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黄新生

长安陈夫子

首页 >> 岐黄新生 >> 岐黄新生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暗河长明 赵氏嫡女 攀高枝 御女天下 陛下不可以! 都市花语 穿越豪门之娱乐后宫 都市花缘梦 私密按摩师 重生火红岁月,我在空间里种田 
岐黄新生 长安陈夫子 - 岐黄新生全文阅读 - 岐黄新生txt下载 - 岐黄新生最新章节 - 好看的都市言情小说

第1章 祝由传承陈飞的问道之路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一缠出来的机缘从好奇到拜师

仁心堂的晨雾还没散尽,陈飞就捧着刚沏好的菊花茶,溜达到了后院。邵重阳正站在银杏树下打太极,青灰色的道袍在风中轻轻摆动,招式行云流水,像与晨光融为了一体。

“邵道长,早啊。”陈飞把茶盏放在石桌上,眼睛亮晶晶的,“昨天那户人家又来了,说孩子不仅睡得香,还会背唐诗了,特地送来一筐柿子,甜得很。”

邵重阳收势而立,接过茶盏抿了一口:“心定神安,智慧自生,本就是常理。”

“可这祝由术也太神了。”陈飞凑上前,语气里满是好奇,“三根筷子就能立在水里,烧张黄纸孩子就好了,这里面到底有啥门道?”

自上次那孩子被招魂后,陈飞就像着了魔,一有空就缠着邵重阳问祝由术。从三魂七魄问到阴阳五行,从咒语口诀问到符纸画法,恨不得把这门古老的技艺拆解成药材般的细项,一一装进脑子里。

邵重阳放下茶盏,看着他笑:“你一个学中医的,不好好研究脉理药方,总盯着这些‘旁门左道’做什么?”

“这可不是旁门左道。”陈飞急了,“《黄帝内经》里就说‘古之治病,惟其移精变气,可祝由而已’,可见祝由术本来就是中医的一部分。再说了,能治病救人的,就是好法子。”他想起那孩子父母感激的眼神,语气更恳切了,“道长,您就教教我吧。我保证不乱用,只用来帮病人,绝不搞歪门邪道。”

这样的请求,陈飞已经说了不下十次。起初邵重阳总以“时机未到”推脱,可架不住陈飞日日软磨硬泡——有时是凌晨五点就来陪他练金刚功,有时是变着法子做他爱吃的素面,有时干脆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见缝插针地问问题,活像个追着先生要糖吃的学童。

这天傍晚,邵重阳正在整理祝由科的古籍,陈飞又凑了过来,手里拿着本《祝由十三科》的手抄本,是他托朋友从图书馆借来的,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他却一笔一划抄了下来,边角都磨得起了毛。

“道长您看,这里说‘祝由之法,乃上古神圣所传,以精神意念治病’,是不是跟中医的‘治神’理念相通?”陈飞指着其中一段,眼睛里闪着求知的光。

邵重阳看着他抄本上密密麻麻的批注,突然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被你缠得没法子。这祝由术虽看似简单,实则关乎精气神的修炼,讲究心诚则灵。你若真想学,就得按我的规矩来,半点马虎不得。”

陈飞猛地站起来,差点碰翻了桌上的药碾子,激动得声音都发颤:“真的?谢谢道长!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学!”

邵重阳看着他一脸郑重的样子,眼底露出一丝笑意:“不急着谢。学祝由术,先得修心。从明天起,每日寅时起床,跟我练八部金刚功,练到气沉丹田;卯时诵读《道德经》,要读出声,用心体会‘致虚极,守静笃’的道理;辰时之后,再学符咒口诀。三个月内,若心不静、气不纯,就趁早打退堂鼓。”

“没问题!”陈飞拍着胸脯保证,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又紧张又期待。他知道,这扇通往古老智慧的大门,终于为他打开了一条缝隙。

二、苦修之路:从站桩到画符

寅时的西安城,还浸在墨色里。仁心堂后院的银杏树下,陈飞已经站得笔直。寒气从脚底往上钻,他却咬着牙,跟着邵重阳的口令调整呼吸:“沉肩,坠肘,含胸,拔背……气从丹田起,沿任督二脉走……”

八部金刚功看似简单,练起来却极耗体力。单是“双手插顶利三焦”这一式,就要求双手举过头顶,指尖相对,腰腹用力下沉,保持半个时辰不动。陈飞才站了一刻钟,胳膊就酸得像灌了铅,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不行了……道长,我撑不住了……”陈飞的胳膊开始发抖,声音里带着喘息。

邵重阳拿着根竹杖,轻轻敲了敲他的膝盖:“腿打直,膝盖别弯。学祝由术,首重根基。气不聚,意就散,画出来的符就是废纸,念出来的咒就是空话。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想学真本事?”

