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是什么原因让她们身边必须有人带着这样的东西,这个人却不是他们自己?
除非,这样东西会反噬主人。
凌安立刻想到之前余简设下的传送阵,它就是依靠吸收普通人的异能量来维持正常的使用。
【真相往往隐藏在生活中的方方面面,每一个被串起来的细节,都是智慧的体现。获得成就:灵光乍现。
【恭喜宿主成功升级,当前等级为四级!
【万能书包大小提升至50平方米,分身数量升至三个,可屏蔽痛觉,可通过分身释放分身。隐身状态下可自由选择是否拥有实体。精神力上限20。】
系统话音落下,凌安瞬间感觉到精神一阵振奋,她因为分身和隐身已经消耗许多的精神力,直接被拉满,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充斥全身。
凌安果断释放一个分身到清亮水吧,隐身的分身站在她身边观望着。
店里的客人来了又走,始终保持着几桌的数量,店员造水的速度完全跟得上,不需要生产的时候,就聚在一起说话。
没什么存在感的店员时不时把铁针拿出来看,铁针一直风平浪静,没有反应。
她嘟囔一句:“那个凌安到底有多少卫生巾?怎么还没发完?”
刻薄的店员翻个白眼:“有再多又怎么样?连生意都不会做,白白浪费了那么强的空间异能。那家工厂如果给我们老板,一定能创造出最大的利益。”
店员怯生生:“但她是为我们谋福利……”
“呵,无利不起早,天上没有免费的馅饼。你不会也像那些蠢货一样,以为她是想做慈善吧?”
凌安新放出来的分身没有选择实体,走起路来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她大咧咧开始在水吧里四处搜查。
清亮水吧只有这一个门市的房间,除几张桌椅和吧台之外,没有多余的东西。
凌安绕过站在吧台后的两个店员,钻到吧台下面,吧台下是一个开放的柜子,柜里全是各种款式的杯子,没看见任何物资。
清凉水吧的顾客是要付钱的,但没有物的资影子,这几个店员中,大概率有一个空间异能者。
又或者,这个房间外面还有一个房间。
凌安走到墙边,重新给了分身实体,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在墙上摸索。
墙面冰冰凉凉,摸起来像凝固的水,摸得着,又好像抓不住。
凌安正想继续探索,房门被推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走进来。
他们穿着统一的服装,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花盆,井然有序,脸上没什么表情。
凌安挑了挑眉,她记得这一群人,之前她就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杀了万物基地首领的男儿。
为首的还是温让,她面色温和,眉眼间却比上次多了一些烦躁。
“他在哪?”温让瞥一眼地上的尸体,明知故问。
少年店员迎上去,把他们领到尸体旁,另外两个店员专心造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们。
温让低头检查尸体,半晌抬起头来,眼神和语气都没什么情绪:“我们的人莫名其妙死在这,各位不应该给我们点交代吗?”
刻薄店员手中的水在杯子上缠绕一圈:“你们的人找我们老板合作,交易达成之后却想讹诈我们,讹诈不成就畏罪自杀。
“你们是不是该向我们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温让恍然大悟,露出个和善的笑容:“原来是这样,这一次的确是我们失职。可我们万物基从来不会在非工作时间干涉成员,他去哪,想见谁,都是他的自由。”
她把最后的“自由”两个字咬得非常重。
刻薄店员微微一笑:“自由好啊,每个人都有不明不白死在外面的自由。”
她说着,用手指比了个手枪的形状,在自己的额头上开了一枪:“嘣!”
她模仿完,放声大笑,笑得直不起腰。
温让面色一冷,她身旁的成员怒气冲冲想要上前,被她一把拉住,一道藤蔓从那人手中的花盆中生长出来,蔓延到凌安身下,把她的身体整个托起来。
“我们先告辞了,祝各位工作愉快。”温让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转身离开。
“抬尸体愉快喽。”刻薄店员在他们身后摆手。
凌安留下一个分身在清亮水吧,又重新变出一个分身跟在温让身后。
公交车停在门口,他们没有把尸体抬上车,而是在用相机拍过照片之后,原地进行焚烧。
凌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其中一个分身被他们火化,感叹幸好升级出了屏蔽分身痛觉的功能。
烧完尸体,凌安跟着他们上了车,坐在空座上。
公交车驶离很大一段距离之后,一个男成员用拳头狠狠捶了一下椅子:“我们可是万物基地的人,凭什么要受这种窝囊气?”
他身边的成员安慰道:“她们是毒虫的人,就算逞一时之快赢了,还要担心会不会在半夜毒发身亡。”
男成员一听,脸上怒气更甚:“她们敢?我们可是万物基地的人。”
温让声音冷硬:“她们是轻量水吧的人。”
男成员看都没看温让,似是遗憾般轻叹:“要是老大在就好了。”
另一个男成员立马哭丧着脸接:“老大你死的好惨啊,你死的不明不白,还成了别人攻击我们的借口!都怪我们没本事,不然也不会让你到了地府也不得安宁。”
温让轻声问:“不追究叶髓的死因是首领的意思,你们是在质疑首领的决定吗?”
男成员停止哭丧:“谁知道某人在首领面前说了什么,老大要是有这样颠倒是非的本领,也不会死得不明不白。”
“死得不明不白?”
温让突然站起来,藤蔓从两个男成员手中的花盆中飞出来,瞬间缠住他们的脖子,将他们死死缠在椅背上,两个男成员大惊失色,试着操控手里的花,但藤蔓越缠越紧。
众人惊慌失措,两个男成员脸憋得通红,拼命挣扎,发出沉闷惊恐的叫声。
“我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不明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