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底裤自然是没。
苗婉今日要去见新认识的朋友,这一手不着痕迹的诱惑早就设计好了。
只是方才没注意,也确实用心在讲。
包臀裙也很短,坐着磨蹭两下就暴露多了。
她也注意到周奇瞥了眼,心里偷笑。
可周奇并没什么异样心思。
与三女感情逐渐深厚,现在生活还算安稳,自然免不了日日相伴,恩爱缠绵。
些许欲望满足地彻彻底底,甚至都有些力不从心了。
此刻可以说是心静如水,毫无波澜。
别说苗婉露多点,就算是脱光了,最多也就震惊震惊。
他只是有些疑惑,今日打扮得极为精致性感,不像往常作风。
“周先生,你看,这里总结指出此段记载注重五行符箓,但并不完整,后续就是篆文,也是着书之人整理后世衍变灵符之法。”
“还有些是他改进原创,都是从法文原籍中悟出,结合后世修行文明壮大发扬之流传符道所成。”
周奇惊道:“哦?那五阶邪修还有这本事?都自创上了?”
“那也没有,五阶怕没这能耐,此人自称三绝上人,着此书时已是九阶。”
“九阶?还活着吗?”
苗婉摇头:“不知道,不过看笔墨痕迹和此书材质,起码是几千年前的产物。”
“几千年……九阶……”
周奇喃喃低语,眼中充满向往:“那是何等风景啊!”
这时冯莹莹回来了:“周哥,我给你泡了清心茶,边喝边看。”
她对于紧挨相坐的两人并无警惕之心,十分欢喜地沏茶。
“谢谢姐姐。”苗婉双手接过,不敢怠慢。
“客气啥,你们聊,我也看看书。”
冯莹莹微微一笑,手里拿着两本书:《太虚忘心录》和《金刚经》。
一本是前人修整过与超凡炼神相关,但总体来说也是些虚无缥缈之语。
另一本则完全无修炼明义了,就是众所周知的《金刚经》。
苗婉捧着茶杯,指尖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热。
周奇那句感慨,带着一种向往,让她心底微微一动。
这种对力量的纯粹追求,感同身受,只是她的道路……更加隐秘。
周奇收敛心神,重新看向书页,“你方才说这段符纹示例需‘立起来看’,具体何解?”
苗婉面上露出几分思索之色,又仔细看了看开篇总纲和上下文,这才出言。
“这像是一种立体的‘势’或‘意’的凝结。”
“似乎……先存想基础,又在行书之时要对应自身气息流转,又需神凝……”
“呃,关乎时辰、五行、方位之类。”
周奇见她不甚明了,便指向下面:“这个我了解一些,你继续讲下面解释,之后我再对照。”
“好。”
苗婉点点头,她确实解释不明白,符箓之道也未曾精研。
虽然身为天狐一族传承久远,且已修行数百年,但族中已衰弱,无长辈教导。
化形也是因为丹药之故,人族修行之法研究并不透彻。
渐渐地,三人都各自沉入其中。
苗婉越讲越激动,几近全神贯注。
周奇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不时翻翻旁边其余书籍,理解更加透彻。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不住于身,幻身自生,不住于幻,幻身自灵……”
另一边,冯莹莹低声诵读,初时还是金刚经本文,后来逐渐就不对了。
很快,她打了个哈欠,靠在亭柱上,目光渐渐失去焦点,眼神空洞。
整个人如同抽离了躯壳,进入那种玄之又玄的空灵状态。
苗婉忽然察觉到身旁气息有异,余光一瞥,顿时愣住。
只见冯莹莹端坐如钟,面容祥和,眼神空蒙,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灵性光辉。
甚至传来一种宛若灵药般的清香。
苗婉瞳孔微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是顿悟?
好像又不是。
她深吸一口气,身旁少女散发的清香愈发浓郁。
“莹莹?”
周奇轻轻唤了一声,见其毫无反应,顿时明了。
“又来了。”他无奈摇头,起身走到少女身边,弯腰将她抱起。
冯莹莹自动搂住周奇脖子,靠在他怀里,呼吸平稳,面容安详。
“你先坐一会儿,我送她回去。”
周奇转身出了亭子。
苗婉眼神复杂,心头震惊不已。
又来了?
什么话?
难不成经常如此?
传闻这种境界,也只有那些悟性绝顶的天才才能偶尔触及。
这个人类少女轻轻松松就进去了?
片刻后,周奇回到湖心亭,重新坐下:“继续吧。”
“好。”苗婉收敛心神,继续工作。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夕阳将湖面染成一片金红。
周奇看了看天色,合上书册,长出一口气:“今天就到这里吧,休息消化会。”
他揉了揉眼睛,转头看向湖面,随口问道:“这些天在忙什么?”
“参加些任务、采药、平时看看书和莹姐姐去逛街。”
“采药?”周奇挑眉,“是钱不够用吗?”
苗婉垂下眼睫,声音低了几分:“倒也不是很缺,只是想多攒一些兑换些秘术和净魂果,好快点晋升四阶。”
三阶补助确实很低。
院里有净魂果?
倒是没注意。
周奇看向苗婉,语气随意:“现在穿着越来越漂亮了,不怕出门遇到什么纠缠?”
苗婉浅浅一笑:“周先生的名头别人也会顾忌一二,没有太多麻烦。”
“这样吧,你要兑换什么我给你包了,好好帮我讲解古文,我听说最近新出了基因药剂,四阶以下都可全面提升些指数。”
“连同净魂果一并给你弄来。”
“不不不,那怎么好意思。”苗婉连连摆手,“能帮上先生是我的荣幸,怎可再要报酬。”
“行了,就这么定了。”
苗婉脸色微窘:“多谢周先生。”
亭中陷入短暂沉默。
夕阳余晖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映得苗婉那张绝美脸庞忽明忽暗。
她忽然起身告辞:“周先生,那我先回去了?”
周奇眼神微异,轻声道:“那晚的事……”
“先生不用再讲了。”
苗婉打断他,咬了咬下唇,脸颊飞起两朵红晕:“那晚…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三位姐姐又不在…我穿少了些…都……”
“都怪我…我…我先走了。”
说完便转身沿着廊桥离去。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纤细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单薄。
周奇望着那道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石桌。
很快他便收回目光,继续拿起其它书籍对照理解。
苗婉缓步慢行。
很可惜,身后之人没有留她,也没有跟上来。
‘哼!一个妙龄少女被你那样占便宜,我说过去了你还真就不提了?’
‘占便宜占的心安理得,真给你又不来。’
‘见了鬼了,还是只能靠用药。’
‘先不着急,方才这番姿态似乎增添了不少好感,口气都温和不少……’