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夫子带几个孩子的时间比何瑞珠这个做娘亲的都长,因此在这件事情上,何瑞珠也并没有什么隐瞒的。
何夫子听何瑞珠说完今天鲁国公夫人上门的事情,何夫子很容易就想到了最近几个孩子奇奇怪怪的小动作。
于是也没有轻易下结论,只是说道:“宣家家风清正,家中子侄大多都在军中效力,很是得陛下看重。
若真是有意议亲的话,应该是宣家七郎,那个孩子也是个品貌端正,仪表不凡的。
只是因为是老来子,宣老将军也想留个儿子在身边,所以没有允许他去投军,直接将人恩荫进了禁军。
至于那些后宅腌臜事,倒是不曾听闻,宣老将军和宣夫人都是眼睛里面不容沙子的人,宣家子弟除了正头夫人外,身边连个通房侍妾都没有。
当然,这也是为了避免被人安插探子,所以干脆从根源上切断了这个可能。”
何瑞珠听何夫子说何家家风清正,心中疑惑更甚,鲁国公夫人的话说的模棱两可,何瑞珠也不清楚她属意的是自己三个女儿里面的哪一个。
两家家世并不匹配,宣家有意,那自然看中的不是他们家的家世,那又是为什么呢?
莫非两家的孩子,一早就认识了。
想到这个可能,何瑞珠很容易就把事情想到了麦子身上。
禁军在皇城护卫,麦子上衙也是在皇城之内,兴许就那么凑巧的,两个人相识了也未可知。
要真是如此,宣家也有意的话,两个人的亲事还是越早定下越好,时间久了,容易传出来两个人私相授受的闲话。
先将亲事定下,婚期倒是可以两家人坐下来慢慢商议,日后两个孩子相处起来,也能少了许多顾忌。
何夫子见何瑞珠神情缓和了不少,就猜到她也想到了什么,于是说道:“这件事情倒也不急,等几个孩子回来了,你问一问,兴许就有答案了。”
何瑞珠回过神来,对着何夫子面露感激:“幸而有先生在,我还能有个商量的人。
这几个孩子从前在我身边的时间少,我对他们总归是有亏欠的。
他们一个个又都有本事,我和他们父亲也不想拘束他们,因而很多事情,他们都不愿同我说,倒是叫先生跟着一起操心。”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们几个既然对我磕头行了拜师礼,我也喝了他们的拜师茶,那自然就是我自家的孩子,我为他们操心也是应该的。”
红豆三个人陆续回家的时候,面临的就是端坐在主位的何瑞珠。
只是见何瑞珠脸色不太好,他们也不敢惹自己娘亲不高兴,在心里疯狂想着自己最近有没有闯祸。
可是思来想去,都觉得他们最近简直不要太乖好吧。
可偏偏自家娘亲的脸色告诉他们,今天的事情小不了。
见三个人都是一副心虚的模样,却谁也不肯先开口,何瑞珠都要气笑了。
看来这隐瞒的事情还不少呢,生怕不打自招,多说多错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