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笑了起来，这是凌安第一次见到她有这么大的情绪，她笑得很厉害，笑到捂着肚子，笑出眼泪。
“好吧，”她直起腰，声音里还带着笑意，“虽然很莫名其妙，但可以。”
“我以后，就叫凌曜。”
安静许久的系统突然发出提醒：【恭喜宿主成功帮被家暴的孩子脱离原生家庭，获得月经用品加工厂。
【请选择工厂地址。】
凌安心头一震，原来死亡并不是真正的脱离，心境的改变才是。
【请选择工厂地址。】系统又催促一句。
凌安望向窗外，汽车正好开过包打听的店铺，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把工厂的位置定在包打听右边。
凌安话音落下，只见包打厅右边的空地，凭空出现一道银白色的大门，那门仿佛虚空一般飘在原地，给人一种看得见摸不着的感觉。
路上所有行人的目光，全部投向那扇大门，众人纷纷议论，猜测这道门是什么异能的产物。
就连凌曜的眼光，也被那扇门所吸引，她像看见玩具的孩子一般新奇：“好厉害的空间异能。”
凌安知道她能看出每个异能的种类，原来系统给出的空间，不只是功能上和空间异能能相同。
【请宿主为工厂命名。】
“创造基地月经工厂。”
言简意赅。所有人只要路过就能知道这扇门到底有什么用处。
下一秒，虚空门上方出现一道金碧辉煌的招牌，每个字都铿锵有力，霸气十足。
汽车停在门口，凌安的目光和凌曜交汇，凌曜眼中闪烁着光芒。
“月经工厂？是我想象中那样吗？”
“是。”凌安说。
末世开始之前，她看过不少末世小说，月经用品这个必须品，却经常被忽略。
每当这个时候，都有一个看似非常合理的解释，在恶劣的生活环境中，每个女人都会患上内分泌失调，月经自然不会到来。
凌安以前也相信过这样的说法，直到末世来临，她才发现，她们都低估了女人的适应能力。
她们天然就能适应任何恶劣的环境。
凌安和凌曜，在路人艳羡又期盼的目光中进入工厂，工厂的大门已经录入好凌安的指纹，只有她能打开。
进入工厂，巨大的占地面积让凌安吃了一惊，工厂大约有几万平方，被分割成十几个独立的厂房，每个厂房中都有数台崭新的机器，机器正源源不断运转。
系统出品的机器，无需用电，无需用人，甚至不需要任何原材料，只要凌安愿意，它就可以24小时不间断地一直产出。
凌安站在流水线尽头，看着先进的机器生产出一片片卫生巾，然后打包，独立的包装非常简洁。
凌安随手拿起一片，卫生间上面写着厂名，尺寸以及材质，只不过它们的品名不叫卫生巾，叫月经棉。
卫生卫生……
凌安很早之前就想问，月经脏东西，为什么要用卫生这两个字？
凌安随手撕开一块月经棉的包装，包装非常好撕，密封性也很好，这片月经棉的尺寸是180毫米，和凌安之前从系统那里得到的一样。
系统出品的月经棉拥有超强的吸收力，吸收力不需要通过加大尺寸来完成。
机器的出产速度很快，凌安和凌曜站在机器前不过一分钟的时间，放置产品的区域已经出现几十箱。
凌曜惊得目瞪口呆，她开始数数，每跳出一片月经棉就数一次：“10，20，30……”
凌安：“你的数学是什么老师教的？”
一片数出十片，哪里来的超级加倍？
凌曜被她打断，独自凌乱了半秒：“我在算这些能换多少物资，现在的市场价是十个物资一片，你这一箱，就能换光整个a市的流动物资。”
“十个物资一片？”凌安一惊，“他们怎么不去抢？”
“卫生巾是必需品，再加上末世之后没有产出，所以价格被抬得很高，现在大多数人已经回到几十年前了，要么用纸要么用布。”
凌安听得心中一沉。
“如果，”凌曜看着一箱一箱的月经棉，吞了口唾沫，“我说如果，你的价格能便宜一点，一定能抢到大多数市场。”
“不需要太多，”她又补充一句，“只要少一个物资，给她们留一个馒头钱就行。”
“不。”凌安摇头。
凌曜眼里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笑了笑：“也是，你的空间异能消耗太大。”
“我不是这个意思，”凌安的声音有点激动，胸腔里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酸涩感，“我的意思是，它们免费。”
凌曜狠狠抽了一口凉气。
“从今天开始，我要免费发放月经棉，所有女人，不管是适龄的还是不适龄的，只要能来，就能领。”
“系统，”凌安问，“工厂每天能产出多少月经棉。”
【100万片。】
凌安没什么概念：“这么的工厂，才100万片吗？”
每人发十片的话，也只能发10万人而已。
【宿主还没有参观其他车间。】
凌安和凌曜挨个把所有车间走了一遍，然后发现，原来每个厂房，都对应着一份不同的产品。
月经棉、月经棉条、月经杯、甚至还有卫生纸、湿厕纸、内裤、一次性内裤，暖贴，以及痛经药。
最关键的是，痛经药只要次使用，就终身都不需要再承受痛经的痛苦。
凌安激动的不行，恨不得直接开始发放。
她先把厂里生产的东西各自收了两箱，打算带回基地分给成员们，但在收最后一个月经杯的时候，凌曜皱起的眉头吸引了她的注意。
凌安问：“怎么愁眉苦脸的？”
这么多产品，比她们刚才想象的要多得多，够发给很多人了。
“为什么要有这个？”凌曜迟疑了一下，“它不适用。”
月经杯在末世之前的确是非常小众的，但现在毕竟是末世，大家应该不会太在意自己的使用偏好吧？
“不是那个原因，”凌曜看出凌安心中所想，解释，“体内的月经用品比起体外的更需要一双干净的手，而我们，没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