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你真的要造反吗?”
虽然心中对李隆基很是不屑,但是安禄山知道,现在李隆基还是他最有用的一张牌。
打着李隆基的旗号,能给他减下不少损失。
李白张了张嘴,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这个一直为大唐考虑的忠臣,反倒变成了反贼。
反倒是安禄山这个居心不良的人,一摇变成了大唐的忠臣。
更让他无语的是,在大唐的皇帝李隆基眼中,还真的就是这么看的。
罢了,李白突然想到当初,他拜入师门的时候,师傅曾经教过他的一个道理。
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平卢军和范阳军可以入城,但洛阳城的守卫依旧要交给禁军和中央军,这是底线。”
李白朝着李隆基和安禄山说道。
“李相!”
身旁的高适、岑参、杜甫等人大惊,李白伸出手制止他们想说的话。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哪怕是皇帝也一样。
“陛下觉得如何?”
李隆基心中一想,觉得这样也好,等到大军入城,手握 20 万大军,要怎么办,还不是他说了算?
“可以。”
李隆基点头同意道,“禄山,罢兵吧,命令大军入城。”
安禄山眼神闪过一丝喜意,虽然未能达到最好的结果,但是他的 20 万大军能够完全入城,就已经足够了。
“遵旨。”
安禄山依旧还装作自己是忠臣孝子的模样,朝着李隆基恭敬地行礼,然后双方罢兵,安排平卢军和范阳军入城。
“走吧,一切都回宫再说。”
“安卿,你来代替禁军接管皇宫的安全,禁军就守洛阳城吧。”
李隆基坐到安禄山身边,让安禄山带兵保护住他,防止自己再落到李白的手中。
安禄山喜,大喜,狂喜,妈的,还有这种好事?!
原来混洛阳城这么简单吗?
完完全全就是渔塘局呀!
安禄山连忙跪下向李隆基表示忠心,看得李隆基一阵满意。
李白和众多大臣都冷眼看着这一幕,全都心中发寒。
当初的李隆基英明神武,现在怎么就昏庸到这种地步?
纵身来到李白面前,他们守卫皇宫的职责竟然被李隆基剥夺了,他自然要找李白询问方向。
李白冲他摇了摇头,示意这件事回头再说。
“陛下今日劳累受惊了,臣等就先不打扰了。”
“待到明日朝会,臣等再向陛下问安。”
李白将李隆基送到皇宫门口,看着宗申,把守卫皇宫的禁军撤回来,安禄山换成自己的人上去,这才朝着李隆基说道。
李隆基点了点头,他被战场上的尸体和厮杀被吓得不轻,确实现在需要杨贵妃来安慰一下。
宗申保护着朝廷的众位大臣撤走,这里就只剩下了李隆基和安禄山和史思明等人。
“朕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
李隆基朝着二人画着大饼,直接许下了车骑将军和卫尉的高职。
“等明天朝会,朕就下旨解散禁军和中央军,由你们全权负责洛阳的防御。”
“到时候安禄山你为车骑将军,史思明你为卫尉。”
但这两个官职并没能满足安禄山和史思明的胃口。
连执掌天下兵马的大将军都不是,他们可是有护驾之功,还会冒死帮李隆基从李白手中夺回权力,皇帝不公!
君视臣如国士,臣亦国士报之。
君视臣如草芥,臣亦敌寇报之。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想法。
当天晚上,安禄山和史思明确认自己已经彻底接管了皇宫之后,便彻底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安兄,封侯拜将就在今日!”
史思明激动地朝着安禄山说道。
安禄山嘴角微微扬起,面相犹如饿狼,“如今整个皇宫都在我们手中,朝堂上的官职还不是为我们予取予求?”
“车骑将军和卫尉打发叫花子呢?”
“就连杨国忠那样的草包都能当上右相,你我兄弟当上大将军,骠骑大将军不是易如反掌?”
“从今天开始,朝堂姓安了。”
二人哈哈大笑,命人封锁了皇宫,亲自带领着亲卫寻到了李隆基休息的寝宫。
“咚咚咚!”
敲门声朝响了里面休息的李隆基,李隆基眉目间皆是被吵醒美梦的不满。
他马上就夺回自己的权力了,谁还这么没有眼色敢来打扰他?!
就不怕他诛了对方的九族吗?
“外面是谁呀?”
李隆基朝着身边侍卫的太监问道。
“回陛下,是臣!”
安禄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李隆基听道是安禄山的声音,还以为是有紧急军情,是李白又做了什么,连忙穿上衣服,走到前殿,让安禄山进来。
“禄山?思明?你们怎么来了?是李白调兵了吗?”
李隆基连忙问道。
情急之下,他甚至未曾注意李隆基并未像白天一样对他那么恭敬。
“并没有。”
安禄山摇了摇头,诚实的说道。
“那你进宫所为何事?”
李隆基疑惑道,一直到现在,他都对安禄山信任有加。
“恳请陛下加封臣为大将军,加封史将军为骠骑大将军,撤销禁军和中央军,将所有兵马与平卢军范阳军合并,组建新的朝廷虎贲军!”
“另外还请陛下下旨,命令虎贲军负责皇宫和洛阳城的所有防御。”
“还请陛下下旨,朝中有奸臣作祟,须清君侧,命臣监察百官、审核奏章、节制三省、提督朝政。”
“非如此不能肃清朝堂。”
李隆基的面色一变,心中对自己引安禄山和史思明入京抗衡李白的得意和自傲荡然无存。
“你们想干什么?!”
“你们是在命令朕吗?!”
“朕给你们的才是你们的,朕不给的,你们不能抢!”
李隆基愤怒的咆哮道。
李白要站到他的头上,安禄山也来凑热闹,真把他李隆基当泥捏的了?!
“噌!”
安禄山手中的长刀出鞘,一缕寒芒在李隆基的面上闪过。
“陛下,臣这都是为了你好,不是你让臣来清君侧的吗?”
“朝中有奸臣,非如此不足以正朝纲,不足以清君侧!”
安禄山淡淡道,眼睛却一直在李隆基的脖子上扫过。
李隆基感觉自己的脖颈一凉,心中大骇!
“安禄山!你想干什么?你想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