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吃也得吃点。”焚天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顺势往下滑,隔着那层薄薄的紫色丝绸寝衣,滚烫的大掌贴在她的腰侧轻轻揉了两下,“你底子亏得太厉害,昨晚又出了那么多汗,不吃东西怎么补得回来?昨晚我觉得师妹还是太瘦了,胖点好……胖点……我喜欢,还是说,昨晚那颗药的劲儿上来了,师妹现在只想我?”
雨师妾浑身僵硬,腰侧被他手掌贴着的地方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连带着耳根都泛起了一层薄红。她咬着嘴唇,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死死盖住自己的胸口。
眼泪又止不住在眼眶里转。
“我……那药……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发作?你要是想看我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大可以直接给我个痛快。”
焚天看着她明明怕得要死、嘴上却还不饶人的样子,心里头那点因为政务带来的烦躁瞬间散了个干净。
那本来就是保命温养的龙灵族秘药,上哪儿去发作什么媚奴丹的效果?
不过这话他可不能露底。
“急什么?”焚天俯下身,单手撑在她身侧的软枕上,高大的阴影直接把雨师妾整个人笼罩在底下,将床头那点空间挤压得密不透风。他的脸凑得很近,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好东西自然要慢慢品。等过两天药效彻底渗进你的骨头缝里,不用本君动手,你自己就会哭着求我抱你。到时候,本君倒要看看,你这张嘴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硬。可别怕……”
焚天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把调子拖的很长,让人觉得他似乎在守株待兔,其实他眼睛不停在看着雨师妾,如果她这时候求焚天别这样,或者卖个可怜,焚天可能当时就要开口去解释了。
雨师妾被他身上的气息压得呼吸发乱,胸口剧烈起伏着,干脆闭上眼睛不再看他,小声抽泣起来。
她这副认命又抗拒的姿态,看得焚天眼底暗光浮动。如果不是顾忌着她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他现在就想把她剥干净了再来一回。
焚天喉结滑动了一下,低头在她嘴唇上重重咬了一口,直到尝到一点铁锈味,这才直起身子,冲着外头喊道:“来人!重新端一碗热乎温补的粥进来!”
门外的侍女应了一声,端着热粥快步进来,旁边放了几个小菜,放在床头的小几上,又飞快地低头退了出去。
焚天端起热粥,拿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递到雨师妾嘴边。
“张嘴。”
雨师妾睁开眼,看着递到嘴边的勺子,没动,慢慢擦泪水,
美人垂泪,看的焚天又呆了呆。
他想说点软话,但是出口的却是:“怎么,还要本君像昨晚喂药那样,用嘴喂你?”
焚天挑了挑眉,另一只手已经慢条斯理地摸上了她的衣领边缘。
雨师妾吓得脖子往后一缩,赶紧张开嘴,把那勺温热的肉粥咽了下去。
她现在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是勉强攒出来的,根本经不起他再折腾一次。与其被他按在床上借题发挥,还不如老老实实把饭吃了,恢复一点力气。
焚天见她这么听话,嘴角勾了勾,耐着性子一勺接一勺地喂。平日里连奏折都懒得翻的魔君,这会儿伺候起人来倒是有模有样,粥烫了就吹吹,她嘴角沾了米粒,他就拿粗糙的大拇指帮她擦掉,擦完还不忘在她泛红的嘴唇上重重摩挲两下,占点便宜。
“这才像话吗……身体好的快……好,好服侍我。”
焚天想说:身体好的快一些才好,但是又把话转了,这样才能显得自己不那么关心雨师妾,而是真的想让她好了之后再干什么。
一碗粥见了底,雨师妾胃里有了点热乎气,身上的力气也恢复了一些。
她正准备躺回去离这个男人远一点,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侍卫统领跪在门外压低声音的通报:
“启禀君上!前线三生河加急战报!”
听到“三生河”这几个字,原本还半闭着眼睛装累的雨师妾,睫毛猛地颤了一下,藏在被子底下的手指瞬间蜷缩起来,死死攥紧了床单。
焚天正拿着帕子擦手,闻言动作一顿,斜眼看向床上的雨师妾。刚才还老老实实喝粥的女人,这会儿虽然极力掩饰,但呼吸明显乱了节奏,连侧颈的线条都绷紧了。
焚天把手里的帕子往铜盆里重重一扔,冷哼了一声。
哪怕都被他折腾成这样了,这女人的心还是向着外头那个臭丫头。
“滚进来讲!”焚天冲着门外喝道。
殿门推开,一名浑身是血的影煞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在屏风外头,声音都在发抖:“启禀君上!赤练大人率军追至三生河源头,破开了白狐族长老设下的幻术,在时序之地入口处截住了青丘余孽!”
雨师妾抓着床单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截住了?玲子她们没能进去吗?
焚天坐在床沿没动,视线像钉子一样钉在雨师妾脸上,沉声问道:“人呢?都抓住了?”
“回、回君上……”传令兵把头埋得更低了,“赤练大人赶到的时候,轩辕玲子已经用问心镜的碎片撕开了通道,当着赤练大人的面……跳进时序之地里去了!不过外头护法的青丘国主青冥、白狐长老白如梦,还有那条老龙螭霄,全都被赤练大人重伤生擒,目前正用捆仙索锁在原地,看守着入口!赤练大人不敢贸然踏入时序之地,也不能把他们带回,特派属下回来请示君上!”
进去了。
雨师妾一直提着的那口气轻轻吐了出来,紧绷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分。虽然青冥和白如梦被抓了,但只要玲子进了时序之地,就还有翻盘的希望。
可惜,她这丁点儿细微的动作变化,全落在了近在咫尺的焚天眼里。
焚天一句话没说,只摆了摆手示意那人退下。
所有人走了之后,焚天突然伸手一把扯开锦被,宽大的手掌直接扣住雨师妾纤细的脚踝,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拽。
“啊!”
雨师妾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拽得滑下床头,后背重重撞在床垫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焚天已经欺身压了上来,一只手将她的两只手腕死死按在头顶的枕头上,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她刚刚穿好没多久的紫色寝衣领口,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丝绸裂开,露出她胸口缠着的白色绷带和大片白皙的皮肤。
“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