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抱着娇娇坐在旁边，看着这些孩子，心里头又高兴又感慨。
她对林焱说：“焱儿，你看这些孩子，多好。以后他们长大了，也能像你们一样，互相帮衬着。”
林焱说：“是啊。他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比亲兄弟还亲。”
周氏点了点头，抱着娇娇喂她吃糕点。
太阳偏西了，陈景然一家站起来告辞。
知远拉着康儿的手，说：“康儿哥，我走了。过几天再来。”
康儿说：“好。回去好好读书。”
知远点了点头。
知礼也拉着娇娇的手：“娇娇姐，我下次还来。”
娇娇摸了摸他的头：“好。下次来，我带你去花园里抓蝴蝶。”
知礼高兴了，蹦蹦跳跳地跟着陈景然走了。
王启年一家也站起来告辞。
家宝拉着康儿的手：“康儿哥哥、娇娇妹妹，我走了。”
康儿说：“好。路上小心。”
囡囡看了康儿和娇娇一眼，小声说：“康儿哥哥、娇娇妹妹，再见。”
康儿说：“囡囡再见。”
娇娇说：“你们，要经常来玩呀。”
家宝点了点头，跟着王启年后面，囡囡则拉着张婉清的手，往外走。
送走了客人，院子安静下来。
林焱站在廊下，看着那几个孩子消失的方向，发了好一会儿呆。
安宁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想什么呢？”
林焱说：“想起在书院的时候。那时候我们四个，也是这么大，天天在一起读书、玩。”
安宁说：“是啊。现在你们都有孩子了，孩子们也在一起玩。”
林焱点了点头：“希望他们以后也能像我们一样，不管走到哪儿，都是兄弟。”
安宁靠在他肩上，没说话。
康儿从后院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递给林焱：“爹，你看，我今天写的文章。”
林焱接过来，看了一遍，笑了：“不错。比上次写的强。”
康儿高兴了：“太傅也夸我了。说我有进步。”
林焱摸了摸他的头：“继续努力。”
康儿点了点头，拿着纸又跑了。
林焱看着他的背影，笑了。心里头想着，再过几年，这几个孩子都大了，能一起去考科举了。
他们要是都中了，那才叫继承父志继续光宗耀祖。
他笑了笑，转身回了屋。
...
正月十八，康儿要回华亭县赶考了。
县试定在二月，从京城到华亭，走水路得半个多月，得提前动身。
安宁让人给他收拾行李，衣裳、书、笔墨、干粮，一样一样往箱笼里塞。
康儿站在旁边，看着娘忙进忙出，想说“够了”，又怕她念叨，就没吭声。
林焱从工部回来，换了家常衣裳，走进康儿的屋子。
他看了看那两个箱笼，点了点头：“东西够用了。路上少带些，轻便。”
康儿说：“爹，您放心。儿子到了华亭，会好好考的。”
林焱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你底子不差，县试应该没问题。”
康儿点了点头。
娇娇从后院跑过来拉住康儿的袖子，仰着头说：“哥哥，你要去哪儿？”
康儿蹲下来，看着她：“哥哥要回老家考试。你在家好好听娘的话，等哥哥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娇娇点了点头，从荷包里掏出一颗糖，塞给康儿：“哥哥，给你吃。”
康儿接过糖，剥开，放进嘴里，甜丝丝的。
他摸了摸娇娇的头：“谢谢妹妹。”
安宁在旁边看着，心里头又暖又酸。
康儿是头一回离开她这么久，从京城到华亭，来回得两个月。她舍不得，但也不好说什么。
周氏也从后院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塞给康儿：“这是给你做的几双鞋袜，路上换着穿。还有一些零嘴，路上闲着无聊就吃一些。”
康儿接过来，说：“祖母，您别忙了。”
周氏拉着他的手，眼眶有点红：“你头一回出门这么远，祖母心里头不踏实。路上要注意安全，到了华亭就写信回来。”
康儿说：“祖母，您放心。孙儿会照顾好自己的。”
林忠从外头进来了。
他被林如海安排跟着林焱从华亭到京城，在驸马府当差，现在已经是府里的管事之一了。
林焱让他送康儿回华亭，一路上照应着。
林忠朝林焱和安宁行了个礼，说：“驸马爷，公主，马车已经备好了。小的都安排妥当了，一路上有驿站歇脚，不会累着少爷的。”
林焱说：“辛苦你了。路上慢点走，别赶太急。”
林忠说：“驸马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