕吐起来,个别坚强的也是脸色苍白。
两个头领武功虽高,却也稳定不住船身,想停,但自己却根本停不下来。
双脚粘在船板上,随着巨浪推动,再重重砸落下海面,巨大的震动力量直接将船上的军将和海盗震的弹身跃起三尺高,再以各种姿势砸落甲板,一些人更是弹落海面。
整个船队下面的大海像是突然煮沸一般,波涛汹涌澎湃,大幅度的涌动叠落,诡异的是,突然暴动海面也仅仅是狮子旗帜螃蟹船队海面,其他地方却是风平浪静。
庞玄策和李本用看着高举中指的赵文东,看着浪涛里,一闪而逝的玄鲸身影。
二人相视一笑,小侯爷果然是有办法,以后这大海里,估计也是小侯爷的天下了啊。
十几头玄鲸助阵,就大军围困也是不惧,况且人家还有金雕飞天。
自己求一宠而不得,可赵文东呢,这些妖族就像是家养的一般,太通人性了。
大海一波波不规则的晃荡,像是有人颠着装满水的大锅。
百十艘大船就像大锅里的菜叶,随着海浪颠簸起伏。
突然,海浪突然猛的拔高十来丈,等到船队滑落海面,十数米高巨浪盖帽一般抽拍下来。
海浪砸压的桅杆断裂,结实的船帆也兜不住海水,裂帛的“嘎斯”声里,船队大船一头另一头猛的翘起,一头被巨浪猛的按进海里。
剧烈的颠簸让大船上的翘起一头的人猛然飞了起来。被按进海里的直接被拍成了肉泥。
个头小点的船只更是被拍按进海里,在海面泛起漩涡沉没。
随着这突然起来的巨浪,一浪未平,一浪又起。
同样的十丈巨浪重重砸落还高高翘起的船身。
数百上千吨的海水冲击,“咔吧”巨响,原本漂浮海面的海船便再没有踪迹。
几块碎木个血迹在海面隐现,晃眼便没有了踪迹。
当玄鲸拖着赵文东回到船头,目睹这一切的几家水手看着赵文东眼睛火热。
视线的温度也让赵文东感觉有些面热,还以为自己装逼那里出了问题。
“小侯爷,以前说一人定国,我还有些认为夸大其词,可现在看小侯爷,已经明显就是那一人定国的绝顶高手啊,都怪我眼皮子浅薄,没有早看出来。”
李本用一脸感叹:
“哎呀,这说什么世家?小侯爷这就是明显的世家啊。”
“哼,我早就是知道三娃的本事,简直大惊小怪!”
庞玄策快步走到赵文东躺椅边上,勤快的将椅子提到船头中央。
“三娃,快躺下,哈,累很了吧?要不我去做个王八汤补补?”
“算了,还是走吧,耽搁的够久了。”
赵文东坐下,身体摊在椅子上,
“老李,这些人也没有多厉害啊?”
“呵呵,小侯爷,是针对你这样的高手,如果是我去的话,估计弄不好还得陷进去。”
“怎么?这些人也没有什么高手啊?”赵文东接过基本用用递卡哥的茶杯,不禁有些疑惑。
“小侯爷,这些家伙就是海盗和狮子国水师而已,根本就上不得台面。小侯爷真要想去过瘾,要不咱们去狮子国后宫?”
“后宫?啥地方?”赵文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看着一脸尴尬拍嘴的李本用疑惑的道:
“这就是你的私人恩怨?跑去人家后宫骚情了?”
“咳咳!这,小侯爷,嘿嘿,这不是想着我们的控制住这些海盗和岛上小国嘛,咱们想给它们换个继承人嘛。”
“咱们?这还不是你一个人去过?”
“嘿嘿,小侯爷,这个总得有人照应嘛,黑灯瞎火的,得有自己人望风嘛。”李本用尴尬的摸摸脑袋。
“谁起的头?这真的是人才啊!黑灯瞎火?靠,真黑灯瞎火的你们能被人家抓住把柄?”
“呃,这个这不是王子生了嘛,那个颜色不对头,这才被发现的。”
李本用尴尬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