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金色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了进来,落在米白色的地毯上,碎成点点光斑。
房间里,摆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
一旁的沙发地毯上,旗袍、衬衣、西裤和皮带,还有蕾丝花样的小衣服,错落的堆积在一起,整个空间,弥漫着暧昧缱绻的气息。
苏砚珩的唇覆上来时,带着滚烫的温度,像一团火,瞬间点燃了沈白梨。
回海城的时候,沈白梨把在苏城忍的一肚子气,瞬间爆发了出来。
不让苏砚珩上她的床,也不让他进房间睡觉。
对于刚结婚的男人来说,这个惩罚,可谓是上刀山下火海的酷刑。
她撒了两天气,他憋了两天火。
现在……
他扣着自己爱不释手的柳腰,将她死死抵在柔软的沙发里,唇齿交缠间,将她所有的:“唔……放开……”都堵得严严实实的。
他不想听,也听不见。
他的舌尖带着急切与霸道的攻势,轻舔过她的唇瓣,又辗转厮磨唇角、扫过上颚、软软香香的……
像是要把这两天里积压的思念与渴望,都尽数传递给她。
沈白梨早已瘫软如水,原本抵在他胸膛上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脖颈,无意识的在他的后颈,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的体温烫得惊人,呼吸急促得像只受惊的小鹿,胸腔里的心跳“咚咚”作响,连带着呻吟的喘息声,都格外清晰。
“我的、下午茶……你让我…失约了……以后…我怎么见人……”
她羞得语无伦次,责备的语气,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像在撒娇。
苏砚珩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唇瓣顺着她的唇角滑下,落在她纤细的颈窝,轻轻啃咬着那片细腻的肌肤。
“一个下午茶而已……我的苏夫人不去……谁敢说三道四…摁~!!!”
他的手掌箍着腰窝处浅浅的凹陷,惹得她浑身一颤,细碎的嘤咛从喉间溢出。
“我不管,我今天…非去、不可”
“老婆~。”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肌肤,沙哑又性感,带着浓浓的委屈:“这几天你躲着我,憋坏了,恐怕……。”
他的手缓缓下移,顺着她的腰侧滑到臀瓣,轻轻一托:“……去不了了。”
沈白梨惊呼一声,下意识仰着头,伸展的白皙脖颈,纤细的让人怜爱不已。
“苏砚珩……呜呜……你混蛋!……”
她呜咽的抽泣,娇软的声音,带着断断续续的委屈:
“在老宅,我事事妥协,你却越来越得寸进尺…助孕汤…过继…的事…你一声不吭…我告诉…你要是有这…想法…我…不生…”
这我见犹怜,娇滴滴的模样,瞬间戳中了苏砚珩的软肋。
“是是是,是我错了。”
他低头,在她的鼻尖、软唇上,不停吮嘬,温柔又缱绻的哄着:
“以后不管是谁,我都站你这边,好不好?”
他郑重承诺:“你说东,我绝不往西,孩子的事,你放心,我保证,和我们商量的一样,晚两年生。”
沈白梨别过脸,咬着下唇,神智在他柔情蜜意的掠夺中,逐渐涣散、迷离。
连他话里避而不答的漏洞,都丝毫没有察觉到。
苏砚珩见她沉溺其中,已然意乱情迷的不知所云,他眼底的幽光逐渐加深。
灼热的唇瓣再次落了下来,这次却带着凶狠的强势,一路留下或深或浅的红痕。
他的指尖划过笔直修长的腿,身体更加绷紧,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起来,她眼底最后一丝清明,瞬间消失了。
她本能的伸手去扣着双腿的大手,却被反握住,十指相扣在了柔软的床褥上。
“老婆……”
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灼热的气息:“…交给为夫……”
“……”
窗外的天色,从橘色,渐渐变成了黑夜。
华灯初上的时刻。
海城的霓虹亮了起来,五彩的光芒透过窗棂,洒进房间,给这暧昧的氛围,又添了几分浪漫。
“唔……”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又带着浓浓的依赖:“够了…好累…好饿……。”
整整一下午没停下来过。
沈白梨感觉自己要被弄坏了。
苏砚珩的唇,落在她的蝴蝶骨上,轻轻啃咬着,语气沙哑:“喂了一下午,还没吃饱?”
她想扇他一巴掌。
可是,她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只能任由他不知疲倦的索取着。
房间里,彼此的呼吸声、心跳声,。
不知又过了多久,沈白梨精疲力尽的躺在床上,昏沉沉的感觉到,苏砚珩终于舍得松开她了。
他替她穿好旗袍,抱着她去了卧室的浴室。
浴缸里,
沈白梨趴在他的怀里,脸颊通红,眼神迷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砚珩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吻,浑身散发着餍足的慵懒:“辛苦老婆了,洗完澡,吃完饭,再继续喂你。”
沈白梨默默张嘴,咬上他颈侧的软肉,有气无力的厮磨着,表示恶狠狠的怒火。
“呵呵……”
苏砚珩愉悦的闷笑出声,震动的胸腔,泛起水花涟涟。
闷哼笑道:“k了,别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