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六月十四日，克利夫兰。
速贷中心球馆的穹顶下，两万件金色t恤连成一片耀眼的光海。总决赛G6，骑士队3比2领先，距离卫冕只差一场胜利。一年前的同一天，他们在这里击败了马刺，捧起了队史第二座总冠军奖杯。一年后，同样的对手，同样的舞台，同样的关键时刻。但今晚的马刺，和去年不一样。
去年的马刺老了，邓肯38岁，吉诺比利37岁，帕克33岁。今年的马刺更老了——邓肯39岁，吉诺比利38岁，帕克34岁。但他们的心，比去年更年轻。因为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叮——总决赛G6即将开始。速贷中心球馆声浪检测:118分贝。系统评价:马刺队背水一战，再输就回家。邓肯的眼神告诉系统，今晚他会燃烧自己最后的一切。宿主:他会怎么做？系统:他会像十年前那样打球。宿主:那我会像去年那样赢。”
客队更衣室里，邓肯坐在自己的柜子前，膝盖上敷着冰袋。他的眼神里没有疲惫，只有一种燃烧了十九年仍未熄灭的火焰。帕克走过来，坐在他旁边，吉诺比利坐在帕克旁边。三巨头又一次坐成一排，没有人说话。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一起站在总决赛的舞台上了。波波维奇没有做长篇演讲，只说了一句:“把你们剩下的所有，都留在场上。”
“叮——马刺队赛前。系统评价:Gdp的油箱里还有油，但只够最后一程了。宿主:他们会反扑。系统:会。宿主:那我会按住他们。”
主队更衣室里，吴道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手里拿着保温杯。他的眼神平静，但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兴奋。欧文走过来:“你紧张吗？”“不紧张。”“你骗人。”“我从不骗人。”欧文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火。
布朗教练站在白板前，只写了一句话:“今晚，终结系列赛。”
吴道站起来，伸出手。所有人把手搭上来。“一二三——家庭！”喊声在更衣室里回荡。
全场跳球。吴道和邓肯同时起跳——不是斯普利特，是邓肯。波波维奇变阵了，让邓肯打中锋。吴道把球拨给了欧文。欧文持球推进，帕克紧贴。邓肯站在禁区边缘，他的腿已经39岁了，但他的手臂还是那么长。他的防守经验，比骑士队任何一个人的年龄都大。
骑士队在第一节打出了完美的开局。欧文突破上篮，史密斯三分命中，汤普森篮下暴扣，吴道中距离跳投。一波12比2的攻击波，速贷中心沸腾了。但马刺队没有慌。邓肯在低位要球，背身单打汤普森。转身，打板，球进。12比4。下一个回合，吉诺比利在弧顶持球，蛇形突破，欧洲步上篮。12比6。再下一个回合，帕克和邓肯挡拆，帕克突破，抛投命中。12比8。
马刺队的老将们，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第一节结束，骑士以28比22领先。吴道单节8分，欧文6分，史密斯5分。
“叮——第一节数据分析。骑士队领先6分。系统评价:马刺队的老将们在第一节咬住了比分。他们没有让骑士队拉开分差。宿主:他们会反扑。系统:会。宿主:什么时候？系统:第二节。”
第二节，马刺队的反扑如期而至。邓肯在篮下连得6分，吉诺比利连续突破上篮，帕克命中两记中距离。一波14比4的攻击波，反超比分。32比34。全场安静了。速贷中心的球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马刺队的老将们，在客场的总决赛舞台上，在落后12分的情况下，反超了。
布朗教练叫了暂停。他看着他的球员们:“你们在怕什么？他们比你们老十岁！”没有人回答。不是怕，是懵了。他们没想到，这些老将还能跑这么快，跳这么高，投这么准。
