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朵站了起来,将平板装进了自己的包里,带着就走。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看起来,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会议,根本就是一场鸿门宴,还是针对她的,有可能就是想要整死她。
好好的一个基地,都是被弄的乌烟瘴气的。
大步的走进了会议室里面,余朵直接就往自己的位置那边走,结果她的位置却是坐了别人。
“这是我的位置。”她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桌子。
这是她的专用座位,整个会议室的座位,都是固定的,不会有人随意的乱坐,而且就算是她请别人去坐,别人也未必愿意。
这里的桌子都是的特殊定制出来的,每一边的桌子下面,有一个带着指纹锁小抽屉,里面会放一些私人物品。
而余朵向来喜欢一心二用,有时想到了什么,就喜欢拿纸笔写写画画的,有些是目前可以用到的,而有些都是她突发其想而来的,能用的她带真走,而暂时用不上的,她都是放在抽屉里面。
有这些东西在,谁还敢坐,万一丢了或者坏了的,谁能负得起责任?
所以看吧,她不反对他们坐,只要他们敢。
当然她来了,就请让座,因为她要拿抽屉里面的几页资料。
只是,她都是站在这里的等子大半天了,那人的屁股就像是被胶水给粘上了一般,挪都是没有挪动半分。
余朵真的感觉自己现在的脾气挺好的。
“麻烦让一下。”
她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可是那个人却是挑衅的撇了她一眼,“这里这么多的座位,你随便找一个坐不就行了。”
“对。“
余朵很同意,“这里这么多的座位,那你为什么不随便坐下?”
“我先占了就是我的。”
那人仍是屁股不挪动。
“上面有我的名子。”
余朵点了点桌子上面的工作牌。
上面只是写了一个余字,那就她的。
“工作证呢,拿给我看。”
男人直接就将那个牌子往一边一推,动作十分的粗鲁,可能也是因为力道太大了一些,所以将余朵的身份牌直接就给推的掉在了地上。
会议室里面,瞬间安静了下来,不过就只有几秒钟的时间,而后应该做什么,他们还是在做着什么?
恩,余朵知道,刚才说无意,她还能理解。
余朵抬起头,看了一眼四周,她可能来的早了,白苍远还有白江林都是没有来,会议室里面的人,并没有他们基地的内部人员,而其它那些不认识的,也是没有过来劝说的意思。
是个人都在自扫门前雪,还是有意而为之。
余朵懒的去分析。
“我数三声,请立马离开。”
余朵淡淡的说着,说着最软的话,可是她要狠起来,自己都是会害怕。
“三……”
她数了第一声。
男人却还是不挪自己的屁股。
“二。”
她再是数了一次。
男人却是冷笑了一声,“我坐的就是我的,你还真当自己的是个人物了,你说是你的,你叫它一声,它会同意吗?”
“一。”
余朵懒的跟他说什么废话。
这个一字落下,男人脸上冷笑还是的牢牢的挂在嘴边。
余朵将自己手中的包,往桌子上面一丢.
自己直接就坐在了桌子上面。
“丢。”
她淡淡的说了一声。
男人还没有理解她是什么意思,一只手就伸了过来,直接就拎起了他的领子。
“丢到了外面的操场那里,让大家都是看下,这是哪里来的白痴?”
余朵轻玩着自己的手指,笑的很好看,很软糯,没有半分的攻击力,却是骇人。
余生一手拎着男人,男人刚想要发出尖叫声,她伸出手,就将人的下巴给卸掉了。
“吵死了!”
而后她啪的一声打开了门,门打开,外面刚是准备进来的白苍远还有白江林,见状之后,本能的向两边让开。
余生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手中提着的人都是要被勒的翻起了白眼。
“余生,别给勒死了啊。”
白苍远是连忙提醒着余生,这是人,不是机器,没气了真会死,会被烧成灰的。
“哦……”余生知道,她换了一下手,男人总算是剥着了一点空气,可是立马的,又是感觉没气了。
而后哐的一声,他直接就像是丢麻袋一样,将人丢在了地上,而后她转身就走。
操场内的其它人见状,脑子都是有些懵。
这是哪位大人物,能得余生一丢。
而此时基地外面的大屏幕突然一亮,画面一转之后,从余朵进到了会议室开始,监控一秒未断。
“卧槽,他居然坐了余工的椅子。”
“还真的,余工的椅子是他能坐的吗?”
“我每次打扫卫生之时,都是的小心又是小心的,就怕弄坏了什么,到时把皮扒了都是还不起。”
坐还只是小事,他们最多就是惊讶一下,再是加之又是外来人口,不懂他们这里的规矩,也是情有可原,可是接下来的画面,他们就知道,为什么他能得余生一丢了。
这分明就是故意的,而且还将余朵的身份牌砸在了地上,这不是砸余朵的牌子,而是在砸她脸的。
会议室里面,余朵有些隔应被别人的大定坐过的那把椅子。
她其实挺想那把椅子给踢开的,不过碍于这里算是白苍远的地盘,她多少要给白苍远留上一些面子。
还是余生懂她,余生扔完了人,直接就找了一块干净的抹布进来,桌子擦了又擦,椅子都是能擦十几次,就这样还不满意,还要拿着酒精瓶,给椅子消过了毒才行。
而其它人都是被余生刚才直接丢人的动作,给吓住了,到了现在可能都是没有反应过来。
白苍远和白江林就站在门口看着,两个人不用问,都是知道原因了,那么大的屏幕几乎无死角的播放着呢。
这下马屁,直接踢到马屁股上面了。
白江林摇了摇头。
白苍远什么话也是没有说,可是脸色却是代表一切,在他的地盘上面,欺负他们基地的人,他还没有死呢。
他走了进去,吱宁的一声,将椅子用力的拉了一下。
这一次不但刺耳,还是刺心。
“伍海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能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