陈飞咬着牙,把快要耷拉下来的胳膊重新举高。他想起爷爷说过,当年学针灸时,为了练指力,每天对着蜡烛捻针,直到能稳稳夹住火苗而不晃,手上磨出的茧子厚得能当砂纸用。比起爷爷,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

就这样,每天寅时练功,成了陈飞雷打不动的功课。起初他总在中途掉队,邵重阳从不心软,只在一旁冷冷地说“要么坚持,要么放弃”;后来他渐渐摸到了门道,能跟着练完整套功法,练完后浑身发热,寒气仿佛被驱散了,连之前总犯的腰疼都好了不少。

卯时诵读《道德经》,更是对心性的考验。邵重阳要求他不仅要背下来,还要理解每一句的含义。“‘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说的是过度追求外物会扰乱心神,学祝由术,就得守住本心,不为外物所动。”邵重阳坐在对面,手里捻着胡须,“你闭上眼睛,再念一遍‘致虚极,守静笃’,想想什么是虚,什么是静。”

陈飞闭上眼睛,试着放空思绪,可脑子里总蹦出各种念头——上午要给那位失眠的姑娘复诊,得调整药方;李梦琪说库房的当归快用完了,得去药材市场补货;还有邵道长昨天教的“清心咒”,总记不住后半段……

“心不静。”邵重阳的声音像一盆冷水,“今天罚你抄十遍《道德经》,抄到心无旁骛为止。”

陈飞不敢反驳,乖乖坐在桌前,一笔一划地抄写。墨汁在宣纸上晕开,字迹从起初的潦草,渐渐变得工整,等抄到第七遍时,他突然觉得心里一片空明,那些杂乱的念头像被清水涤荡过,消失得无影无踪。

三个月后,邵重阳终于开始教他画符。“祝由符讲究‘意到、气到、笔到’,三者合一才能显效。”邵重阳铺开黄纸,拿起狼毫笔,蘸了点朱砂,“你看好了,这道‘安神符’,起笔要藏锋,像春芽破土,带着生气;行笔要稳,像溪水漫流,不疾不徐;收笔要顿,像山石扎根,沉稳有力。”

他的手腕轻轻转动,朱砂在黄纸上勾勒出奇异的纹路,看似随意,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律。画到末尾,他猛地一顿,笔尖悬在纸上,嘴里低声念咒:“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陈飞看得入了迷,直到邵重阳把笔递给她,才回过神来。“你来试试。”

他接过笔,手心却直冒汗。第一次画符,手一抖,朱砂线歪歪扭扭,像条蚯蚓;第二次用力太猛,笔尖戳破了黄纸;第三次好不容易画完,邵重阳只看了一眼就摇摇头:“形散神散,毫无生气。再练。”

从那天起,陈飞的案头就堆满了黄纸和朱砂。白天诊病的间隙,他就躲在诊室里练习;晚上关了医馆,他还在灯下琢磨,常常画到深夜,指尖被朱砂染得通红,洗都洗不掉。有次李梦琪进来送夜宵,见他对着一堆废符纸发愁,忍不住笑:“你这哪是画符,倒像是在练字帖。”

“这比练字难多了。”陈飞揉着发酸的手腕,“邵道长说,画符时心里得想着病人的样子,想着要治的病,让意念跟着笔尖走。可我总走神,画出来的符就是个空架子。”

李梦琪拿起一张废符纸,仔细看了看:“我不懂符,但我觉得,你画的时候太紧张了。就像你给人扎针,越想扎准越手抖,放松了反而准。要不你试试画符前先深呼吸,想想爷爷教你的‘心无旁骛’?”

陈飞眼前一亮。他试着按李梦琪说的,画符前先静坐片刻,回想邵重阳的口诀,想象朱砂里流动着气,笔尖牵着一股无形的力。等心沉下来,他再提笔,这次的线条虽然还不够流畅,却比之前多了几分生气。

邵重阳看到这张符时,难得点了点头:“有点意思了。记住,符是沟通天地之气的桥梁,画符的人,得先成为那座桥。”

三、初试锋芒:客栈里的怪声

半年后的一个傍晚,仁心堂快关门时,一个穿着粗布褂子的中年男人匆匆跑了进来,手里还攥着顶旧草帽,气喘吁吁地说:“陈医生,邵道长在吗?我们客栈闹鬼,实在没办法了!”

