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第一步我必须给你开路,你必须从庙里出来。”巫马卷柏移动棋子。
“哦。”
两人就这之蹲在树荫下。
棋下到第三局的时候,脚步声从远到进。
巫马卷柏抬起头。
萨塔妮妞和六花正朝树荫这边跑过来。
“疾风使者”六花远远地喊了一声。
萨塔妮妞跑到树荫边缘,一个急刹车,鞋底在草地上犁出两道浅浅的痕迹,目光落在了地上棋盘上。
“这是什么?”她蹲下来满是好奇。
“棋”巫马卷柏解释
小鸟游六花也在棋盘边蹲了下来。
“这是……邪王真眼从未见过的棋种……”
比企谷八幡站起来,死鱼眼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光芒。
终于有人来接班了。
第一把还比较新奇,后两把就觉得无聊了。
变化比较简单,适合低龄儿童。
“你们下。”他朝旁边走了几步,重新躺了下去。
巫马卷柏没有拦他,看了一眼两个少女。
“想下吗?”
萨塔妮娅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用力地点了点头。
六花也点了点头,呆毛跟着上下晃动。
巫马卷柏在棋盘上比划了一下。
规则本来就不复杂,用不了几句话就能讲明白。
萨塔妮娅听完,歪着头想了两秒钟,然后“哦——”了一声。
“邪王真眼的契约者,接受挑战。”六花自信满满,规则很简单,她上她也行。
“挑战的是我才对!”萨塔妮娅不服气地嚷嚷,“本大恶魔先走!”
两人就这么蹲在树荫下。
巫马卷柏靠在树干上,看着她们下棋。
“不能走没有线的斜线。”巫马卷柏出声提醒。
“邪王真眼刚才受到了干扰。”小鸟游六花面不改色地说,重新走了一步。
萨塔妮娅“噗”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小鸟游六花的耳尖红了。
“本大恶魔想笑就笑!”萨塔妮娅笑得更大声了,“这就是大恶魔的特权!”
两人就这么吵吵嚷嚷着。
巫马卷柏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了。
“我说,萨塔妮娅。”
萨塔妮娅正捏着石子准备落子,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来。
“你悟出什么了吗?”巫马卷柏问。
“没有啊。可能是我修炼不够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蠢蠢的骄傲。
修炼就是这样,有时候你拼尽全力,门也不会开,但萨塔妮娅态度挺不错的,强大的内心,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该你了。”
萨塔妮娅回过神来,“看本大恶魔的!”
石子落在棋盘上。
两人继续下棋。
巫马卷柏靠在树干上,闭上眼睛。
风从操场那边吹过来,带着远处的喧闹声。
……
午休铃声刚响过,社团室里便热闹起来。
萨塔妮娅一脸得意地环顾四周,“都到齐了吧?今天可是有要紧事!”
因为萨塔妮娅的号召,今天来的人可真不少,就连中午不怎么来的比企谷八幡都来了。
除此之外还有,由比滨结衣与丹生谷森夏。
“那个小鬼没有来嘛?”丹生谷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庆幸。
话音刚落
“轰!”
一道身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门口滑铲而来,精准无误地铲中了丹生谷森夏的小腿。
“呜哇——!”
丹生谷森夏猝不及防,扑倒在地。
身影稳稳停住,金发双马尾在空中甩出弧度。
“哼哼,冒牌货,在背后说人坏话可是会遭报应的。death。”凸守早苗双手叉腰。
“你!你这个!”丹生谷森夏站起来,额角青筋暴起,“小鬼!”
“好啦好啦。”萨塔妮娅终于忍不住敲了敲讲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别闹了!我还没说正事呢!”
珈百璃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所以到底是什么要紧事啊……”
萨塔妮娅表情变得异常严肃。
“听好了校外小卖部,今天限时发售超级彩虹菠萝包,每人限购一份。”
“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由比滨结衣双手捂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你捧的也太好了吧,不去说漫才可惜了。
“没错。”萨塔妮娅郑重地点了点头,“外层酥皮有七种颜色,内馅是五种不同口味的爆浆流心,每月只卖一次,每次只卖半小时,每人只能买一份的那个,超级彩虹菠萝包。”
“所以萨塔妮娅是想让大家一起去排队?”菈菲尔明白了。
萨塔妮娅一挥手,“是委托,大家一起去!每人买一份回来!这样我们社团就能拥有,整整十四个彩虹菠萝包!”
“这里好像只有十一个人。”加藤惠平静地纠正道。
“那就十一个!”萨塔妮娅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巫马卷柏挑了挑眉,“说白了就是让我们帮你跑腿呗。”
“怎么能叫跑腿呢!”萨塔妮娅义正言辞,“这叫合理分配人力资源!”
你居然知道合理分配人力资源这个词,你是不是被夺舍了。
雪之下雪乃淡淡地看了萨塔妮娅一眼。
“不过是菠萝包,我……”
“冰之魔女!”
萨塔妮娅眼睛瞬间蓄满了水雾,像是被抛弃的小动物一样望着雪之下雪乃。
“………”
雪之下雪乃移开了目光,放下便当。
“走吧。”
“真的吗!”萨塔妮娅眼中的水雾瞬间蒸发,“冰之魔女你真是太好了!等你下了地狱我一定会招待你的!”
丹生谷森夏扯扯嘴,没想到这个社团大有问题。
“我只是想去看看那个菠萝包到底值不值得这么大惊小怪。”雪之下雪乃耳廓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粉色。
由比滨结衣在一旁捂着嘴偷笑,悄悄凑到加藤惠耳边说了句什么。
加藤惠微微点头,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比企谷八幡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这个女人,绝对被拿捏了吧。
他没有说出口。
毕竟他还想活着走出这间教室。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小卖部走去。
巫马卷柏走在队伍的后段,左右扫了一眼,发现身边不知什么时候走着的正是丹生谷森夏。
“你怎么也来了?”
丹生谷森夏偏头看了他一眼,微微挑眉,“什么叫也啊。”
巫马卷柏想了想,“我是说你居然也来了。”
丹生谷森夏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轻哼一声,“因为我觉得大家挺有意思的,而且雪之下也帮我矫正了征文。”
“是么?”巫马卷柏移开目光,语气随意,“那就祝你找到好朋友。”
“谢谢。听说你请了一周的假,怎么,生病了?”
“家里有点事情。”
“哦哦。”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