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爸闻妈查到颜洛是夏天出现在云边镇的曦光孤儿院门口,在那里待了几个月,便跟着一些大孩子迁到了云雾山脚下的曦光孤儿院,直到16岁,按规定要离开孤儿院时,才转学到云边镇的银枫高中入读。
夏天出现在孤儿院门口,闻家的闺女是在夏初的时候被掳走,离颜洛出现在孤儿院门前有着起码一个月以上的时间差,掳走在前,出现在后。
颜洛小时候的单人照片是没有的,上了小学后的大合照倒是有几张,拍得那叫一个模糊,讲真,连是男孩还是女孩子都看不出来,能拍成这个样子的也是个能人了。
虽然没能从照片上看出颜洛小时候的模样,但有工作人员说她婴儿期是不哭不闹,整日就喜欢安安静静地玩自己的手指,或者在无聊地吹口水泡泡,属于自娱自乐,不给人添麻烦的性格,好带得很。
又因为长相可爱好看,所以孤儿院的工作人员对她有着几分记忆,但是时间过去太久了,看着闻妈妈拿出来的婴儿照片,他们真的认不出来是不是颜洛的婴儿样,毕竟好看的婴儿基本是一个模样的,爱莫能助,真的提供不出什么线索来。
夏天出现的孤儿,安静不喜哭闹,精雕玉琢的女娃娃,冷酷性格,有着金火灵根,且炼器天赋好,这......种种巧合不得不令闻爸闻妈想得更多。
当然啦,他们同时也在查寒月,但是......关于她的信息是一点都没查出来,这人像凭空出现的一样,只能是那些隐世家族才能把一个人抹得那么干净。
隐世家族的人,是他们闺女的可能性并不高,因为寒月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被收养培训的死士暗卫这类,她这一年半里悠哉自由得很,死士和暗卫都是没有自由的。
还是颜洛的巧合更多一点,要是她真的是的话,那儿子和她的关系就不能再继续发展下去。
之前也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他们除了年纪尚小这一点外,闻京墨和颜洛两人还分隔两地。
闻京墨在京都上学,颜洛在本地高中当一名老师,两人的交集就是放假的两个月见上的那几面,进展不到哪里去。
但这一次,闻京墨对于被学院开除的事连个为自己辩解争取一下的意愿都没有,甚至还透露出他接受被开除的处罚。
从他急冲冲,不管不顾要飞来这里的事能窥探出一二来,现在还坦然接受被开除的处罚,他为了谁,,他们能看不出来吗?
要是那时还看不出来,现在看着这俩凑那么近地有说有笑,总能看出来。
夫妻俩胆寒心颤地对视一眼,“要不跟阿墨说清楚?”
“可我们不能确认颜洛是不是。”
闻妈妈摇头,“我们不说颜洛,只说他姐姐的事,他是个聪明孩子,我们能猜测到颜洛身上,他也能。”
“你的意思是让他自动疏离?”
“嗯,这小子现在是一头热,要是他猜到了,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他都会疏离颜洛或者对颜洛改变心思。”
才这点年纪,友情,爱情,亲情,压根分不清楚,想要回头轻而易举,但要是再随他们发展下去,感情一深,后果不堪设想。
闻爸爸眉头紧皱,定定地看着朝他们走来的一男一女,视线重点落在颜洛身上,“他俩,瞧着不像啊。”
就算是异卵胎,也应该有点相像才对,毕竟是同父同母嘛,可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两个孩子的面容都不大像,但又因为两人都是容貌绝色之人,要说他们像也行。
闻妈妈道,“我觉得像,你看,鼻子,额头,脸型......”
“像吗?眼睛就很不一样。”
闻京墨无语地看着对自己指指点点的父母,没好气地问道,“你俩找我什么事?”
闻妈妈的视线还在颜洛脸上,“没人找你。”
察觉到闻妈妈的视线,闻京墨挡在了颜洛面前,强行把他妈妈的注意力吸到自己身上,“幼笙说你们有事找我。”
闻爸爸奇怪,“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我们没找你。”
“就刚刚,要我回来找你们。”
闻妈妈道,“她记错了吧, 我们没找你,不过,你俩去哪了,去了那么久?”
闻京墨心惊地回头跟颜洛对视一眼,后者撇撇嘴,“我不怕她。”
余幼笙调开闻京墨要单独跟自己说话,真的打算对她实施蛊惑术?那更好奇了,她要蛊惑她去做什么,还是说想要自己一无所有?就是用蛊惑术让颜洛把所有东西拿出来,自愿送给她的那种。
噢噢,闻京墨不愿意借她钱,所以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来?也对,余幼笙应该知道她赚了不少,但这些都是颜洛兢兢业业地炼丹炼器赚回来的,休想抢走。
否则不要怪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哈哈。
不过应该不会那么明目张胆吧, 这座山里筑基后期的修士挺多的,要是余幼笙在这里用了蛊惑术,万一被人察觉出来,她得被扔进水里喂魔兽。
噢,现在没有水了,不能趁乱杀人,要按程序地一步步往上报,切,到了那时候,人证物证都没啦,谁那么闲留在这里等的。
闻京墨回过头来回答他妈妈的话,“我们去了趟山顶。”
“山顶才多远,要去那么久?”
闻京墨无语,“我俩不能到处走走的吗?”
闻妈妈强势地说,“不能。”
颜洛翻了个白眼,你儿子还是两岁小孩子吗,连去哪里的自由都没有,这是溺爱还是强势管控?无论哪样都替京哥悲哀。
闻京墨惊讶于闻妈妈的突然强势,不解地看向闻爸爸,“你俩吵架了?”
“没有。”
“没有,那她......算了,你俩吵吧,我和颜洛回帐篷里找江涛涛。”
闻爸爸伸出一手挡住,“你和涛涛毕竟是男生,颜洛暂时跟我和你妈妈一个帐篷。”
闻京墨脱口而出,“不行。”
要是和他俩一个帐篷,不就是跟余幼笙一个帐篷,坚决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