陈飞正在收拾药箱,抬头问:“别急,慢慢说。什么闹鬼?”

男人擦了把汗,道出了缘由。他在城外开了家小客栈,最近半个月,总在半夜听到二楼最东头的房间里有哭声,咿咿呀呀的,像是个女人在哭,可每次上去看,房间里都空无一人。住店的客人吓得都退了房,连伙计都快辞工了,他请了几个“懂行”的来看,有的说要烧纸,有的说要摆阵,折腾了半天,哭声反而更厉害了。

“邵道长今早去终南山了,得明天才回来。”陈飞想了想,“要不我跟你去看看?”

男人愣了一下:“您……您也懂这个?”

“略懂一些。”陈飞想起邵重阳的叮嘱,“先去看看情况再说。”

李梦琪不放心,也跟着一起去了。客栈在灞桥边,是座老式的二层小楼,院子里的石榴树叶子黄了大半,看着有些萧索。男人领着他们上了二楼,最东头的房间门紧闭着,还挂着把大锁。

“就是这间。”男人的声音有些发颤,“每天半夜子时,准时哭,哭得人头皮发麻。”

陈飞推开门,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明明是夏天,房间里却凉得像冰窖。他环顾四周,房间里摆着一张旧木床,一张八仙桌,墙角结着蜘蛛网,桌上的油灯里还剩小半盏油,灯芯发黑,像是很久没点过了。

“这房间以前住过什么人?”陈飞问。

男人叹了口气:“说起来也怪可怜的。三个月前,有个外地来的姑娘住在这里,说要等她未婚夫,结果等了一个月,等来的却是未婚夫跟别人结婚的消息。那姑娘当天就投河了,捞上来的时候……唉。”

陈飞心里一动,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床板,冰凉刺骨。他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黄纸和朱砂笔——这是邵重阳让他随身携带的,说“时机到了,自有用处”。

“你去准备点东西。”陈飞对男人说,“一碗清水,三支香,还有一张那姑娘的照片,要是没有,就找件她留下的东西。”

男人赶紧跑去找。李梦琪小声问:“你觉得是那姑娘的魂魄没走?”

“不像恶鬼作祟,倒像是执念太深,困在这里了。”陈飞想起邵重阳说的,“有些枉死的人,心里有放不下的事,就会被执念困住,自己也不知道该走。这种情况,不用驱,用‘安魂符’化解她的执念就行。”

很快,男人拿来了东西——没有照片,只有一支旧银簪,说是从那姑娘的遗物里找到的。陈飞点燃三支香,插在桌上的香炉里,青烟袅袅升起,在房间里盘旋。他拿起银簪,放在手心,闭上眼睛,默念邵重阳教的“安魂咒”:“尘归尘,土归土,怨气散,魂魄安……”

念完咒,他铺开黄纸,拿起朱砂笔。这次画符,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紧张,而是想着那个姑娘等待时的期盼,得知消息时的绝望,心里涌起一股悲悯。笔尖在黄纸上流动,朱砂线如行云流水,起笔藏锋,行笔稳,收笔顿,一气呵成。

画完符,他将符纸放在桌上,用银簪压住,又倒了半碗清水,洒在符纸上,嘴里说道:“姑娘,世间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执念太深,苦的是自己。放下吧,去往该去的地方,别再困在这里了。”

说完,他点燃符纸,看着它在银簪旁烧成灰烬。奇怪的是,平时烧纸总会有火星子飞,这次的灰烬却安安静静地落在桌上,像一捧细沙。

就在符纸烧完的瞬间,房间里的阴冷气息似乎散了些,油灯里的灯芯突然“啪”地一声,爆出个小小的火花,然后又归于平静。

“这……这就好了?”男人看得目瞪口呆。

“应该吧。”陈飞收起东西,“今晚你留意着,要是再没哭声,明天就把这房间打扫干净,放束鲜花进去,开开窗通通风,让阳气进来。”

第二天一早,男人就兴冲冲地跑来仁心堂,手里还提着一篮刚摘的葡萄:“陈医生,太神了!昨晚一点声音都没有!我今早上去看,那房间里的蜘蛛网都少了些,太阳照进去,亮堂堂的!”

