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谈好的亲事,重新准备起来,速度很快。
之后的一段时间,村子里都洋溢着欢乐喜庆的氛围,热闹不断。
小胖崽出去晃荡一圈,就收获一大兜各种喜糖喜饼。
这些天,天天这样,家里已经快堆不下,今天的,胖崽崽不打算往家里拿。
迈着小短腿,蹬蹬蹬往山上跑。
“好看哥哥,好看哥哥……”
小人还在山脚,就开始召唤在山上干活的宋轻舟。
小嗓门嗷嗷的。
宋轻舟脸上的不耐烦瞬间被欢喜取代,侧身避开凑过来的许佳佳,往山下走。
“芙芙,哥哥在这里。”
“好看哥哥……”胖芙欢呼一声,跑得更快了。
任素素作为诱饵离开后,一直没有回来。
胖芙问过福老二。
福老二去打听后知道,那姑娘在任务喊停的时候就回家了。
可能是经历了一些事,成熟懂事不少,知道家里如今情况并不好。
所以后来她又主动找到之前合作的公安,请求加入他们。
现在已经是公安系统的一名编外人员,正在积极备考。
这里,自然也不会再来。
小人难过了一天,就开始送东西写信,现在一大一小两个姑娘,是笔友。
当然,胖芙是不会写字的,她还是个小文盲,不过,她会鬼画符,别说,画得很有灵魂,她想表达什么,都能一眼看出。
现在勾子大队的知青,就剩一个王燕和这几个男知青。
王燕也搬出了孙进财家。
家里挖出了孙进财的尸体,她一个人住着太瘆人。
马三爷给她安排了一户人家暂时住着,等她和二亮完婚,再住进马家就好。
除了王燕,胖芙就宋轻舟一个知青好朋友,这个好朋友长得好看,胖崽崽喜欢,隔三差五就要来找他玩。
宋轻舟也乐得和小家伙玩。
“跑慢点,别摔了。”
许佳佳看了眼胖芙,满脸恼怒,这个胖丫头是真碍事。
胖芙眼里只有好看哥哥,根本看不到旁人。
乐着扑进宋轻舟怀里,开始往外掏吃的:“油果子,甜甜的,脆脆的好吃,哥哥吃。”
手指长度的长条的黄色的,油炸出来的面粉制品,上面裹着一层白糖,又酥又脆还甜。
宋轻舟笑着接过:“好吃,谢谢芙芙。”
胖芙满意的又掏,有米糕有糖有干果有果干,一个劲的塞进宋轻舟嘴里,一会功夫,宋轻舟就吃了个半饱。
旁边几个知青看得羡慕不已,他们怎么就没入这个小祖宗的眼?
果然,长得好看的人就是吃香。
不但得小姑娘喜欢,大姑娘也喜欢。
最近几个大队喜事不断,也有不少姑娘盯上他们知青。
尤其是盯上宋轻舟的,络绎不绝,眼前的许佳佳就是一个。
这姑娘天天来宋轻舟面前献殷勤,不管宋轻舟怎么冷言冷语,她就跟听不懂一样,就是要来。
别的姑娘脸皮薄,被拒绝了直接离开,她脸皮比城墙厚。
弄得宋轻舟都快报警了。
许佳佳看宋轻舟对自己不假辞色,对一个小丫头片子倒是亲近得很,不由得冷笑。
“我还以为你真是个端正正派的人,不喜欢女人,却原来,是喜欢小的啊,真恶心。”
现场所有人皆变了脸色。
“啪……”
印卿卿一巴掌,直接将人扇飞。
许佳佳脸上的得意嘲讽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吐出一颗牙,一脸震惊愤怒:“贱人,你敢打我?”
印卿卿纵身上前,掐住许佳佳的脖子,将人拎起来:“我不但敢打你,还能杀了你。”
许佳佳瞳孔放大,映照出印卿卿通红的眸子和里面冷冽的杀意,窒息和恐惧,让她脸色涨红,青筋爆起。
宋轻舟忙将胖芙护在怀里,不让她看这些。
旁人有些着急,可不能真的杀人啊。
“那个印同志,别冲动啊,冷静,冷静,快冷静。”
他们实在有些不知道怎么劝说一个傻子,更不敢上手拦。
眼见许佳佳挣扎的动作都小了,心肝突突的跳。
“快去喊人,快去找福老四。”
腿脚快的跑去找人。
印卿卿没想杀人,只是想给人一些震慑。
所以掐着许佳佳的手力道适中,能让她感受到窒息和死亡,又能让她不会轻易咽气。
所以一直到福老四得了消息赶来,许佳佳还被掐着在喘气。
福老四眸色微动,不急不缓上前:“卿卿,乖,松手,别怕,一切有我。”
印卿卿像是突然苏醒,愣了一瞬,一把将许佳佳甩开。
众人狠狠的松口气,纷纷去看许佳佳的情况。
还在喘气,没死,没死就好。
倒不是他们替许佳佳惜命,而是他们都在这里,许佳佳要是真被弄死了,他们少不得要承担点责任。
而且这事也晦气。
慢了一步的马三爷沉声问:“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招惹印同志?”
这话问得好,谁不知道印卿卿是个傻子,受不得刺激,一受刺激就要动手。
她能徒手弄死野猪的能力,谁敢跟她动手?还不如躺平等死。
所以,大家都很默契,不招惹她。
只要不招惹她,她就是个人型摆件,行走的哑巴,很安全。
所以,刚刚印卿卿动手,必定有人招惹她了。
你要是主动招惹了人家,被弄死,也是活该。
要不然你跟个傻子讲道理去啊。
查看许佳佳的几人忙退开,保持安全距离道:“那个,许佳佳口无遮拦,说了些不中听的话,这才惹了印同志出手教训。”
这些知青不傻,知道谁是大小王。
马家和福家关系这么好,两家又是整个沿岸发展的灵魂人物,他们自然不会为了许佳佳得罪这两家人。
“你们放屁……”许厚媳妇怒气冲冲扑过来,直奔许佳佳,看许佳佳倒在地上翻白眼干呕,凄厉的嗷了一声:“天杀的畜牲啊,我闺女不过是开个玩笑,就下这样的死手,简直丧尽天良啊。”
福老四冷笑:“开玩笑?我刚刚看到你衣衫不整的从苞米地出来,身后跟了个同样衣衫不整的男人,可惜,没看清那个男人的脸。”
许厚媳妇脸色大变:“你放屁,你血口喷人。”
福老四嗤了一声:“我开玩笑而已。”
“你……”许厚媳妇磨着后牙槽,想发火,却又有顾虑。
福老四却又道:“我看清那个男人的脸了。”
许厚媳妇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尽。
原本都以为是福老四故意编话拿捏许厚媳妇的众人,看到她变脸,发觉不对劲了。
这是真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