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外出拾荒的时候,环形大路旁边修剪过的大片草甸区上,已经有了一层十分明显的白霜。
太阳出来以后将温暖撒向大地,一个小时左右白霜就会全部消失,变成滋养土地的水分。
好在基地附近的河水都有一定的流速,这样的温度下并不会结冰,只是捕鱼的时候更冷一点而已。
要到11月份以后大雪封山,环境温度整体下降到零下20度左右,所有河面才会慢慢冻结。
在河边免费捕鱼的人还能抓住最后的机会,每天收获多少都好,总归能为顺利度过冬季多增添一点保障。
接下来三天,小团队所有人还是重复前一天的分工合作、分头行动模式。
朱磊副手和另一个小战士也每天跟着小团队的车子往返圆盘山,实在是营地挪不出一辆车单独给两人使用。
赵生和吴有负责在圆盘山上狩猎松鼠,第二天上午花了一些时间给营地2人讲解了一下圆盘山的具体情况。
狩猎是10点钟才开始的,还要让出一些面积给营地的人活动,所以两人最终只收获了6只松鼠。
第三天开始两名战士就完全可以单独行动了,只约定好下山时间和下山地点就行,其他都不用小团队操心。
赵生和吴有第三天收获了8只松鼠,第四天收获了9只松鼠,皮毛都是以100积分一张的价格直接卖给营地的。
4天时间积累下来,两人卖松鼠皮毛各赚了1800积分,不过营地那边现在经济结拮据,这笔积分明年才能到账。
余静还是和吴有父母一起在圆盘山脚下的草甸区抓蚱蜢,每天木秋都会给他们换一个下车的地方。
抓蚱蜢这件事情倒也不算稳定,夜晚的蚱蜢本就不是均匀分布的,数量和所在草甸区的植被分布情况有明显关系。
第二天早上3人下车的那片草甸区,蚱蜢数量就相对较少,一个上午3人才抓了不到70只。
午休之后余静只能带着吴有父母转移,走了大半个小时的路换到另一片草甸区,抓到的蚱蜢这才多起来。
不过当天的总收获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影响,蚱蜢的总数量下降到了209只,这也是人力不可抗衡的事情。
后面木秋停车之后都会亲自走进草甸区查看一下情况,看到的蚱蜢数量比较正常才会让3人留下拾荒。
第三天吴有父母和余静一起抓了376只蚱蜢,第四天抓了332只,给小团队的肉食储备狠狠添上了一块砖。
找笋这块坨坨的发挥一如既往稳定,凭借着发达的嗅觉每天能带着木秋和古粟找到差不多35根嫩竹笋。
古粟的高收获率也一直表现良好,每天都能检测出1根中度辐射可食用的竹笋。
第二天那个是最大的,挖出来有23-24斤,剥出的笋肉有14斤,一次性给小团队提供了4顿晚饭食材。
第三天和第四天的竹笋差不多大,出土都只有9斤出头10斤不到,总归是没有空手而归。
原本是考虑25斤南瓜只够小团队吃4天左右,所以拾荒规划也是暂定了4天。
吃好晚饭之后大家照例坐在一起总结成果,积分进账肯定是没有的,但是收获的食材总量是够小团队吃上5天的。
一进一出小团队还多赚了1天的口粮,在现在这个万物凋零的季节,这样的拾荒成果已经算是优秀了。
狩猎松鼠的收入是让赵生和吴有平分的,但是他们每天的早晚跟着吃大锅饭,多少要消耗掉一些其他人带回来的食物。
所以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每人拿出200积分,购买一批土豆回来,算是用来顶替他们吃掉的一部分食材。
赵生和吴都是行动派,当天晚上就去东南交易中心买了六斤多土豆回来,让吴有妈妈给大家做着吃。
连续吃了4天蒸南瓜,9号早上小团队终于可以换换口味了,食物改成了很久没吃过的土豆片野菜肉干汤。
因为这几天的分工合作模式比较成功,小团队暂定将这个分工模式延续到10月20号。
后面就要准备收拾东西搬家了,很多零零碎碎的小事要处理,小团队就可以开启休息模式了。
不过随着白天温度越来越靠近零度,大自然的季节淘汰赛越发紧迫,有一种即将落幕的悲凉感觉。
蚱蜢实在是经不住这么低的温度,仿佛一夜过去就被集团剥夺了生命,草甸区只余变成空客的蚱蜢尸体。
松鼠开始降低外出活动的频率,大部分时间选择窝在洞穴中睡觉,狩猎松鼠也变得越来越困难。
最好的时候一天能抓到5只松鼠,平均只能保持在2只左右,赵生和吴有完全等同于上山瞎溜达打发时间。
坚持到10月13号,三个人忙碌一整天才抓到52只略微剩口气的蚱蜢,抓蚱蜢这件事就此宣告彻底结束。
14号开始3人转上圆盘山北坡找蚕茧,一天运气好能找到140-150个,运气不好只能找到60-80个。
只有坨坨和古粟一如既往的给力,3天起码可以找到2根冬笋,大小全凭运气,6-30斤随机刷新。
坚持到18号,赵生和吴有一整天都没有发现任何一只松鼠的踪迹,圆盘山狩猎行动和找蚕茧行动都在这一天画上了句号。
当天晚上,飘飘洒洒的小雪花就落了下来,完全属于落地无声的状态。
吴有父母平常都会比孩子们早起半个小时左右,打开竹屋的门才发现,小路上已经覆盖了一层白色的雪。
积雪没什么厚度,平均也就3-5厘米的样子,因为基地所在的区域两个多月没下雨了,到处都是干燥的才能积累起来。
这么薄的积雪一踩就化了,原本无风就能扬尘的土路瞬间变得泥泞不堪,粘粘的糊在每个外出人的鞋底上。
雨雪都是蕴含大量辐射物质的,长时间接触对身体有害无益,所以小团队这边干脆终止了所有拾荒活动。
留在家里也不无聊,之前积攒的一些蚕茧还没有收拾,正好大家一起收拾完,茧壳就可以拿去卖了。
剥出来的蚕蛹还是交给古粟检测,加上之前冷冻的那几个,倒也攒出来了一小碟新菜式。
中午的时候吴有妈妈就把这些可食用的蚕蛹煮熟了,里头的“肉”吃着嫩滑柔软,稍微带点虫子独有的蛋白质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