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幽冥龙戟挥出,将老者挑翻过来,露出腹部的弱点。
旋即方圆百里天地灵气疯狂激荡,凝聚在他手中幽冥龙戟之中。
随着天地灵气凝聚到某个极点以后,寂灭轮回戟施展开来,将眼前目露惊恐的老者连带其背后的乌龟壳,整个从中分为两半。
“嘶,这位罗前辈比上次前往我大炎朝京城时,实力又强出了不知多少。”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孔斯年深吸一口冷气,连忙从腰间的储物宝具之中,取出一块类似虎符的东西传音道。
“果然杀死这种妖人,系统面板并不能采集到能量点数吗?”
没有理会孔斯年的一系列动作,罗燚看着眼前的系统面板光幕,发现并没有弹出提示后,心中不由生出一抹失望。
不过这抹失望转瞬即逝,他很快又调整好心态。
挥动手中幽冥龙戟,将眼前分裂成两半的乌龟彻底打成肉泥,确保对方死得不能再死之后。
这才看向身后目光呆愣的孔斯年,低声提醒了一句。
“好了,这老鬼应该是活不了了,剩下的事情都交给你了。”
话落,罗燚放出神魂沟通金身神相,一把掠起那几位明显有着异样的天机阁弟子后,径直朝着大齐朝京城所在的方向赶去。
如今他系统面板上的能量点数,虽然已经足够突破到小成炼虚之境使用。
但是能量点数这种好东西,从来都没有够用的时候。
所以临走之前,还需要将此行目的寻妖蛊,这种能够分辨妖魔行踪的宝物搞带上才行。
......
大齐朝京城。
听说那人前些时日回了京城,一道道打探到消息且与那人有些熟悉的阴神纷纷降临此地。
能够看得出来,自从齐家在大齐朝九州四海之地布置了阵法,外加罗燚的凶名也逐渐传开以后。
这些以往整日忙碌奔波,处理大齐朝境内妖魔祸乱的神庙高手们,日子明显变得轻松了许多。
甚至随着大齐朝境内阵法的布置愈发完善,往后他们的日子还要更加轻松几分。
“我说你们最近都很闲吗?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收到消息,早早赶回神庙的陈太安,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阴神,眉头微蹙,将众人全部都拦在了神庙外。
面对着那一堆阴神投来的悻悻打量目光。
“咳咳!”
他假装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随后神色认真道:“诸位,别忘了上次开会时,老夫可是坐那人左手第一位置的人。”
“论起地位来,可是能与坐右手的老祖相仿。”
“况且这一次我要跟罗大人汇报至武院成立以后,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和遭遇到的困难,自然是要站第一个的。”
闻言,范彦无奈笑着摇了摇头,最终还是老老实实排在了陈太安身后。
就在这时,一道消息忽然疯传,在场中一众阴神境武者之间流传开来。
万妖窟十大妖魔始祖现身西南九州边境县城,道盟大师姐冷凝霜亲自出手。
重创白鹤,龙蟒巨猿仓促逃遁。
随即又前往追杀万妖窟新晋妖魔始祖焰浪狂狮,两者皆不知所踪。
“白鹤、龙蟒、巨猿,狂狮!”
听着这一道道熟悉的名讳,陈太安眼皮狂跳。
换做以往,这些名字里面,即便是那听起来最不起眼的焰浪狂狮,一旦其对大齐朝萌生恶意,也足以令大齐朝产生翻覆危机,只得派出使者前往道盟寻求帮助。
更何况这次乃是四位妖魔始祖一同离开万妖窟。
大齐朝成立近千年,还是第一次遭遇到这种情况。
不过在收到这消息后,陈太安倒是终于知道以往神出鬼没的那位罗大人,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大齐朝京城了。
定然是收到了风声,担心大齐朝出事,这才特意赶回来帮忙的吧。
“诸位,罗大哥先前已经离开了,你们先散了吧,等他回来以后,我再派人去知会与你等。”
听着神庙外传来的熙熙攘攘之声,戚秋宇从神庙后方的空荡广场中走了出来,担心这些人就在这里傻等着,特意提醒了一句。
“走了?”
想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一般,陈太安神情微愣,连忙追问道:“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会再回来?”
“没有!”
看着一脸急切的老者,戚秋宇摇了摇头。
“不过罗大哥此行是去找天机阁麻烦的,想必应该不会耗费太长的时间。”
“那没事,我们在这里等着就好了。”
听到那人这次出去不会耗费太长时间,陈太安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最后甚至从腰间的储物宝具之中,取出一张摇摇椅,毫不在意形象地躺了上去。
与此同时,场中其他人也有样学样,连忙从腰间的储物宝具中取出躺椅,随意搭在空地之上,躺倒休息起来。
“这......。”
看着这些在大齐朝境内位高权重老人们的行为,戚秋宇摇了摇头,没有选择继续劝阻。
......
道盟,山顶大殿。
“咚、咚、咚!”
听着殿外忽的响起的三道敲门声,俏丽女人睁开眸子缓缓站起身来,玉手挥过,一件华美的薄纱,就这样被她随意地披在身上。
随后她迈动不疾不徐的步伐,推开殿门走了出来。
殿外,萧惊鸿脸上写满愁容,在原地不断打转,魏北辰和薛冰旋则是如同往常一样,神色并未产生太大的变化。
见殿门推开,萧惊鸿连忙迎上前来汇报道:“师尊,上次您交代的半月时间到了,我们目前还没找到那人的行踪。”
“继续去找,在没有找到之前,你们就不用回来了。”
女人原本以为这次三位弟子来寻自己,给自己带来的是好消息,结果就这。
一瞬间,女人的脸色便从起初的慵懒变为默然。
明明是这位师尊要求半月回来汇报一次消息,没想到却是这般情况。
萧惊鸿神色微愣,在女人那张白皙的俏脸上,看不出丝毫对弟子们的关心,唯有深不见底的冷漠。
犹豫片刻后,他神情颓废地转身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