陈飞笑着收下葡萄,心里涌起一股成就感。这是他第一次独立用祝由术解决“邪事”,虽然过程简单,却让他真切地感受到,这门技艺里藏着的,不只是神秘,还有对人心的洞察与慈悲。

邵重阳回来后,听陈飞说了这事,只是淡淡道:“还行,没丢我的脸。但记住,安魂符能化解执念,却化解不了人心的贪嗔痴。真正的祝由,是帮人看清执念,而不是替人逃避。”

陈飞点点头,把这话记在了心里。

四、医馆里的异闻:被附身的农妇

深秋的一个午后,仁心堂里来了个特殊的病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农妇,被两个壮汉架着进来,嘴里胡言乱语,眼神凶狠,头发乱糟糟的,像一蓬枯草。

“陈医生,快救救我媳妇!”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急得直跺脚,“她这半个月不知咋了,突然就疯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力气大得吓人,我跟儿子两个人都按不住她。村里的神婆说她是被狐狸精附身了,烧了符水让她喝,喝了更疯了!”

农妇在壮汉的钳制下还在挣扎,嘴里发出尖利的笑声:“小娘子,陪我玩玩嘛……”声音又尖又细,根本不像她本人的嗓音。

陈飞皱起眉,想起邵重阳教的“辨邪法”——被邪祟附身的人,眼神涣散,舌苔发黑,脉象紊乱如雀啄。他走上前,刚想搭脉,农妇突然朝他啐了一口,骂道:“臭郎中,滚开!别坏了我的好事!”

李梦琪赶紧递过一张湿巾,陈飞擦了擦脸,沉声道:“把她按住,我看看舌苔。”

两个壮汉使劲按住农妇,陈飞掰开她的嘴,果然,舌苔黑得像墨,舌尖却红得吓人。“是被阴邪之气侵体了。”他对汉子说,“她最近是不是去过什么阴气重的地方?”

汉子想了想,一拍大腿:“对了!半个月前,她去后山给我送饭,路过一片老坟地,回来就说头晕,没过两天就成这样了!”

陈飞点点头,从布包里拿出黄纸和朱砂笔,又让小秦准备一碗清水,一把艾草。“邵道长说,对付这种阴邪侵体,要用‘驱邪符’,配合艾草熏,逼出邪气。”

他走到农妇面前,农妇还在挣扎,眼神凶狠地瞪着他:“你敢动我?我让你不得好死!”

“身有正气,邪不可干。”陈飞不慌不忙,心里默念“净身咒”,想象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传遍全身。然后他拿起朱砂笔,在黄纸上快速画符,这次的符比安魂符复杂得多,线条扭曲如锁链,末端还画着个小小的“雷”字。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陈飞一边画符,一边念咒,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坚定的力量。农妇的挣扎突然变弱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嘴里的咒骂也变成了呜咽。

画完符,陈飞点燃艾草,让烟雾在农妇周围缭绕——艾草性阳,能驱阴邪。然后他拿起符纸,对着农妇的额头轻轻一贴,喝道:“邪祟退散!”

就在符纸贴上额头的瞬间,农妇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体内被硬生生拽了出去,身子剧烈抽搐了一下,随即软瘫在壮汉怀里,眼神恢复了清明,只是满脸疲惫,茫然地看着周围:“我……我这是在哪?”

汉子又惊又喜,眼泪都流了出来:“媳妇!你醒了!你可算醒了!”

陈飞取下农妇额头上的符纸,只见原本鲜红的朱砂印记已经变得发黑发灰。他将符纸扔进燃着艾草的火盆里,符纸瞬间蜷曲成灰烬,空气中似乎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很快被艾草的清香驱散。

“她只是被坟地的阴邪之气趁虚而入,加上本身最近劳累体虚,才被缠上了。”陈飞对汉子说,“回去后用生姜煮水给她泡泡脚,再喝几副补气的汤药,调理几天就没事了。这是药方,按方抓药,每日一剂,早晚温服。”

他写下的药方里,既有黄芪、党参补气,又有柴胡、郁金疏肝,兼顾了扶正与驱邪。汉子千恩万谢地接过药方,架着恢复神智的农妇离开了,临走时还塞来一袋子自家种的红薯,说什么都要陈飞收下。

李梦琪看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感叹:“真没想到,你这祝由术还真管用。以前总觉得这些是迷信,现在看来,里面确实有门道。”

