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虑了。”
贺兰绝月也回到位置坐下,目光依旧落在沈逸脸上,唇角有一丝不同寻常的弧度。
“小狐狸的稀有皮,越少人看到越好。”
沈逸:“???”
“如此稀有,被太多人看到会被惦记上的。”
“到时你的狐狸皮保不保的住,就说不准了。”
沈逸笑了,眸光盛着璀璨的烟花,那就是在夸自己好看咯?
这女人难得的夸奖,她欣然接受。
“所以,你心情好点了吗?”
“显而易见,好多了。”
.........................................
由于收到密信,贺兰绝月这边知道玄朔王朝最近的不对劲,所以也让沈逸加入练兵之中。
并且进一步加强武器升级,炸药的制作已被沈逸放开,并未再留手,毕竟....
贺兰帝国若失守,那打开国库的难度就更大了。
所以...绝不能输!
军营这边忙忙碌碌,整个帝国的群众也没闲着,都在为贺兰绝月的生辰宴做准备。
这可把贺兰绝岩气的够呛,连连登门好几次想阴阳几句,却连口舌之快都没逞到,他跑空了。
人贺兰绝月忙着呢,在帝姬府的日子屈指可数,就连沈逸也连带着忙的不见踪影,哪有人哦。
“可恶!”
“父皇这是演都不演了,难道真要传位给她?”
他如此跳脚,大帝目的已达到,就是为了打压,听着探子来报,大帝弯了弯嘴角。
没有人,能揣摩他的心思!
也没有人可以决定他的想法!
沈逸这头,她本打算前往玄朔王朝找陆时月一趟,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又让她打消了心中所想。
她能得知陆时月在玄朔王朝,那对方肯定也知道自己在贺兰帝国,同样的...
对方既主动为玄朔军队出谋划策,说明是铁了心要跟贺兰斗到底。
那她再去见面,属于自讨没趣。
沈逸心里清楚的跟明镜似的,她们同为天命之一,注定水火不容,陆时月此举也就等于挑明了二人的身份。
她现在不清楚对方身上的外挂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
陆时月这种人,绝对不会毫无缘由的进攻,绝对有目的!
那么她的目的.....
贺兰国库!
沈逸敏感程度很高,特别是涉及关于天命的事情,她、陆时月还有江衍,三个身负外挂之人,所做的一切事情都不可能毫无缘由。
所以...
“我怎么感觉,我们三人同时进入永堕世界,真的是巧合么...”
究竟是巧合,还是安排好的圈套?
一切都透着神秘。
在未知中寻找答案,是她身为天命分身甩不掉的使命。
.......................................
几日后,就在贺兰帝姬生辰宴的前一夜,发生了小意外。
夜半三更,帝姬寝殿内,烛火已熄,沈逸跟贺兰绝月躺在床上,床中间还是空隔着很大的位置。
由于这几日奔波,沈逸几乎是挨床就睡,现在已进入梦乡,但却被心口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骤然惊醒。
她猛地坐起身,额间冷汗涔涔而下,那股痛楚从心口蔓延开来,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熟悉感。
她忍不住蜷缩起身子,冷汗瞬间浸透衣衫,紧紧攥住胸前衣襟,眼中既有痛苦,又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古怪。
此时一旁的贺兰绝月也被沈逸弄醒,正准备起身查看沈逸情况时....
一道刺目光芒从沈逸心口激射而出,那光芒太过耀眼,几乎要将整间寝殿照得如同白昼。
光影中缓缓凝出一道身影。
那身形清冷如月,眉眼淡漠似霜又似远山,完美到挑不出一丝毛病的眸中带着标志的神性光环。
这是.....
墨卿尘!!!
沈逸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出整的瞳孔剧缩,唇间下意识溢出呼喊:“师傅!”
声音里带着颤抖的欣喜,仿佛失散的孤雏终于望见了归途和谐希望。
但她却发现此刻墨卿尘的目光并未落在自己身上,而是越过她,直直地投向了身旁的人。
身旁,贺兰绝月正斜倚在锦被间,墨发如瀑垂落,一双凤眸半阖半睁,被那道白炽光映照的有些不适应。
她肌肤在这光之下更显几分不真实的冷白,冷意近乎凝成实质。
此刻,她微微抬眸,目光与光影中的墨卿尘撞在一起,这一瞬,仿佛连时间都凝固了。
两个同样倾国倾城的女人,一个在光影中俯视尘世,漠然如神。
一个在光下冰雕雪琢,眉目尊贵。
四目相对间,这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沈逸坐在那,抬头看看墨卿尘,又侧眸看看贺兰绝月,不知为何,怎么感觉....
气氛不对!
难道外面又下雪,降温了?
不过这情形根本没持续多久,可能也就两呼吸的功夫,墨卿尘身影便开始消散。
最后在完全消散之时,沈逸才看到墨卿尘用那如烟如雾般清幽眼神看了自己一眼,只留下一句凉凉低语。
“等我。”
两个字,轻得像风,却重重砸在沈逸心间,令她恍惚。
下一秒,光影彻底碎裂,寝殿重归寂静。
贺兰绝月缓缓坐起身来,没被刚才这诡异一幕吓到,反而拨开额前散落发丝,目光仍停留在光影消失的地方。
那个近乎神性完美的女人,就是沈逸师傅?
她垂下眼帘,唇边有一种很奇怪的弧度,让人分不清是笑意还是别的什么。
这种反应极为微妙,就像一片落叶悄然落在平静的湖面,连涟漪都还没来得及荡开,便已被水面吸收。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沈逸,“还痛吗?”
沈逸还在怔怔望着光影消失的方向,有些没反应过来,不知在想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好像感觉房间里开了零度空调一样,冷的她不禁打了个寒颤,这才注意身旁贺兰绝月那冷到不像话的眼神。
额....
“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