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土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拳头。
低着脑袋走到了商白玉面前,语气很是沮丧道,“几个小时前你还不是俺的对手,可这才过了几个小时,俺就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
闻言。
商白玉刚想伸手,去拍正常人的肩膀安慰一下牛土。
可手刚伸出去又缩了回来。
算了。
难道让他去拍这家伙的屁股吗。
他耸了耸肩笑道,“你不必沮丧。”
“我跟你不一样,你是一步一个脚印,不断地打磨肉身修炼到的了这个地步,而我只是单纯的修炼肉身,肉身等级虽然比你高很多,可质量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现在你教给了我功法,我肉身也有一定的基础在。”
“所以学习起来会很快,并且我肉身密度太过松散,前期修炼进步很大也很正常,可到了后期,等我肉身的密度,和掌控都达到跟我肉身境界持平后,进步就没有那么快了。”
他肉身先前就好比一个空壳子。
里面什么都没有。
空有境界。
现在他做的就是往这个空壳子里,不断填充东西,把空壳子变成实心的,而且还不用顾虑壳子不够大的,只要往里面填就行。
不过正如他刚才说的。
一旦他肉身密度,还有肉身掌控度跟肉身境界持平。
那以后修炼起来就没有那么快了。
而牛土听完他的话。
像是茫然了一会。
然后他好像明悟了什么,眼睛越来越明亮,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商白玉,“果然,你真是个天才。”
“啊?”
商白玉一愣。
啥意思?
牛土弯身,巨大的手掌放在了商白玉的肩膀上。
“俺想通了。”
“以后俺就不按照以往的修炼方式来修炼肉身了,俺以后就跟着你修炼,按照你的修炼方式修炼好了。”
“哈哈哈哈!”
商白玉更懵了。
你想通啥了?
牛土起身看着自己的肉身。
眼中露出炽热的火光。
“俺就说你肉身境界这么高,为啥质量那么差劲,原来你早就想到了这一步。”
“先提升肉身境界,把前路和地基都铺好,然后在去以功法淬炼肉身,在有境界基础的前提下,淬炼打磨肉身的速度会成倍的增长。”
“古荒界的人,这几百万年来,都是按部就班的以老办法修炼。”
“因为有强者说,这样修炼出来的肉身,才是最强大的肉身,可是今天你让俺看到了不一样的,基础事可以提前大好的,后续在去填充肉身的空缺也不迟,啊哈哈哈哈哈~”
牛土大笑着。
伸手就把商白玉抱了起来。
把商白玉勒的都快喘不上气了。
实则心中万般无奈。
我去。
你这蠢牛还真会脑补。
虽然我的确是天才,可我也没有你说的那样啊,我踏马不是提前打基础,不打磨填充的肉身的,我也想啊,可是我这不是没有功法吗。
你居然能想到这一点。
不过这蠢牛说的好踏马有道理啊。
看看他自己就知道了。
在不仔细认真打磨淬炼肉身的情况下,先打好肉身境界的基础其实并不难,后续填充打磨淬炼也不算太难,因为基础已经打好了。
如果一直按照这个方式去修炼肉身。
绝对要比正常修炼快好几倍。
只不过这个修炼方式,肯定得不到认可,因为修者看待修炼是极其严苛的,在修者眼中,一步一个脚印那才是正道理,这就像铺路,一点一点的把前方的荒芜之地清扫出来,然后在慢慢的铺。
哪像他。
直接把要铺路的位置。
一口气给打通的。
然后回头在去铺路。
可这在别人眼中,按照俗话来说,这就叫根基不稳。
不稳个鬼啊。
他也没见自己根基不稳呐。
反而比谁的都要硬。
还修炼没有捷径。
可有捷径不走,那才是傻逼王八蛋。
如果没有捷径,那这世上就没有邪修了,看看,那些邪修一个比一个修炼的快,很多人说他们心术不正,走的都是旁门左道,成不了大道神位。
去他妈的。
商白玉就不这么认为。
什么邪修。
只要是能让自己变强,只要能让自己的道路继续延伸,这就不叫邪修,还成就不了大道神位,他才不信这个。
血砚辰讲道理是邪修吧?
狗日的还不是照样修炼到了道神境。
换句话说,他八翼血凤一族,根据传承记忆中的记载,那可是比邪修还要邪修的存在,杀人吸血,以众生血气,以绝对的煞气去奠定自身的大道根基。
这样的家伙还不止一个。
而是一族。
他亲妈还是他这一族的女皇。
那可是站在大陆最顶尖的人物,估计死在她手里的人,光是数人头都能数上个几十年,这难道不是邪修。
还有师尊。
师尊以前可是跟他说过的。
为了恢复自身伤势。
那可是屠了一整个种族,来血祭恢复伤势的。
炼魔族,那也是真的凶残。
把人杀了,然后在抽你的魂,吞噬你的血肉能量,吞噬的生命能量,吞噬你的灵魂,把你身上的一切都给你吞噬了来强大自己。
再说噬金蜂一族。
讲道理,每天刚睁开眼就杀人。
这一族不止是吃人吃妖,那是什么都吃。
传承记忆中,还有最近他听到的,他只听人说这几族凶残,可也没听人说邪啊。
往往说别人是邪修的家伙。
那都是没本事的。
但凡说这话的人要是也有这本事,那么就不会说这话了,不用说他自己就加入了,一时邪修一时爽,做了才知道。
正道。
在商白玉眼里。
正道就是个屁。
他认识的中,就没有几个好人。
放着敌人不杀,专门去杀自己族人的见过没。
骂他一句,连夜灭你满门,连婴儿孩童都不放过的见过没。
拿自己人献祭的见过没。
把别人的灵魂抽出来,肉身和灵魂分开镇压,闲着没事就放出来溜溜,当陀螺抽的见过没。
当着人家家人的面。
一个个的把人家的家人折磨死凌辱死,只留下一个独苗,然后当着这个独苗的面,把他的家人全都抛尸于众。
把人逼疯了在杀了的见过没。
还有很多很多比这还要恶劣的事,而这些事都是他认识的人干过的。
想到这,商白玉有些唏嘘不再去想。
而是拍了拍牛土的肩膀,示意让他自己放下来,在抱一会你妹的都要被勒死了。
而牛土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了。
连忙把他放了下来。
有些尴尬的挠着大脑袋。
“嘿嘿!”
“俺......俺一时有些激动,你千万别介意哈。”
“没事。”
商白玉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