吴道站起来:“是我的错。第二节，我没得分。下半场，我会得分。”布朗教练看着他:“你一个人得分不够。”“那我会让大家都得分。”
“叮——半场数据分析。骑士队半场44比48落后4分。马刺队第二节打出26比16的攻击波。系统评价:马刺队的老将们在第二节展现了冠军的韧性。他们用经验和意志，逆转了比赛。宿主:下半场，你会怎么做？系统:我会让马刺队知道，他们的油，只够烧半场。”
中场休息，骑士队的更衣室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刷手机，没有人开玩笑。欧文低着头，史密斯看着地板，汤普森闭着眼睛，瓦莱乔冰敷膝盖。他们领先过12分，现在落后4分。他们被一群平均年龄37岁的老将打懵了。
布朗教练站在白板前，不知道该说什么。战术已经画了，录像已经看了，对手已经研究了。但篮球不是战术，是心。他的心在抖，他的心在慌，他的心在怕——怕输，怕被逆转，怕在主场丢冠。吴道站起来，走到更衣室中央。所有人都看着他。
“你们怕了？”没有人回答。“你们怕输？怕被逆转？怕在主场丢冠？”欧文抬起头看着他。“我也怕。”全场安静了。这是吴道第一次在更衣室里说“怕”。
“但我更怕的是，输给一群老头子。他们38岁，39岁，40岁。他们的腿在抖，他们的膝盖在疼，他们的背在酸。他们在用意志力打球。你们呢？你们24岁，25岁，26岁。你们的腿不抖，膝盖不疼，背不酸。你们在用什么打球？”没有人回答。
吴道的声音提高了一度:“你们在用天赋打球。但天赋，打不过意志。”他顿了顿，“下半场，不要用天赋。用意志。”
“叮——中场演讲完成。系统评价:吴道说‘我也怕’，不是示弱，是共情。他让队友们知道，他不是神，他也是人。但他是敢面对恐惧的人。宿主:他们会反弹吗？系统:会。因为他们不想输给老头子。”
客队更衣室里，马刺队的气氛完全不同。邓肯在笑，帕克在笑，吉诺比利在笑。他们领先4分，但他们的腿在抖。他们知道，下半场，骑士队会反扑。但他们不怕，因为这是他们的最后一场。
波波维奇站在白板前，没有画战术。他看着他的球员们:“第三节，他们会反扑。我们要顶住。顶住了，我们就有机会抢七。顶不住，我们就回家。”
邓肯站起来:“顶得住。”
“叮——马刺队中场。系统评价:Gdp的油箱里还有油，但只够烧半场了。下半场，他们的腿会软。宿主:他们的腿会软，但他们的心不会。系统:系统知道。宿主:那我会用年轻，击败他们的心。”
下半场，骑士队像换了一支球队。吴道在弧顶持球，干拔三分，球进。47比48。欧文抢断帕克的传球，快攻上篮，49比48。史密斯底角三分命中，52比48。汤普森篮下暴扣，54比48。一波10比0的攻击波，反超6分。
马刺队的老将们没有放弃。邓肯在低位背身单打，转身打板，球进。54比50。吉诺比利蛇形突破，欧洲步上篮，54比52。帕克中距离跳投，54比54。他们又追平了。但他们的腿，已经在抖了。
三节结束，骑士以72比68领先4分。吴道三节28分7篮板5助攻。
“叮——第三节数据分析。骑士队单节28分，马刺队单节20分。系统评价:马刺队的老将们撑住了三节，但他们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宿主:第四节，我会终结他们。系统:系统知道。”
第四节，骑士队没有再给马刺机会。欧文连得8分，史密斯连得6分，汤普森连得4分。分差拉开到15分。马刺队的老将们还在追，但他们的腿已经跑不动了。邓肯的膝盖在疼，帕克的脚踝在酸，吉诺比利的背在僵。他们投不进了，突不动了，防不住了。
终场哨响，骑士以102比88战胜马刺。4比2，总冠军。
“叮——总决赛G6完成。骑士4比2夺冠。系统评价:Gdp的最后一舞，跳完了。他们输了，但没有人会忘记他们。宿主:我们是冠军。系统:系统知道。”
凌晨一点，克利夫兰。吴道站在窗前，看着速贷中心球馆的灯光。总冠军，第二年。手机震了，邓肯发来一条短信:“恭喜。你配得上。”吴道回复:“谢谢。你也是。”邓肯发了一个握手的表情。
窗外，烟花绽放。吴道放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