陈飞收起朱砂笔,指尖还残留着朱砂的微凉触感:“邵道长说,祝由术不是迷信,是古人总结的调神之法。所谓‘邪祟’,很多时候是人的精气神紊乱了,或者外界的阴寒之气侵入了身体。画符念咒,一来是通过特定的仪式凝聚自身意念,二来是借助这种形式给病人一种心理暗示,让他们相信能好起来,心定了,气就顺了,病自然就容易好。”

他想起邵重阳教他时说的话:“医者,意也。用药是意,用针是意,祝由也是意。关键在于‘意到’,意到则气到,气到则病除。”以前他总觉得这话玄乎,现在才算慢慢品出点味道。

五、传承与感悟:祝由之外的医者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飞的祝由术越来越熟练,仁心堂也渐渐有了名气,不仅有人来瞧病,还有人专门来求符驱邪。但陈飞始终记得邵重阳的叮嘱,从不轻易动用祝由术,更不以此牟利。他常说:“能用药石治好的,就不用符咒;能靠劝慰解开的心结,就不用仪式。祝由只是辅助,真正的医道,还在‘仁心’二字。”

有次一个老太太来求符,说家里总丢东西,怀疑是被“脏东西”缠上了。陈飞没急着画符,而是耐心询问,得知老太太的子女常年在外打工,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最近总忘事,东西放错了地方就以为是被偷了。

陈飞没画驱邪符,而是给她画了张“安神符”,又陪她聊了半天家常,临走时还让李梦琪给她装了些糕点。后来老太太的儿子打来电话,说母亲拿着那张符,天天揣在怀里,心情好了不少,也不总说丢东西了,还念叨着仁心堂的陈医生是个好人。

邵重阳回来后,听陈飞说了这些事,捋着胡须笑道:“你总算明白了。祝由术的最高境界,不是能画多厉害的符,念多灵的咒,而是能看透病症背后的人心。心顺了,气就顺了;气顺了,阴阳就调和了,哪里还需要什么符咒?”

陈飞点点头,望着窗外飘落的银杏叶,心里豁然开朗。他想起自己最初学祝由术时的好奇与执着,想起那些在寅时苦练的清晨,想起第一次成功招魂时的激动,更想起那些被病痛折磨的面容在他的帮助下露出笑容时的温暖。

原来,无论是望闻问切,还是祝由符咒,终究是为了那份医者的初心——让病痛远去,让人心安宁。而那些画符时凝聚的意念,念咒时倾注的真诚,不过是这份初心的另一种表达。

夕阳透过窗棂,洒在陈飞案头的黄纸和朱砂上,也洒在他正在抄写的《黄帝内经》上。纸上的“祝由而已”四个字,在余晖中仿佛有了生命,与旁边“医者仁心”的批注交相辉映,诉说着一门古老技艺的传承,与一个年轻医者的成长。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赵氏嫡女 攀高枝 男欢女爱 艳海风波 首席御医 黔枭 世子很凶 凡人修仙传 一起混过的日子 犯罪心理 都市花语 陛下不可以! 圣上轻点罚,暗卫又哭了 绍宋 肥水不流外人田 娱乐春秋 宰执天下 疯批小师叔她五行缺德 穿书后每天都在被迫撒娇 崇祯十五年 
经典收藏御女天下 洛公子 都市极乐后后宫 艳海风波 都市花语 人生得意时须纵欢 穿越豪门之娱乐后宫 遍地尤物 魔艳武林后宫传 都市皇宫 都市花缘梦 小村春色 春色田野 渔港春夜 我的极品老婆们 明星系列多肉小说 封神夺艳记 从民国开始当江湖大佬 继后 四合院:系统真香,女神泡光 
最近更新平庸的人不拯救世界 顶我仕途?我转投纪委你慌啥! 医武双绝 潜龙风暴:都市兵王 救世游戏:开局爆杀哥布林 重生八零,再婚母亲求我割肾救她孩! 带货翻车的我曝光黑心商家 重回62,我为国铸剑薅哭鹰酱 御兽:全网看我暴虐前妻! 我反派他哥,专薅气运之女! 美女,快治我 九九宝贝下山后,八个哥哥排队宠 城与墙 春花向阳 我在都市修炼成神 退役兵王:归途无名 重生官场:从老干局开始执掌天下 镇尸斩鬼录 抗战:南京照相馆爆出大批玩家 我的武学没有上限 
岐黄新生 长安陈夫子 - 岐黄新生txt下载 - 岐黄新生最新章节 - 岐黄新生全文阅读 - 好看的都市言情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